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周安安突然舉手對教官說道:“我舉報翁阿绫昨晚不顧舍管規定半夜才回來。”
總教官深深看了一眼周安安,轉頭問阿绫:“是真的嗎?”
阿绫非常平靜的回答:“按照我國法律,誰主張,誰舉證。”
總教官眼底浮起一抹笑意,轉頭看着周安安:“你有證據嗎?”
“我……”周安安馬上頓住了,她哪裏有什麽證據?
“我是親眼看見她爬窗戶從外面進來的!”周安安氣急敗壞的指控說道:“我就是看到了!你就是一個助跑,然後蹭蹭蹭抓着窗沿就上來了!”阿绫非常平靜的看着她:“我們學校的宿舍樓每層的層高是三米三,也就是說,三層高的宿舍窗戶,足足有七米。不知道周安安同學可否演示一下我是如何爬窗戶進來的呢
?畢竟這麽高難度的動作,一般人是很難想象的出來的。”
“我……我怎麽可能會爬?”周安安頓時叫了起來:“是你爬的?不是我爬的!”阿绫依然面無表情的回答:“非常遺憾,我也不會。除非你能舉證,一個大一女生,能夠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輕松攀爬三層樓的窗戶。不然的話——總教官,我是
不是可以反告她诽謗我?誣陷我?”
總教官眼底的笑意越來越大:“當然可以!如果周安安同學不能證明翁阿绫同學昨晚爬窗戶回校的話,就要接受诽謗同學的後果,再跑十圈!”
周安安如遭雷劈!
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
怎麽可以這樣!
分明就是翁阿绫爬窗戶進來的啊!
這讓她怎麽證明?
哼,翁阿绫,我們走着瞧,我一定會錄下你爬窗戶的證據的!
周安安氣呼呼的繼續跑圈去了。
早操結束,一群人吃飯都快沒有力氣了。
隻有阿绫一個人,依舊是非常淡定非常從容的打了早餐,安安靜靜的吃完刷碗,一點沒有受到影響。
不過早上折騰了這麽一次,上午的訓練就簡單多了。
就是一些簡單的列隊和齊步走,正步走。
這些動作很枯燥很乏味,但是阿绫還是津津有味的做了下來。
其實那種恢弘氣勢的正步走,阿绫做的有點困難。
因爲她作爲靈巧類型的殺手,走路無聲是标配。
讓她咔咔咔走出裝甲車開過的陣勢,确實是有點難,主要是習慣的問題。
走着走着就沒聲音了。
然後阿绫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終于糾正過來了自己的走姿問題,可以跟别的同學那樣,咔咔咔的走出氣勢了!
總教官在不遠處一直盯着阿绫,看到她從不适應到适應,并且走出了完美的步伐,暗暗點了點頭:真是個好苗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曉梅突然慌慌張張的從餐廳一下子拉住了準備離開的阿绫:“你先别回宿舍了!”
阿绫不解:“怎麽了?”
李曉梅氣憤的說道;“剛剛謝思雨說她的東西不見了,周安安到處嚷嚷是你偷了她的首飾!”
阿绫說道:“軍訓階段不準帶首飾。”“我知道啊!可是,人家就是要栽贓說你偷的,你能怎麽辦?”李曉梅氣憤的說道;“我要去找導師,這種事情不能由着她亂潑髒水!謝思雨說的那個珍珠發卡,我見過的,
根本不值什麽錢,也就五六百的貨色,誰稀罕偷啊!”
李曉梅的家庭條件不差,她隻是穿的低調,并不是真的低調,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身上飾品的價值。
阿绫覺得有點意外。
她似乎沒想到李曉梅居然這麽爲她抱不平。
這種陌生的關系,讓阿绫多少有點不适應。
她能感受的出來,李曉梅是真的在爲她着急爲她生氣。
可是,她們也不過剛剛認識兩天不是嗎?
陌生人之間,真的可以很快就彼此交心嗎?
從來都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朋友的阿绫,有了片刻的茫然。
這種關系,嚴重超過了她對以前常識的認知。
不過,似乎感覺還不壞。阿绫随即嘴角翹了翹,說道:“她說丢了就一定是被偷的嗎?我如果躲着不回去,反而會被坐實偷竊的罪名吧?你去請導師和教官過來,既然對方栽贓了,我們就要弄個水
落石出才好。”
李曉梅想了一下,馬上風風火火的往外跑:“那你等着,我去請導師和教官過來,今天必須把這個事情給說清楚了!”
阿绫從容的回到了寝室。
一到宿舍樓下,就看到一群人都聚集在了走廊i,叽叽喳喳的說着什麽。
看到阿绫過來的時候,都紛紛閉上了嘴,可是看向阿绫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躲躲閃閃,似乎也認定了阿绫是小偷,偷了同寝室的首飾。阿绫從容的回到了三樓,還沒踏進寝室,就聽見周安安的聲音在整個走廊回蕩:“要我說,除了她會偷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可能了!你們想想看,當時入學報到的時候,她連個家長陪同都沒有,就一個人拎着行李過來的。這說明什麽?家庭條件困難呗!連家長的路費都出不起!要麽就是家裏沒什麽人了,一個人孤零零的,手裏能有錢嗎?
思雨的首飾都是很貴的!随随便便一件都不是她能買得起的!趁着軍訓的時候不允許戴首飾,思雨也就不會關注自己的東西少沒少,她就可以方便下手了啊!”
有人反駁說道:“那你也不能說明這個首飾就是被翁阿绫偷走的吧?”“哈!這不才說呢?”周安安的聲音更大了:“我剛剛就在翁阿绫的壁櫥裏,找到了這枚首飾!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看着一副女神姿态的翁阿绫同學,竟然是一個小偷
!我們學校怎麽可以縱容這樣的學生存在?我們天天都在一個寝室,這不是代表我們未來四年都要過這膽戰心驚的生活?”
“你們看,這就是證據!剛剛從她的櫥子裏翻出來的!”周安安得意洋洋的說道:“思雨,你倒是說句話啊!翁阿绫偷了你的東西,你得多傷心啊!”
謝思雨裝模作樣的說道:“唉,我也沒想到。其實她喜歡的話,跟我說一聲,我送給她就是了。”這個時候,有人突然叫了起來:“翁阿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