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封印了記憶和實力,穿越到其他世界的葉雲逸,根本不知道他的老婆們爲了能夠赢得和他的賭約,竟然召集了兩個遊戲設計高手和肖奈一起來爲他制造重重磨難。
而葉雲逸究竟能不能在這無盡的阻礙中,赢得最後的勝利呢?
此事暫且不說。
卻說,除了葉雲逸的老婆們爲他制造阻礙之外。
另一個時空也在商議着對付葉雲逸的辦法。
愛情公寓世界,不應該說是一個超科技未來新世界。
因爲諸天降臨,無數異界生物的入侵,巨大的災難,迫使着人類爲了生存不斷的進步。
而經過千百年的奮鬥和努力,人類已經發展到了超高文明,即便是一把民用的武器也能夠直接幹掉一個元嬰境界的修真者,而最爲強大的武器,則能夠直接湮滅金仙,縱使太乙金仙也要重傷。
在這千百年來,人類不斷的同強的異界生物戰鬥,不斷的進化,便的強大,終于可以憑借着手中的科技力量,将那些時空裂縫鎮壓,并且深入進去,建立了時空堡壘。
而且他們還組建了龐大的星際艦隊,探索宇宙,尋求更大的力量,來強大自己,其目的不僅僅是爲了生存,更是爲了消滅那個給他們的世界帶來災難的邪神。
他們知道,隻要邪神存在一天,那麽壓在他們頭上的夢魇就不可去除,恐懼總會在夜晚的睡夢中降臨。
爲了讓新生人類記住曾經爆發的浩劫。
地球聯邦,設立了獨立日,這便是浩劫降臨的那天,并且這天也是地球聯邦成立的新紀元紀念日。
在新紀元之前,則被稱之爲“天災”!
此天災,非彼天災!
是邪神降下恐怖浩劫的天災!
并且,爲了讓新生人類,不會因爲現在的和平安定,而忘記潛在的危險,除了獨立日之外,在他們的曆史課本中,也描述着邪神是如何的弑殺,殘忍,以億萬生靈爲傀儡,肆意玩弄。
從小,人們就被灌輸着,要消滅邪神的概念。
更是積極提倡年滿十八歲的青少年參軍。
除此之外,在地球聯邦的扶持下,還有着一個龐大的秘密組織,弑神者組織。
他們從人類中挑選能力最爲強大的精英,召集起來,形成的組織,他們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消滅邪神。
而這個組織的頭目,就是被邪神施下詛咒的陸展博。
在地心深處,無盡的岩漿包裹中,竟然有着一個龐大的實驗室,滿滿的未來科技感。
這裏到處都是強大的科技設備,一些身穿白袍的科技人員,不停的忙碌,無數的光幕來回閃爍,滾動着龐大的數據,概念構畫……
看樣子是在設計着什麽厲害的東西。
在一堆科技設備的中間是,一個直徑約有一百米的巨型透明圓柱裏,湧動着強大的金色能量。
而在這個巨型能量柱前面的操作台,一個坐着懸浮多功能輪椅的青年,正在對着一個科研人員說着什麽。
這個青年正是陸展博。
隻見他身體有些虛弱,臉色慘白,不時的咳嗽兩聲,聲音微弱的對着眼前的科研人員說道:“地核的能量,能否支持,時空穿梭機,打破更高維度的位面宇宙壁障?”
科研人員搖了搖頭,看着操作台上的數據,回複道:“現在地核的能量,隻能夠供我們高緯度位面宇宙的坐标,想要打破,則需要更高的能量!”
“更高的能量?”陸展博皺起了眉頭,緩緩說道:“在這個宇宙中,沒有被地球更加牢固,能量更加龐大的存在了。”
“地球被那個人施加過神術,哪怕是宇宙破碎,地球也不會毀滅,還要更高的能量,也許……”
“喂,老不死的,最強穿越系統用完了嗎?用完了趕緊還給我,我還要去其他的世界看看呢!”
就在陸展博說話的時候,一個和他有幾分相似的看着有些叛逆的少年,走進了實驗室,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陸天,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你去其他世界,你聽不懂嗎?”陸展博怒視着少年,訓斥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陸天說着,随手一招,一團金色的光,從巨型光柱鏈接的一個設備平台上,飛離了出來,融入了他的身體,身形一晃,便消失了。
陸天,陸展博的兒子,不過并不是陸展博和林宛瑜的,這是一個美麗的錯誤。
至于林宛瑜在五百年前就已經複活了,不過她并沒有跟陸展博走到一起,也沒有計劃着什麽複仇。
似乎是已經繼承了天使善良的基因,她在宇宙中一顆美麗的星球上建立的天國,接受那些飽受創傷的各種生物。
在天國裏,安甯祥和,沒有戰争,沒有災難,是無盡渾濁中的一片淨土。
陸天,是陸展博和弑神組織裏一個負責穿越時空的美麗女科學家,蘇筱所生下的孩子。
十六年前,陸展博穿越時空去尋找那些被邪神迫害的人,要聯合他們一起對抗葉雲逸。
在穿越回來是,遭到了時空風暴,身體收到了震蕩,意識模糊不清,錯吧蘇筱當做了林宛瑜,因爲這個女科學家的樣貌和林宛瑜有着七分的相似。
而陸展博的意識收到時空能量的影響,回憶起了曾經愛情公寓裏的日子,他在追求林宛瑜,在表白。
蘇筱自小就很崇拜陸展博,畢竟他是類似于神的存在,而正因爲有他在,所以才有地球聯邦的建立,才有了人類新紀元。
陸展博在意識模糊時的表白,被蘇筱當成了對她的表白。
并且蘇筱在照顧陸展博期間,陸展博因爲意識模糊,做出了糊塗事情。
等陸展博清醒過來後,蘇筱已經懷孕六個月了。
陸展博自然是承擔了這份責任,和蘇筱舉辦了婚禮,組成了家庭,有了陸天。
而陸展博給自己的兒子取名陸天,意爲:戮天。時刻提醒自己,就算邪神在強大,哪怕是天,也要将其斬殺。
然而,幸福的家庭生活,并沒有給陸展博帶來心靈上的安慰,反而再度帶來了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