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年紀太大了,就算在你腦門上貼張學生的紙條,你也不像個學生。”
大搖大擺的走進校園,唐雪澤心情很不錯,她已經很多年沒有享受過校園生活了。
要不是當年她一時沖動離家出走,後來遇上了駱奇峰那個人渣,走上了修煉者的不歸路,她原本也可以像普通的女大學生那樣在校園裏學習和戀愛。
歲月如梭,她都有些忘了自己其實也和這些學生年紀差不多。
“喂喂喂……且不說你是怎麽通過那變态的入學考試的,就是學籍審查這一關你就過不了吧?家世門第不夠,連校門都進不來。”
葉琛跟在後面喋喋不休,他搞不懂自己都沒搞定的事情,這小妮子是怎麽辦成的。
“山人自有妙計,你這樣的笨蛋理解不了。”、
唐雪澤賣了個關子,俏皮的對葉琛眨了眨眼,轉身繼續在校園裏閑逛。
其實說來對于她來說也不算複雜,那天聽狐狸說起葉琛在這個學校裏卧底當保安,她就想來調戲一下葉琛。
好巧不巧的是,她居然在學校的領導層裏發現了一個“老熟人”。
之前說過,唐雪澤在銷聲匿迹的那六年裏主要收入來源是幫助那些上流人物洗黑錢,而益豐大學的副校長,剛好是她的客戶之一……
貴族大學裏的領導,自然是個肥差,那些私底下來源不明的錢多得數不清,副校長機緣巧合之下就成爲了唐雪澤的上線。
既然有如此的方便條件,唐雪澤當然不會放過,暗中找到那位副校長“親切交談”一番,把這層關節給打通了。
于是,這位二十四歲的姑娘,以研究生的身份成爲了益豐大學的學生。
“你這校園卡上面寫的都什麽啊……宗教物理學是什麽鬼,還有這種學科?”
葉琛手裏拿着唐雪澤的校園卡端詳了半天,這種謎一樣的學科使他覺得大學真是太他媽好混了。
“呵呵,孤陋寡聞,你個小保安就别琢磨我們學術界的事情了。”唐雪澤搶過校園卡。
“突然就自稱搞學術的了啊!你跟我一樣都是高中之後就沒念過了吧!”
當然沒有這種奇怪的學科,入學手續可以讓那個副校長幫忙搞定,可所修學科,還有跟随的導師總不可能胡亂選,唐雪澤什麽都不會。
唐小虎這樣的技術宅,居然真的入侵了人家大學的内部網絡,創建了一個不存在的科目,以及一個不存在的導師,硬是把唐雪澤給分進去了。
當唐雪澤看見自己的研究生導師是一個叫“埃羅芒阿”的老師的時候,還有些驚奇于自己的老師是個外國人。
這名字,聽着就很上檔次,歐洲的教授吧?
“你都來了有一個禮拜了,查出什麽沒有?别告訴我你當保安當的挺有瘾的。”
“靠,我在這腿都要斷了,一群人都說學校裏有鬼,結果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
葉琛說到這個就氣得要死,随便在校園裏拉住一個學生,都能把鬧鬼的傳說講的頭頭是道,有鼻子有眼的。
結果一細問,全都是聽隔壁二傻子四愣子之類說的,誰也沒親眼見過。
即便如此,這個傳說在校園裏傳的可是越來越玄乎,那個鬼簡直神通廣大,也不知道怎麽厲害的家夥怎麽還沒得道飛升,在一個學校裏瞎轉悠什麽。
“也就是說,你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白白浪費了這麽長時間?”唐雪澤問道。
“那是我沒太放在心上,管它是什麽來路,敢在我面前露頭就是個死。”葉琛大言不慚的給自己找原因。
“丢人現眼,還是看我的吧。”
“你就敢說你能查出來?”
“廢話,你一個小保安,有幾個學生願意跟你多說話?”唐雪澤翻了個白眼:“我就不一樣了,同樣都是學生,套話也方便。”
唐雪澤說的一點都沒錯,葉琛的情報來源,基本上都是學校裏那些經常因爲鬧事被帶到保衛科的不良少年。
這類人通常消息來源廣泛,到處瞎混,别的沒有,朋友還是有幾個的。不過同樣的,準确性低的可憐,真真假假的誰也分不清。
再加上有些好湊熱鬧的搗亂分子添油加醋,葉琛打聽到的信息更是混亂不堪。
“行了,我要去吃午飯了,您老人家就好好站崗吧。别玩忽職守啊,放進恐怖分子可是你的責任。”
唐雪澤得意洋洋的朝葉琛擺擺手,保安隊副隊長和女學生交流太多會讓人起疑心,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還是有些距離比較好。
葉琛瞪着死魚眼看她慢慢走遠,感歎人與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這不公平。
“小葉啊,值班的時候精神着點,咱們可是學校的門面,别讓人家外人在大門口就看見你垂頭喪氣的,影響不好。”
地甯海老頭隊長總是喜歡教育新人,葉琛也習慣了他總是在後面唠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是!”
葉琛挺直腰闆,給隊長敬了個禮。
隊長很滿意他的反應,轉身又到别的地方去巡邏。
“一個借着巡邏的名義偷窺女學生的老流氓,裝什麽愛崗敬業。”
隊長走後,葉琛對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這是他最後的發洩手段。
夜深人靜,每天晚上十一點是大學裏規定的熄燈時間,白天熱鬧的校園裏此時已經是冷冷清清。
大片的雲彩将天上的月亮完全遮蔽,陰沉的天空好像是随時要下雨一般,看不見光亮。
大部分人這時候已經躺在床上,準備進入睡眠了。可對于一些熱戀中的情侶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益豐大學的廢棄圖書館,這裏如今已經雜草叢生,人迹罕至,長期沒有人打理的荒地在夜色下顯得更爲凄涼。
一男一女的身影來到這裏,男生身穿黑色風衣,長得還算英俊,右手正拉着一個戴眼鏡的短發女生。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很晚了。”女生長得一副乖乖女的老實樣子,圓形眼鏡下是一張清秀的面孔,此時聲音有些顫抖。
這廢棄的圖書館周圍連路燈都沒有,黑漆漆的讓她覺得渾身毛骨悚然,恨不得馬上就走。
“這裏什麽都沒有,沒什麽好玩的,咱們還是走吧。”女生緊緊地握着男友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