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麽着急尋死,我就不客氣了。”
韓東又一次躲開了趙天宇的利爪,随後放出了自己的必勝宣言。
刀子砍不傷他,那麽張建就不用刀子。
很多時候,純粹的破壞力往往比任何的技巧都要來的方便。
轉身,下蹲,斜鏟,側滑,眨眼之間韓東便遊走到了趙天宇身後。
趙天宇眼前隻有一道殘影,緊接着就聽到了背後那比死神還令人膽寒的聲音。
“别忘了我說的話,下地獄之後去問問閻王爺,殺死你的人究竟是誰。”
韓東将自己的真氣運于手掌之上,掌心處竟發出一陣紅光。
“噗——”
擊穿血肉的聲音,韓東的手穿過趙天宇的心髒,利落的緻命一擊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即使是僵屍化的趙天宇,在先天境的韓東眼裏也隻是個小雜碎,不堪一擊。
僵屍的心髒和人類已經不同,白色的人體器官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别扭。韓東也沒有虐待屍體的癖好,把心髒随手扔在地上了事。
“哎,葉琛聯系不上,那小祖宗呢?她怎麽沒跟你們一起來?”韓東對陳天宇問道。
陳天宇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剛才他在趙天宇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卻被韓東一招秒殺。
這就是力量的差距,太可怕了!
“哎,老頭,我問你話呢。”韓東粗暴的喊道。
陳天宇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回道:“剛才她還在這裏,現在不知去哪裏了,應該是去找破解結界的方法了。”
“要是看見小祖宗,就馬上給我打電話,她一個人在這裏很危險。”
韓東丢下這樣一句話,随即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何少軒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經常半夜溜出去上網了,不然或許還能提早一點發現學校裏的怪事。
但現在說什麽都爲時已晚,學校裏到處都是僵屍,躲在什麽地方都不安全。
不過他雖然膽小,但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眼下隻顧一味的逃命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隻有盡快抓住關鍵所在才能逃出去。
所以,他把自己的一切希望都壓在了葉琛和唐雪澤兩個“世外高人”身上。無論如何都要盡快趕到他們身邊,或許還能拼一條活路出來。
剛才膽戰心驚的幫助葉琛收集到了有用的情報,何少軒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在僵屍的眼皮子底下四處活動。
不過剛才滿腦子想的都是和葉琛取得聯系,屬于頭腦發熱狀态下的沖動行爲。很快,何少軒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是多麽危險。
從教學樓那邊出來之後,他就被兩個僵屍給盯上了。情急之下隻好撒開雙腿玩命的逃。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往往頭腦無法冷靜思考,更多的是依靠本能反應。通常逃命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往自己熟悉的地方逃,而何少軒則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逃回了自己的宿舍樓。
此時的宿舍樓裏已經是空無一人,大家都在四處逃命,沒有誰敢在封閉的宿舍樓裏呆着。
何少軒意識到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的時候,也是後悔不已。但現在也來不及重新逃出去,隻好把大門緊鎖,将身後的兩個僵屍阻擋在門外。
“呼……”何少軒稍稍松了一口氣,剛才的劇烈奔跑讓他有些缺氧,身上出了很多的汗。
現在隻能祈禱宿舍樓裏沒有隐藏起來的僵屍,不然他就真的無處可逃了。
門外的兩個僵屍還在不死心的撞擊着宿舍樓的鐵門,但鐵門十分厚重,他們的撞擊無濟于事。
既然跑不出去,不如先回宿舍裏找找有沒有什麽可以用得上的東西,等這兩個僵屍離開後在逃走。
何少軒安慰自己不要慌張,現在還有希望,至少葉琛還在學校裏,那就有可能會來救他。
小心翼翼的搜索了幾個樓層,何少軒基本可以确認宿舍樓裏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到時讓他稍微安心一些。
回到自己的宿舍,何少軒翻箱倒櫃隻找出了,兩把水果刀和一個鐵制棒球棍。
那群僵屍兇猛異常,短小的水果刀估計起不到什麽防身作用。相比之下棒球棍的長度剛好合适,拿在手裏也方便。
何少軒對空揮舞了幾下,這球報是純鐵制的,又硬又重,要是真的對僵屍的頭頂來那麽一下,估計瞬間就會腦漿四濺。
“好,就是你了。”何少軒很滿意自己剛找到的這件兵器,起碼有了些安全感。
從窗戶向外看去,門前門前那兩個僵屍還在徘徊,似乎是在等待着他出去。
何少軒又坐回床上,已經持續了大半天的逃命讓他覺得自己很疲憊。緊繃的神經此時也舒緩,困意不受控制的席卷而來。
“不行……不能睡,睡着了就完了,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何少軒不斷提醒自己打起精神,但這些在身體的疲勞下都是無用功,很快便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他睡得很沉,但在夢裏卻聽到了似乎是什麽人的腳步聲,有些沉悶而又熟悉。
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卻怎麽也睜不開,腳步聲似乎是在屋子裏轉圈,讓他心裏很煩躁,有些生氣地在床上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睡下去。
“不對!”何少軒突然清醒了大半,寝室樓裏應該沒有人才對,這個腳步聲是誰的?
他在床上背過身,極度的恐懼讓他不敢回頭看到底是什麽人在自己的宿舍裏走動。心跳聲撲通撲通的,像是有大錘沉重的砸在自己胸前,壓抑的喘不過氣。
但他大氣都不敢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暗暗把能想到的神仙都求了個遍,千萬别被發現。
“吱——”寝室門被拉開的聲音響起,緊接着腳步聲竟然離開了寝室,逐漸地遠去。
太好了!難不成真的是老天爺保佑我!何少軒興奮的想叫出來,但理智還是在提醒他那人并沒有走遠,不能發出聲音。
悄悄地翻過身,掃視屋子裏空無一人,何少軒這才敢坐起來,剛才真是差點把他吓破了膽。
怎麽回事?剛才到底是誰?何少軒不斷地問自己。
整棟樓剛才他都檢查過,難不成是有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