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天佑從窗戶那看到林潤傑遠去的背影,知道他是在逃避蘇流影的問題。
可是逃避有什麽用?事實就是事實,遲早有一天會曝光的。
他看到她還在花園中,于是他用手撐着窗台一個躍起,直接跳到了花園中。
“熙兒小姐!”
權天佑走過去喚了一聲,驚醒了陸雲熙,她蹙了蹙眉頭,将手中的畫闆拿好,沒什麽心情理會他,轉身就要離開。
畫紙掉到了地闆上,他上前撿了起來,打開之後,看到的确實是他的畫像,證實了他之前的推測。
“哎,你幹嘛拿我的畫啊!”
陸雲熙看到權天佑手中拿着她剛才畫的肖像,氣急的一把奪過,喝斥道,“冷少鋒,你不知道亂碰我的東西不對嗎?”
“你的畫掉了,我隻是幫你撿起來而已!”
權天佑的臉上帶着笑意,知道她的心裏也想着他,這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好。
他記得很早之前,他和她的關系還處于矛盾沖突中時,她也畫了一幅他的肖像,她寫的那首小詩他現在還記得。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骊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權天佑淺語低吟着這首小詩,瞬間擊中了陸雲熙的心,她的腦子中浮現出一個畫面,自己似乎曾經畫過一幅肖像,還在畫紙上寫過這樣一首小詩。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好熟悉啊,我好像寫過!”
她的話頓時讓權天佑激動的盯着她看,“你想起了什麽?”
陸雲熙不解的看了他兩眼,開口道,“冷少鋒,這又關你什麽事啊?”
她撇了撇嘴,拿着畫紙直接無視他的從他身邊走過。他隻是挑了挑眉,側身讓開。
他看着她的背影低語道,“流影,不論你忘記了什麽,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慢慢的想起來的!”
陸雲熙進入大廳,正好碰到顔若兮下樓來。她中午忙着趕一份設計稿,剛剛才忙完。
“熙兒,我看你拿着畫夾,畫什麽啦?我看看!”
顔若兮伸手要去拿那張畫,陸雲熙趕緊将畫藏到身後,應道,“我亂畫的,畫得不好,怕媽媽笑話我!”
“傻孩子,媽媽怎麽會笑話你啊!”
顔若兮笑了起來,陸雲熙也跟着笑了笑,說道,“媽媽,你還是别看了,我先上樓啦!”
她像隻小兔子一般快速的跑到樓上去了,她想到林潤傑看到這幅畫會那麽異常,肯定中間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下意識的不想再讓顔若兮看到這幅畫了。
“這丫頭,怎麽奇奇怪怪的!”
顔若兮也沒有在意,她笑着搖了搖頭,轉身往廚房走去了。
“呼!……”
陸雲熙跑回房間裏關上門,她松了口氣,拿出那幅畫又看了一眼,拉開抽屜将畫紙扔進了抽屜中。
不知道爲什麽,她沒有舍得丢掉或者是撕毀這幅畫像。她的心裏隐隐覺得自己和這個畫中人有着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