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開失去記憶的煩惱,葉雲逸正在欣賞這片美景之時,灌木叢中悉悉索索的響動着。
突然一條長有十幾米,水桶粗細的青色巨蟒蹿了出來,張着血盆大口,就向着葉雲逸撕咬過來。
聽見響動,葉雲逸猛然回頭,待看到巨蟒之後,吓的腿有些發軟,差點跌倒在地。
瞬間他便回過神來,撒丫子就跑,樣子十分狼狽,毫無之前缥缈若仙的氣質。
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葉雲逸的喊叫聲,在林間回響,驚起一些飛鳥,和躲在草叢裏覓食的小兔子。
就在葉雲逸毫無形象,狼狽逃竄的時候,另一處空間,福地洞天世界裏,十一位美女,葉雲逸的老婆們,則看着眼前畫面裏顯示的葉雲逸所在的場景,哈哈笑着。
“哈哈!你們看現在老公的樣子好糗啊!”珈百璃大笑着說道。
“哈哈,這麽經典的一段,一定要記錄下來!”涼冰亦是笑着說道。
“你們說,老公一開局,會不會就直接被巨蟒給吞掉啊!”小醫仙說道。
“我覺得老公倒是不會被這個巨蟒吞掉,反而會被彩鱗給吞掉!哈哈!”雲韻笑着看了看身邊的美杜莎。
“我一定會将他吃的連渣都不剩!”美杜莎彩鱗配合着性感的用香舌舔了舔嘴唇。
“哈哈……”
就在一衆美女,看着葉雲逸狼狽的樣子,開心大笑的時候。
葉雲逸卻正在拼盡了力氣逃跑,他可不想成爲巨蟒的腹中餐。
“救命啊——”
在森林外的一處山丘之上,映着初升的朝陽,在清脆的鳥鳴中,一個看上去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在盤坐調息,沉穩有序的呼吸吐納,在修煉着什麽,不過他似乎是遇到了一些瓶頸,神情頹然。
而就在他皺眉思考之時,隐約聽到從森林中傳來的一聲聲呼救。
凝神靜聽了一下,呼救聲便能聽得清晰了一些,沒有多想,也不顧自身弱小和森林中充滿的危險,秉着救人要緊的念頭,便起身跑下了山丘,向着森林中狂奔而去。
他每一步跨出,竟然都能有接近一丈,山間坑窪不平的地面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影響,輕松的避讓開,急速行進之間,比成人還要快上許多。
小小的軀體裏,竟然蘊含着這樣強大的能量。
聽聲辨位,身法挪移,不斷的在森林中縱身飛躍,靈活非常,片刻功夫,便在森林中尋找到了遠處正在被青色巨蟒追趕的葉雲逸。
“救命啊——”
葉雲逸大喊着,四處逃竄,慌張擇路,躲避着巨蟒的追趕,卻不然不慎被一株枯藤絆倒,扭傷了腳踝,還未待他起身,繼續逃跑,巨蟒就追了上來,直起頭顱,吐着信子,盯着葉雲逸。
似乎是在說,小樣,挺能跑啊,這下載了吧,乖乖成爲本大爺的腹中餐吧,哈哈……
葉雲逸拖着受傷的身體,充滿恐懼的,盯着巨蟒,慢慢挪動着。
而巨蟒似乎是在戲谑葉雲逸,并沒有馬上吞掉他。
葉雲逸挪一寸,巨蟒就跟一寸。
就這拖延的功夫,小男孩也趕到了,縱身在樹上飛躍時,手中射出三道飛針,直接命中巨蟒的眼睛。
巨蟒吃痛,吐着信子,斯斯叫着,身體扭動。
趁着這個空檔,小男孩便從樹上跳下,抓着葉雲逸的脖領,拖着他就開始狂奔,卻根本不管地上的碎石,枯木對他的後背帶來的傷害。
小男孩一路狂奔,葉雲逸一路慘叫,後背已經是皮開肉綻了。
葉雲逸心裏吐槽,若是能夠選擇,他甯願被巨蟒吞掉,也不願意受這份罪,太折磨人了。
心裏正想着,受傷吃痛的巨蟒,也被激怒了,爬行的速度飛快,距離葉雲逸的雙腳隻有一步之遙,巨蟒吐着信子,不斷的向前伸着,想要将他的雙腳卷住,拖入它的口中。
“啊——快點,巨蟒追上來了!”
葉雲逸一邊吃痛慘叫提醒着,一邊狂蹬着雙腳,避免被蛇信纏住。
在葉雲逸說話間,小男孩看也不看,揮手就是三根飛針射出,擊中巨蟒的蛇鱗,卻并沒有刺入,而是發出了噌噌的摩擦聲,被彈飛了出去。
“不行啊,你的破針,根本連人家的鱗片都破不開,你還有沒有别的厲害點的招兒,要不然咱們倆都得玩完!”葉雲逸看着飛針毫無作用,害怕的大喊着。
“閉嘴!”
小男孩被葉雲逸吵得有些心煩,冷喝一聲,“屏住呼吸!”
小男孩說着,手掌變化成了玉色,一道幽綠色的氣體被釋放了出來。
巨蟒的信子探了探,再又追趕了一路之後,巨蟒的腦袋開始迷糊起來,不斷的搖晃着,追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而小男孩也帶着葉雲逸逃出了森林。
一番生死逃亡,即便是小男孩體内蘊含的力量在強大,可他現在終究還是個孩子,體質所限,又拖着葉雲逸這麽個成人,也是累的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喂,你能走麽?”緩了好一會兒,小男孩看着坐在地上,一會兒揉揉腳,一會兒又摸摸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後背,嘶啞咧嘴叫喚着的葉雲逸說道。
“嘶——哎呦——”
“你說呢?啊——”葉雲逸一邊疼痛的叫喚着,一邊回複着小男孩兒的話,“你救人就救人呗,背着我,攙着我也好啊,你看你把我這後背給弄的,哎喲喲——”
“哼!”小男孩瞪了葉雲逸一眼,什麽也沒說便下山去了。
“喂,小屁孩,你别留下我一個人啊!我還受着傷呢!”
看到小男孩二話不說就離開,葉雲逸大喊着,連忙起身就要追趕,可是他的叫還崴着呢,剛一站起來,就疼的叫喚起來,“哎喲——”
幾個呼吸的功夫,小男孩就要到山腳了,葉雲逸之後一去一拐,叫喚着,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喂,下屁孩,你慢點,我跟不上啊!”
用了許久的功夫,葉雲逸才跟着小男孩,來到了他那有些簡陋的土坯房子,正中大屋頂上,有一個直徑一米左右地木牌,上面畫着一個簡陋的錘子,看樣子是個鐵匠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