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一處山門開宗立派。”葉雲逸淡笑着說道。
“開宗立派?你又有什麽想法?”紅紅問道。
“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隻是想單純的開一個山門,當下掌門玩玩,順便給小骨建立一個強大的後台。”葉雲逸說道。
“那你準備建立什麽宗門?要建在何處?”雲韻問道。
葉雲逸淡然一笑,目光望向了蒼穹,“自然是要建立在那六界之外了,不然怎麽顯得宗門的超然呢?”
“至于門派麽?”葉雲逸的目光落在了納蘭嫣然和雲韻身上,“當然是雲岚宗了。”
“雲岚宗?”納蘭嫣然和雲韻異口同聲,驚呼道。
“你們二人皆是出自雲岚宗,而今嫣然又收小骨爲女,以後自然是要繼承衣缽的,重建雲岚宗再合适不過了。”
葉雲逸已有決斷,便不在遲疑,伸手想着蒼穹輕點。有金光閃過,于六界之外,混沌之中,雲岚宗現身于此界之中。并且葉雲逸對此做了一些調整,相比于之前,雲岚宗更加的宏偉,氣派,玉宇瓊樓滿布,參差錯落有緻,群山連綿,組成一座天然的法陣,更是有四大聖獸相護,無數仙獸,靈寵居于山脈之間。而且祥雲缭繞,仙光盈盈,飄渺虛幻,已是一處仙山福地。其幅員遼闊,宛若一片遊離于六界之外的大陸碎片。
雲岚宗現,天地震動,無量功德化作金色話語降臨六界之内,則被衆生萬物。此界天道,亦是因爲雲岚宗将福延萬世,可使此位面晉升,而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靈識出生,化作了一個白衣俊秀的少年,降身于葉雲逸面前,俯身叩拜道:“小道拜見至尊,恭迎至尊降臨此界,福澤蒼生。”
“起身吧!此界我收有義女,名曰花千骨。因我之故,她已不在命運輪回之内,亦不在道則束縛之中。雖然她的成長之路我不會直接幹涉太多,但亦不想她深造意外。”
“我開山建宗,便是給她一個可以栖身,庇護之所。待我離開此界時,你便是雲岚宗的護法長老,做她的護道者,助她安然踏入道境。不過若非生死劫難,不可随意出手相助。待她突破道境,我自有恩賜于你。”
“至于現在嗎?便在我身邊做一個道童吧!受我福澤,也可快速提升你的境界。”葉雲逸淡淡的說道。
“謹遵至尊之令。”天道俯首領命道。
葉雲逸看着天道,想了一下,道:“以後莫要喚我至尊,稱我宗主即可。我也予你一個名諱,便叫雲生吧!”
“多謝至……多謝宗主賜名!”天道雲生,俯身一拜。
“如此便随我一去雲岚宗吧。一會兒少不得要接待一些客人。”葉雲逸說着,心念一動,衆人便出現在了雲岚宗主殿之内。
雲岚宗雖然居于六界之外,混沌之中,但六界之内皆可見。
而且雲岚宗現,天降功德雨露,六界大震。衆生皆受功德恩惠,或消災祛邪,或突破境界……
雖受恩惠,但看着那蒼穹之上突然出現的神秘之地,無不爲之心驚。正所謂福禍相依,神秘之地顯現,是福是禍,未曾可知。
就在衆生皆感疑惑之際,大道悠悠之音傳入衆生耳中:
雲岚宗今開山收徒,降下升仙令,但凡機緣深厚,無論,仙,神,人,妖,魔,鬼得此令者,便可入宗拜師,習得無上之法,堪破大道,跳出三界生死輪回,不在五行之中,與天地同壽,得大自在,得大逍遙。若有人自認六界之中修爲高深着,亦可踏入山門讨教一二。
大道之聲消弭,便見有金光從那神秘之地四散開來,這金光正是那升仙令,落入了六界之中。
同時,有一道門戶打開,其門内金光璀璨,看不見事物,門前有雲梯降下,待人攀登而入。
東海之外仙山長留,正殿之中,高位之上,盤坐着一個白發白髯的老道,坐下三位白袍男子。
隻聽那老道緩緩說道:“方才蒼穹之巅,突現那雲岚宗,神秘無比,言之有無上之法,可堪破大道,跳出輪回,得自在逍遙。更是降下什麽升仙令,無論仙凡,妖魔,皆可入宗修習。而今神界已滅,冥界不入,剩下妖、魔、仙、人四界中,聖君殺阡陌已經一統妖魔兩界,更是對十方神器充滿觊觎。現在又突然冒出一個雲岚宗,也不知是禍是福?”
“我到是覺得這雲岚宗應劫而出,是福非禍。如今仙魔大戰一觸即發,若是開戰必将生靈塗炭。至于這雲岚宗恰逢此時現世,應該是爲消劫而出。我想它應當傳承自上古時期的一個宗門,秉承救世之責。剛一現世,便天降功德,福澤蒼生。更是降下升仙令,有教無類,廣招門徒,應當是想重現上古時期萬仙來朝之輝煌。”
“摩嚴師兄所言我不敢苟同。”
“箫默師弟有何見解?”摩嚴問道。
“正所謂福禍相依,這雲岚宗很有可能如摩嚴師兄所言,應劫而出,阻止仙魔大戰。但降下升仙令,有教無類,廣收門徒,此法恐怕比之仙魔大戰更爲兇殘。”笙箫默說道。
“嗯?箫默師弟此言何解?”摩嚴繼續問道。
“箫默師弟可是擔心,六界衆生爲了能夠擁有進入那雲岚宗修習無上之法,而争奪升仙令。”
“正如子畫師兄所言。六界之内,芸芸衆生,誰不想得道長生,跳出輪回。然六界衆生芸芸,就算雲岚宗想再現上古時期萬仙來朝之盛景,有教無類,可又能收徒幾人。而升仙令便成了芸芸衆生得道長生的機會,爲了能夠擁有升仙令,必然會引起争奪,掀起殺戮,使八方難安。再加上魔界觊觎十方神器,欲得洪荒之力,恐怕六界将會因爲升仙令而提前陷入殺伐,災禍之中。”笙箫默憂心道。
“可如今,大道之音傳至衆生,升仙令已出,事情已經無法阻止了!”摩嚴說道。
“這隻是我們的猜測,既然雲岚宗現世,天降功德。恐怕并非我們擔憂的這般。我去一趟雲岚宗,探知一下情況。”白子畫站起身來說道,轉身便欲離開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