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上,杜若看着窗外的景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當年我爸忙于生意,一直都無暇顧及我,我失蹤後,他應該會擔心我吧!”杜若呢喃道。
“天底下有哪個父母不擔心兒女的!”葉琛說道,“對了,回去之後,你們就如實回答,就說當初被人劫持,到現在才被我救了出來,知道了嗎?如果問起是什麽人劫持的,你們就回答不知道,但将錦宏公司的情況告訴他們。”
“知道了!”
……
車子很快駛入墨央區,來到一棟高聳入雲的辦公大樓前。
“這是我爸爸的辦公樓,此時他們應該都在上班,我們直接上去吧!”杜若解釋道。
可就在四人剛剛來到大廳時,卻被這裏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幹什麽的?”保安揮了揮手中的警棍,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這裏正在停業整頓,恕不接待!”
“停業整頓?”杜若頓時疑惑萬分。
其實,不隻是杜若疑惑。就連葉琛也疑惑萬分。
杜若消失三年,不了解現在的情況也就罷了,可葉琛不同,爲了确定杜若三人的身份,葉琛可是剛剛調查清楚,而且還準備以某方面和月生電器,也就是杜若的父親的公司進行生意場上的洽接,然後通過商業進行控制,以防錦宏公司的陷阱。
可前後還沒有就好,這月生電器就停業整頓了?這其中必定有什麽蹊跷,難道是梁成浩他們的手段?
杜若還在那邊和保安理論,葉琛直接走到旁邊撥通了梁成浩的電話。
“立刻讓我們的人介入,這不失爲一個很好的接觸杜月生的機會。”葉琛吩咐道。
“我就是這麽想到!”梁成浩笑道,“但還有一件事就是,白英的父親因爲我們的黑點,被調到了監察局,十分不幸,就是負責這件事情。”
“這還真是巧啊!”
……
挂斷電話,葉琛直接走了過去。
“琛哥,他們說公司正在被接受檢查,能不能開下去還兩說呢。”杜若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樣,在我們不了解情況的前提下,你們在這裏等我,我上去看看。”
說着葉琛身形一閃邊繞過保安便直接向樓上跑去。
隻見那保安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即反應過來,然後提起警棍直接追了上去。
上面可不得了,保安親眼看到七八名監督警察直接進來就封了大門,所有人員一律不得出入,保安知道,因爲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電視爆炸事故,就是自己公司生産出來的,吓得小保安都不敢用公司發福利發的電視了。
董事長和那些警察正在協商調查,萬一出了事,自己就是十顆腦袋也保不住。
“所有人員注意,有人闖入大樓,請在各個出入口嚴家勘察!”
保安快速走入電梯,可他卻竟然沒有看到那個人乘坐電梯上樓。
“難道是走樓梯了?”保安暗暗想道,“我在上面等着你,看你能跑到哪裏去。”
可到保安上了十六樓以後卻沒有發現那個人的蹤迹。
“有沒有看見有人闖進來。”保安看到同事便問道。
“沒有!”另一個人搖搖頭。
可就在他們疑惑間,隻見一道人影快速閃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内,月生電器有限公司的杜月生坐在端坐在那裏,而對面則是一個看上去十分精幹的中年人。
對于葉琛的闖入,他們似乎根本不知情,隻在那裏坐着記錄。
“滋啦!”
會議室的門被狠狠地推開,隻見兩個保安一臉懵逼的闖了進來。
“有什麽事嗎?”杜月生臉色陰沉的問道。
“有人闖了進來,我們沒攔住!”保安說道。
“這裏除了我們哪裏……”杜月生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對面椅子上坐着一個年輕人。
“您是?”
隻見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疑惑的問道,“如果沒有什麽事請你出去,我們正在調查!”
“你就是白勇吧!”葉琛問道。
“正是,不知您是?”白勇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爲在他的印象裏,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人。
“我來是告訴你們,别做這些表面的面子事兒了,你們兩個誰還不了解誰嗎?你難道真的認爲杜董事長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葉琛笑道。
“這位小同志,您要是沒什麽事請出去好嗎?不要打擾我們工作,不然,我們有權利告你妨礙公務!”白勇厲聲說道。
“這麽說吧!我是……”
葉琛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門再次被強行裝逼打開,一衆七八人湧了進來。
“是陽下電器公司的!”杜月生頓時眉頭一皺,輕聲說道。
會議室内的所有人全都站了起來,盯着那些闖入者。
“呦!白局長,您也在啊!這是在調查呢?還是和老朋友叙舊呢?”陽下公司公司的代表經理頓時嗤笑道。
衆所周知,白勇和杜月生的關系一直較爲不錯,如今杜月生涉事,白勇自然不會不管。
“你來幹什麽?”杜月生冷冷的問道。
“哦!沒什麽,就是聽說貴公司的這批電器存在質量問題,已經遭到所有人的退款,聽說你們不僅面前着譴責和調查,而且還在這批電器上損失超過了一個億吧!”那個陽下公司的經理冷嘲熱諷的說道。
“對不起,這裏不歡迎你!”杜月生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歡迎我沒有關系,但在我離開之前,還請杜董事長把這個簽了!”
說着,陽下公司的經理直接丢過來一張合同。
杜月生疑惑的拿起看了一眼,頓時厲喝道,“你做夢!”
說着,直接将合同撕碎。
“呵呵!你使勁撕,我這裏還有!”青年冷笑道,“不過你就别掙紮了,我來隻是告訴你一聲,即便我不來,那麽你旗下的分公司也會聯合起來要求你簽這份合同的!”
“什麽合同?”白勇頓時疑惑的問道。
“月生電器所有的産品全都是通過分公司進行對外銷售,但這些分公司卻全都是持有我們股份的私有企業,合同内容就是我們的所有産品全都必須要通過他們售賣,但如果他們改簽其他公司,那麽我們的産品将會徹底從市場上消失!”
說完,杜月生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