賀沈洲摸摸頭頂,嘿嘿一笑,說道:“哥,你什麽時候沒事就多幾個這樣的試卷,最近你的這個試卷簡直被人傳瘋了,大家都在争相做這個試卷呢。初中部的同學們都在說,大哥跟喬爾哥哥好厲害呢!竟然能做出這麽厲害的試卷!”
“知道就好。”沈睿故意闆着臉說道:“将來你也是要經過各種考核的!”
“知道啦!”賀沈洲吐吐舌頭,說道:“還有半個多月就是你跟大姐的生日了,我已經給大姐一張卡了,哥哥想要什麽禮物呀?”
聽到賀沈洲這麽說,沈睿頓時露出了笑容,說道:“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好嘞!”賀沈洲馬上開心了。
這回有了大哥的發話,成本可以控制了。
這個時候,沈柒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一接通,劉義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小七,你快點問問沈睿,這個試卷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話音一落,全場都笑噴了。
好吧,現在已經是全民做試卷了!
終于到了出最終成績的時間了,整個H省參加過考核的人們,全都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那些同樣閑着沒事做了這套試題的人們,也都紛紛放下了手裏的事情,準備等候最終答案的揭曉。
于是,沈睿跟喬爾就做了個VCR,将試題答案的公布,用VCR的方式揭曉,并且在網絡上空開。
每一道題都有考核的深意,隻有吃透了這道題的人,才能領會出題人的心思。
所以,公布答案的時候,順便也公布了這道題考核的真正領域是什麽。
公布完了答案,就是公布所有人考試的成績。
這些人都可以通過進入官網查看自己的成績,前五十名擇優錄取。
換句話說,總分數前五十名的學生,還要進行面試,過了面試這一關的,就會收到來自睿禾貴族學院的邀請函,成爲睿禾貴族學院的正式一份子。
未來長達七年或者十年的歲月裏,将全額免費讀書,接受貴族模式教育,甚至送到國外進行某些方面的專業精修。
而他們畢業之後,也将拿到賀氏财團和其他财團的offer,直接省去求職的過程,搖身一變成爲高級白領和頂級金領。
所以進了前五十名的學生,激動的都恨不得要昭告天下了!
甚至有的家長都開了party慶祝了!
睿禾貴族學院啊!
這可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平民公開招生,而且還是免去所有費用+提供完美的就業offer。
這比高考考上頂級學府還要興奮的好嗎?
考上頂級學府都不一定能夠拿到賀氏财團的offer!
然後其他人有的懊喪,有的不甘心,然後就開始研究這個試卷的答案。
然後網上又傳了一波的熱度,大家都在研究題目跟答案的從屬關系。
在别人讨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于小宛在學校上着課,忽然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依娜,家裏有點事情,先回來一趟。”
于小宛挂了電話之後,心底咯噔一聲。
是不是最怕的事情,終于要發生了?
于小宛馬上就去找老師請假,準備回家。
“小宛,你這是要去哪裏啊?我們一會兒就要上課了啊1”沈禾看到于小宛站起來就準備走,忍不住問道:“出什麽事兒了嗎?”
于小宛搖搖頭,沒有回答。
施然在旁邊說道:“小宛同學,你需要幫忙嗎?有用的着的地方,盡管開口。”
于小宛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是她依然搖頭說道:“家裏給我打電話,讓我盡快回去一趟。”
“小宛,你真的沒事嗎?”沈禾不安的看着她。
“我沒事,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于小宛轉身就離開了教室。
施然跟沈禾面面相觑。
他們從來沒見過于小宛這麽慌亂的時候。
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沈禾長了個心眼,趕緊給親哥發信息,把剛才的事情跟沈睿說了一下。
于小宛急匆匆的跑出了教學樓,正準備打電話叫傭人開車過來,沈睿開車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送你。”沈睿開口說道:“你如果在這裏等車過來的話,最少還要等半個小時。”
于小宛想了想,點點頭說道:“那就多謝了!”
沈睿替于小宛開了車門,等于小宛系好安全帶之後才問道:“去哪裏?”
“新都莊園。”于小宛回答說道。
沈睿也不再多問,直接調轉方向,朝着大門開了過去。
新都莊園,是H市的一個别墅區。
偌大的一片土地,隻蓋了二十多幢别墅。
這些别墅環湖而建,風景秀麗,空氣清新,是本地富人區的一個代表。
于小宛在國内的家,就是在新都莊園。
或者說,她一個人帶着傭人和工人保镖住在這裏,她的父母家人都還在E國。
正常來說,于小宛是不會讓别人知道她住哪裏的。
可是沈睿是沈禾的哥哥,又是理事長的兒子,她沒有理由撒謊。
更何況,現在事态緊急。
剛剛那個電話是母親打過來的。
身爲E國的王妃,她忽然出現在國内的别墅内,這本身帶來的信号就不太好。
于小宛的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的母親是不是帶着命令來的呢?
沈睿在開着車,從後視鏡中看到了于小宛凝重的臉色。
他什麽都沒有問,就那麽沉默的開着車,一直到送于小宛到了新都莊園。
于小宛看到家裏有人在莊園門口迎接,頓時讓沈睿在路邊停車。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請盡管開口。”沈睿開口說道。
于小宛隻是點點頭:“謝謝。”
說完于小宛便下了車。
沈睿看着于小宛上了家裏的保姆車,看着車影消失在了莊園的道路之内,帥氣的眉頭一皺。
他直覺感覺出來,于小宛有麻煩了。
沈睿的直覺是正确的,于小宛真的有麻煩了。
于小宛一上車,她的貼身保镖就一臉緊張和沮喪的說道:“公主,這可怎麽辦?”
“淡定。”于小宛開口說道:“慌慌張張做什麽?”
“公主,王妃這次來,是帶着命令的。”保镖開口說道,她看看于小宛,又看看司機,咬牙說道:“公主,您這麽多年不在國内,爲的就是不想再跟其他公主一樣淪落到政治聯姻的命運。可是爲什麽還不能放過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