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刻,竟傳來了嬰兒的哭聲!
孕『婦』把腹中的孩子生了下來,然後這個孩子就掉到了地上,瞬間被葉琛給落到了身後。
布條纏繞在孩子身上,緊緊地包裹住了這個剛出生不足一分鍾的小生命,然後把他拖拽到了石像的方向。
孩子……我的孩子……孕『婦』已經神志不清,但還是在斷斷續續的呼喚着自己的孩子。
先生,謝謝你保護了我這麽久,但現在我隻會連累你,放我下去吧。
孕『婦』睜開眼,艱難的吐出這幾句話。
别開玩笑了,這時候還有的選嗎!
葉琛大叫,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這些從一開始就是沖我來的,這是我注定逃不掉的報應……孕『婦』在葉琛的懷抱中猛烈掙紮,然後跳了下去!
脫離了葉琛的瞬間,孕『婦』就被白布條包裹住,然後和自己的孩子一樣被拖了回去。
葉琛轉頭想要看看情況,卻奇迹般地發現,那些剛才還漲勢兇猛的紗布白布條,竟然開始退回去了。
葉琛愣在原地,剛才孕『婦』說的話還回響在耳邊。
她說這些是她的報應,現在她死了,這些布條也沒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布條消失,布滿裂痕的巨石像也恢複了原樣,隻剩下呆呆的站在那裏的葉琛。
巨石像逐漸下沉,葉琛的視線再一次模糊,然後就發現自己回到了剛才的客廳裏。
狐狸還坐在自己旁邊,眉頭緊鎖看着淨老闆。
啪啪啪淨老闆笑着鼓掌,看着葉琛說道:很不錯,葉先生通過了考驗,我認可你成爲我的合作夥伴。
葉琛站起身走到淨老闆身前大聲質問:剛才的孕『婦』呢?
她去哪了!
淨老闆掏了掏耳朵,似乎是在用行動提醒葉琛不要這麽大聲喊叫。
然後理所當然的回道:如你所見,死了。
死了?
剛才還和自己說話的孕『婦』就這麽死了?
葉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的空間不是可以聽你控制的嗎?
爲什麽非要害死她?
淨老闆搖了搖頭:剛才那個空間可不是我創造的,是那個孕『婦』自己心中的空間。
心中的空間?
葉琛聽不明白他的意思。
具體說起來呢,就是……葉琛,我們該走了。
狐狸打斷了淨老闆的解釋,站起身就要離開。
可是……葉琛還想聽完淨老闆的話。
淨老闆笑着說道:看來狐狸小姑娘有些事情并不想讓你知道啊。
也好,人類知道的少一些反而能生活的更好。
與自身能力不匹配的見識,不要也罷。
葉琛看着和自己打啞謎的狐狸和淨老闆,現在似乎隻有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葉琛,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走吧。
狐狸拉住葉琛的手,就要帶他離開淨老闆的地盤。
放開我。
葉琛的語氣像冰一樣冷,眼神中帶着憤恨看着狐狸。
這是他第一次對狐狸用這種語氣說話,被蒙在鼓裏的滋味讓他不禁埋怨起狐狸。
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琛問道。
狐狸低下了頭,這個秘密一旦被葉琛知道,會讓他大受打擊。
好了,你們兩人的打情罵俏就不要在我這裏秀了,我可還是個單身狗,見不得這個。
淨老闆的逐客令很風趣,但在場的兩人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幽默。
葉琛冷哼一聲,甩手離開了這裏。
“覺明分析微細魔事。魔境現前。汝能谙識。心垢洗除。不落邪見。陰魔銷滅。天魔摧碎。大力鬼神。褫魄逃逝。魑魅魍魉。無複出生。”
——《楞嚴經》
佛教修行中,注重對于心魔的去除。衆生皆苦,正是因爲被心魔困擾。
貪、嗔、癡,此爲本源,修正了就成了佛,修錯了就成了魔。
人心兩面,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葉琛心中很『亂』,自己曾經那麽努力的想要去救那個孕『婦』,但終究沒能從淨老闆手裏搶回那兩條人命。
神情恍惚坐電梯上樓,身旁的狐狸似乎在對自己說些什麽,可葉琛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聽不見。
酒吧裏那些妖怪還在讨論着加入殺家幫的事情,激動的熱情還沒褪去,見葉琛出來,簇擁在這位“老大”身邊。
葉琛也沒有理他們,推開人群頭也不回的向外走。
這個淨老闆所做的事情,讓他根本看不懂有什麽意義,他就像是在看電影一樣坐在電視前,等着另一個空間裏的人死亡。
葉琛在街上漫無目的的『亂』逛,他想知道之前那些經曆的背後真相,但狐狸似乎不願意讓他知道。
長久以來,狐狸暗中隐瞞了他很多事情,他知道。之前是因爲自己實力的确是不足,狐狸爲了他的安全考慮才如此,他能理解。
可現在他不想再躲在狐狸給他提供的安全區域内了。
他想知道更多,那些超脫于人類常識的存在他必須了解,才能想辦法去面對以後可能出現的狀況。
“葉琛!”
身後傳來狐狸的喊聲,葉琛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個飛踹踢出好幾米遠。
“好啊,現在都敢跟我瞪眼睛了,是我對你太溫柔了是嗎?”
狐狸怒氣沖沖走到葉琛身邊,在她心中葉琛是最親近的人,所以他對自己那種帶着懷疑的态度讓狐狸忍受不了。
葉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站在狐狸的對面說道:“那你就來打我啊!打死我也行!”
爆發出的情感,就連葉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他隻是想幫狐狸分擔一些,好不至于讓狐狸自己一個人藏着這麽多秘密,可卻總是不願意告訴他。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這樣了。
“你是吃錯了什麽『藥』了,怎麽就非鑽這個牛角尖。”狐狸見葉琛窮追不舍,也有些生氣。
隻見葉琛竟突然沖過來,對着她的臉就要打下一拳。
對于狐狸來說,就算站在原地讓他打,估計自己都受不了什麽傷。但葉琛竟然和她動手,這是萬萬沒想到的。
“你瘋了!”狐狸以左腿爲軸,右腿擡起,對着葉琛的肚子就踢了過去。
葉琛又一次被踢飛,騰空之中,他做的不是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而是運起了真氣。
“碧波掌!”
一掌從天而降,狐狸不躲不閃,隻是伸出手輕輕一揮,就把這水組成的掌法給打散。
“你到底要幹什麽!”狐狸對于葉琛這突然發狂的行爲不能理解,大吼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