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XI!”
艾雨潔看到前面開過來一輛的士,馬上伸手去攔。車子停在她的面前,她伸手拉開車門正要上車,手臂卻被人拽住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腳都腫成那樣了,還要逞強嗎?”
賀熙堯沒有發現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的,剛才他轉身看到艾雨潔并沒有跟在他的身後往門診走,而是伸手去攔的士,他就下意識的大步走過來拉住她了。
“我……”
艾雨潔語塞,她腳扭了,和他有什麽關系?他幹嘛非要讓她去醫院?
“她不坐車了!”
賀熙堯用力将車門甩上,拉着艾雨潔就走。司機撇了撇嘴,罵了一句粗話後,踩着油門離開了。
艾雨潔被賀熙堯拉得走路有些跌跌撞撞的,因爲她的腳實在是痛,哪裏跟得上他的腳步。
他就是故意的,因爲他發現自從他在片場救了她開始,他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想硬着心腸對待她,心裏卻總是有一股不忍。
這太矛盾了,他之前并不認識她,爲什麽會對她有這麽奇怪的感覺?
“痛!……”
艾雨潔的腳本來就痛,腳上還穿着高跟鞋,被賀熙堯這樣拖着走,腳更是如鑽心般的痛。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蹲下/身子,用手揉着腳踝。不管他會不會更讨厭她,她都不想再走了。
賀熙堯站在一邊冷眼看着她,當他看到她緊蹙着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心像被人拽了一下,一股心疼從心底生了出來。
不,她是一個戲子,最會演戲了,他怎麽可以又被她迷惑了?可是爲什麽他的心有一片地方開始塌陷下去了?
“知道痛就快點進去看醫生!”
賀熙堯喝斥了艾雨潔一句,借着兇她來掩飾自己變得有些奇怪的心情。
“我……我的腳真的好痛,我走不動了……”
艾雨潔擡起頭看着賀熙堯,她的眼中帶着對疼痛的隐忍,讓她看起來十分的脆弱又可憐。
賀熙堯選擇了忽視,他嘲諷地說道,“啧啧,戲子就是戲子,演起來的表情果真十分到位!”
“你!……”
艾雨潔聽了他的話,一時氣憤難平,她咬着牙站起身子,瞪着他,厲聲指控道,“賀熙堯,我除了不小心把咖啡倒到你的身上,其他并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吧?你爲什麽總是對我存有偏見?”
賀熙堯看着她因爲氣憤而胸口劇烈起伏的樣子,蹙起眉頭,他是對她有偏見嗎?
從來他對女人都是冷漠無情的,那些想貼上來的女人都被他毫不留情地丢了出去,他還是第一次對艾雨潔有不同于厭惡之外的感覺。他爲什麽唯獨對她有這種不一樣的心态?
艾雨潔見賀熙堯隻是盯着自己看,并沒有開口說話,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卻讓她越來越窘迫起來。
她咬了咬唇,收斂了一些自己的情緒,又開口道,“賀總,對不起,你之前畢竟救了我兩次,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又送我來醫院,我不該朝你發脾氣!”
艾雨潔剛才就是一時氣憤難平才會那樣質問賀熙堯,現在冷靜下來了,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