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自己被綁在不知名的地方,眼睛也被什麽東西給蒙住,看不清是在哪裏,隻是從其他人的說話中聽出似乎是和一個叫韓東的人有關。
蘇沫顔不知道韓東是誰,但女人特有的第六感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往那個在酒店放了自己,之後又在學校門口救了自己的奇怪男人身上聯想。
再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人拉出屋子,解下眼罩的瞬間,看見的居然還真的是韓東的臉!
而韓東見到蘇沫顔居然又被抓到了汪林的手裏,心裏也爲這個校花悲哀,這得是多倒黴的姑娘才能被一夥人連續抓兩次。
而且說起來,兩次被抓的原因還都是和自己有關。隻不過一次是爲了對韓東示好,一次是爲了害死韓東,這當中的變化還真是一言難盡。
“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要麽就直接和我打一場,要麽就認慫讓我走,抓個根本不熟的女人來威脅我,太丢人了。”
韓東這話倒确實是實話,他到現在連這女學生的名字都是當初偷聽來的,至于正經的聊天更是一次都沒有過,每次見面都是一種極爲尴尬的場面。别說朋友了,連“認識”都屬于誇張了說。
但汪林可不會這麽認爲,韓東和這女人之間的聯系密切,幾次幫人家解圍,最次也是你看上人家小校花了,跟老子裝蒜可沒用。
“我本來就算不上什麽正人君子,你也沒有必要對我用激将法。”汪林笑着說道:“爲了目的不擇手段,大丈夫不拘小節,這才是頂天立地的男人該做的。”
汪林沒有那些所謂正人君子的想法,這世界笑貧不笑娼,隻有赢到最後的人才有資格決定誰對誰錯。那些懦夫才會死抓着所謂的名聲道義不放,說白了不過是給自己的無能找借口而已。
汪林随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站起身緩緩走到蘇沫顔旁邊,用小刀頂在蘇沫顔的小臉上,饒有興趣的在上面亂比劃。
“你可考慮好,是要那邊的沈三強,還是要這個小美人兒。反正即使你的動作再快,再能打也沒有分身術。隻要你對一個出手,另一邊的人就會死,全看你的意思。”
夾在兩個人質中間的韓東陷入兩難的境地。誠如汪林所說,即使他能救人,同一時間也隻能救一個。
“有意思,你是要挑戰我?”
不管何等危機,韓東都要保持笑容,絕不會讓對手發覺自己的慌亂。
面對惡人嚣張的挑釁時,你必須要比他更嚣張才行。因爲求饒是沒有用的,同情心那種東西隻存在于好人的心裏,惡人之所以作惡,就是爲了看你痛苦的樣子。
所以,你越是表現出驚慌或是恐懼,越會讓他興奮。
當面對絕境時,你要笑,笑的越狂放越好。笑的對手懷疑人生,笑的胸有成竹,才能促使對方露出馬腳。
韓東不去選擇救哪一方,反而就地盤腿坐下,像是看某種娛樂節目一樣看着眼前的陣勢,毫不在意半死的沈三強和随時會被刀子劃傷的蘇沫顔。
“你看我像是害怕威脅的人?那個女人雖說長得漂亮點,可漂亮姑娘滿大街都是,差她一個嗎?萍水相逢,我沒有必要爲了她冒險。”
“至于沈三強,我更不在乎他的死活,誰都知道我現在是天風幫二當家,你受累趕緊把他弄死,我打車回家直接走馬上任新幫主,可喜可賀。”
“到時候還免不了要和你汪林合作,放心,認識這麽久了,不會讓你吃虧的。”
韓東微笑着把擺在面前所有的利弊分析一邊,頭頭是道的置身事外,兩人的死活好像還真的跟他沒什麽關系。
不,甚至這兩人死了之後韓東才是最大的受益人才對!
汪林想不出什麽反駁韓東的話,因爲韓東說的的确有理。不過理智還是提醒汪林,這個叫韓東的雖然看起來不正經,但絕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他是故意這麽說,好讓自己放松警惕,一定是這樣!
而蘇沫顔聽到韓東如此絕情的話頓時心如死灰,她原以爲這個男人是個好人,沒想到居然是個冷血無情的混蛋。
雙方站在院子裏對峙,還是柯良最先站出來發話了。
“你們之間的交易還是恩怨之類的我不是很了解,也沒什麽可插話的。不過我就是想痛快的跟你打一場,你不會拒絕吧?”
柯良是典型的戰鬥狂,他投奔汪林這個發小的主要原因就是想通過進入黑道來找人打架,其餘的都是次要的。
站在一旁的汪林聽後直皺眉,他讓柯良來這裏的确是防備萬一打起來吃虧的,可現在是用兩條人命做籌碼和韓東談判的好時機,你還打什麽?
即使是黑道,打打殺殺也隻是一種手段,而非目的。隻要能把事情談好,把問題解決,誰閑出屁來了非要打一場?
但柯良的話已經放出去,再往回收顯得就太心虛了,不如真的讓他們打一場,以柯良的身手或許能赢得了那個韓東,剛好也報了那天自己被打的仇。
“好,你不是能打嗎?我這個兄弟也很能打,今天你們兩個就比試比試。要是你赢了,至少我今天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你輸了,你們三個都得死在這,而且你還要把那塊玉留下。”
汪林這話自認爲說的很霸氣,但韓東聽了卻是很想笑。就算不和他打,自己也一樣可以把這裏的人都幹掉後全身而退,有什麽可用來要挾他的?
不過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讨打,韓東也不會拒絕,閑着也是閑着。剛好借機會拖延時間尋找救人的機會。
“那就是塊普通的翡翠而已,你非要它做什麽?難不成你想給自己打兩件首飾什麽的戴着玩?”
韓東現在唯一不明的就是汪林想方設法想奪走寶玉的目的。帕克和自己交易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爲了進行他們的那些奇怪的實驗,可汪林現在和錦鴻的關系最多就是剛剛加入而已,犯不上這麽賣力。
“韓東你走吧!老子就當從來沒認識過你這個人,該滾去哪滾去哪!這幾個雜碎還弄不死我,用不着你在這說風涼話!”
沈三強掙紮着從地上坐起來,身體被結實的繩子捆住行動很不方便,站起身不太可能,隻好狼狽的坐在地上對韓東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