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景天雙拳抱在胸前,腰間具現出一個金色的腰帶,上面有着一個五行輪盤。
景天雙臂猛然垂下,一道冰冷的,機械質感的聲音傳出:“帝皇铠甲,合體!”
緊接着,一件件铠甲部件,附着在景天的身上,一個氣勢強大的金甲戰士,帝皇俠便出現在了仙劍的世界,拳頭一揮,龐大的拳勁,便擊退了那些行屍。
唐雪見這邊,清脆的說道:“諾娃在此!”
那身淡藍色的緊身作戰服,再次出現在她的身上,手握着狙擊槍,星際争霸裏的幽靈特工也降臨此界,身形悄然隐去了。
之後,便見那些行屍,額頭被貫穿,然後倒下。
遠在一處仙山福地的葉雲逸則是莫名一笑,“哦?竟然開啓了铠甲的狀态。”
說罷拂手一揮,眼前出現了景天他們和行屍作戰的畫面。
“喪屍啊,病毒末世流,不錯!”葉雲逸說着,屈指一彈,一道墨綠色的光芒飛入了畫面,穿越空間,沒入了那些行屍的體内。
那些行屍瞬間變的狂暴起來,面色猙獰,身上充滿了強大的力量。
與上位真正獲得帝皇铠甲力量和幽靈能力的景天,唐雪見纏鬥在一起。
正在這時,一個白衣男子,禦空而來,手捏劍訣,三道劍氣縱橫在行屍,不已經變成喪屍的怪物中間。
這白衣男子便是,蜀山弟子,徐長卿了。
隻是,任他劍法淩厲,強勢無比,不斷的在喪屍身上留下傷痕,斷手,斷腳,也殺不死喪屍。
見狀,徐長卿手捏法訣施展術法,将喪屍束縛住了。
而喪屍剛被束縛,變身成帝皇俠的景天,用充滿機械質感的聲音喚道:“極光劍——”
身前便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召喚門,手一伸,便取出了一把劍氣淩厲,有寂滅一切氣息的長劍出來。
并且腰帶的五行輪盤上飛出一個光牌,融入了劍體,景天背生雙翼,飛入了空中,“帝皇穿風刺——”
無數淡藍色的劍氣迸射而出,刺入了那些喪屍的體内,直接讓那些喪屍化爲飛灰,煙消雲散了。
技能施展完,景天身上的帝皇铠甲化作光點褪去,從高空中跌落下來,被徐長卿接住了。
喪屍被滅,唐雪見也顯出了身形,來到徐長卿身邊,看着他懷裏的景天問道:“他沒事兒吧,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
唐雪見疑惑的不僅是那些喪屍,更是疑惑自己和景天爲什麽會突然變身。
這次她變身後,并沒有失去記憶。
“他沒事兒,隻是體内的力量被抽幹,虛脫昏迷了而已。”徐長卿說道:“至于這些毒人,我也在追查源頭,他們的毒性很強,隻要被抓傷,毒氣就會擴散,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毒人。”
“啊,這麽厲害,那要怎麽辦,該不會全鎮的人都會被毒氣侵蝕吧?”唐雪見有些害怕擔心的說道。
“如果找不到源頭,恐怕真的會禍及整個渝州城,若是形成規模,天下将危!”徐長卿說道。
“那……那……”唐雪見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辦。
“姑娘,這裏還有很多毒人,此地不宜久留,你朋友現在昏迷不醒,我們還是先離開此地要緊。”徐長卿提議道。
“哦,好,跟我來,去我家吧!”唐雪見從慌亂中回過神來,應了一聲,便帶着徐長卿向唐家堡走去。
隻是,這離去,城郊散布未除的毒人便在葉雲逸散去的能量下,不斷的進化成了喪屍,四處尋找着活物,見到就會蜂擁而上,撕扯吞噬,病毒通過蛇蟲鼠蟻,飛禽之類快速的傳播着。
一夜悄然而逝,唐雪見,徐長卿一直守着昏迷不醒的景天。
而渝州城中則不斷的湧現着令人惡心的喪屍,看着這些怪物,百姓們恐懼的閉門掩護,四處逃跑。
隻是根本無用,喪屍在不斷的進化着,強大的力量輕松的就能夠給破壞那些木質的房屋,将人抓住,撕咬吞食,被病毒感染,加入到喪屍大軍之中。
一時間渝州城内,狼煙四起,屋舍破敗,人心惶恐,驚恐逃竄。
天空之中,一個黑袍身影,盯着下方的凄慘的場景,不可置信的自語着:“這……怎麽會這樣,究竟是誰改變了因果,人間慘劇怎麽現在就會發生?”
這黑袍不是别人,正是自後世而來,尋找景天這個救世主,拯救世界的李逍遙,“萬劍訣——”
李逍遙大喝一聲,手捏劍訣,萬千劍芒猶如雨滴般飛射而落,攻擊着那些喪屍。
招式強大,攻擊淩厲,雖然有不少的喪屍被劍芒切成碎肉,但更多的喪屍卻在不斷的湧現。
便是強如李逍遙也不能全部将這些喪屍滅殺掉。
卻說另一邊,唐家堡内,經過一夜的修養,今天終于蘇醒了過來,隻是身體還是有些匮乏虛弱,無力動彈。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徐長卿見景天醒來,上前問道。
“隻是身體有些虛弱無力,昨晚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景天甚爲虛弱的小聲問道。
“那些毒人似乎是被什麽人煉制的,喪失神志,失去本性,攻擊生靈,一旦被抓傷,就會其毒性,變成一樣的毒人。”徐長卿解釋道,“隻有找到源頭才能除掉那些毒人,否則,便會禍及天下。”
“對了,你和唐小姐昨晚是怎麽回事兒,好像你們體内有着什麽強大的法寶護體,在危機的時候能夠變身護主。”
“你是說我昨晚身上出現的帝皇铠甲?”
“不錯。”
“其實我也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兒呢,我是被無良老闆給坑了,這玩意兒當初就是我們店裏一個不起眼的偃甲玩偶,我冥冥中能夠感受到他的召喚,老闆說我跟他有緣,便五百金賣給了我,沒想到竟然這麽厲害,就是副作用太大了。”
“唐小姐,也說自己是從萬寶閣買的玩偶才有了那種神奇的能力。看來這個萬寶閣很是不簡單,他們竟然将這麽神奇的珍寶販賣,也許他們是故意而爲之,似乎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