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
那個病人坐到椅子上,權笑笑開始耐心地詢問他哪裏受傷了,故意把楊偉東晾在一旁。
楊偉東見狀,知道他留在這裏也沒辦法和權笑笑談些什麽,隻能無奈的推開門離開了。
權笑笑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看着楊偉東走出去了,她蹙了蹙眉頭,爲什麽她的拒絕那麽明顯,而他卻不能明白?
楊偉東并沒有離開醫院,他好不容易找到權笑笑,哪裏可能就這樣離開?他到醫院的小花園坐下,等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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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笑笑一連看完了好幾個病人,她覺得頭有些脹痛,沒有馬上按叫号器,打算休息幾分鍾。
她往後靠到椅背上,擡手掐着眉心。這半個月來,她是在休假,但她沒有一天是睡好的。有時半夜醒來就睡不着了,睜着眼等天亮。
“叩叩!”
敲門聲響起,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權笑笑并沒有睜開眼睛,她以爲是病人進來了,“麻煩請稍等一下,等我按叫号再進來!”
“喲,權笑笑,你這是上班時間公然在在偷懶啊?”
米娅的聲音,讓權笑笑倏然睜開眼睛看向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冷,“怎麽是你?”
“就是我啊!”
米娅笑了笑,坐到椅子上,從包裏拿出一張喜帖遞給權笑笑,“權笑笑,我要結婚了,特意來給你送喜帖的!”
婚禮的日子定好後,她就迫不及待的去做了喜帖,她知道權笑笑今天會來醫院上班,特意過來找她的。
權笑笑的目光并不是被喜帖吸引了,她的目光在觸及到米娅手指上的戒指時,心突然被狠狠地刺痛了。
那是她的結婚戒指,劉立楊說她不配戴,現在戴在米娅的手上,看來米娅才是那個配戴的人。
是啊,她不配戴劉立楊的戒指,她不配懷他的孩子。而米娅既戴着這枚戒指也懷了他的孩子,她輸得真是徹底啊!
米娅并不知道手上的戒指是權笑笑戴過的,她見權笑笑盯着看,不禁得意得說道,“這枚戒指是立揚特意爲我準備的,我挺喜歡的!”
原來如此,權笑笑頓時醒悟。當初劉立揚的這枚戒指就不是買給她的,所以才會從她的手上摘走。
米娅将喜帖放到辦公桌上,得意地說道,“作爲立楊的前妻,我希望你倒時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和立楊都需要你的祝福!”
米娅的話像一把把利刃一般紮向權笑笑的心,她苦笑了一下,她還沒有那麽偉大,“米娅,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過分?我怎麽過分了?”
米娅挑起眉頭,又說道,“我隻是結婚想要你的祝福,又怎麽過分了?”
權笑笑站起身,眸光變冷,直視着米娅,“你已經從我的身邊将立楊搶走了,你們要結婚就結婚,爲什麽還要來向我這個前妻宣戰?有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啊!”
米娅有些尖銳地笑了起來,“當初我是多麽心痛地看着立揚和你結婚,現在我就要你多麽心痛地看着我和立揚結婚!我要你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