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啊,你瞧我這嘴,這樣,你帶我們進去看看,要是有好東西我們就買下來好不好?”葉琛說道。
“新來的吧?”那店主淡淡的瞥了一眼葉琛問道,“誰帶你們進來的!”
“哦!八十八号的秦爺!”葉琛說道。
“什麽?”那人頓時大驚失色,“哎呦我的媽呀!您怎麽不早說啊!”
“怎麽了?”葉琛頓時疑惑的問道。
“秦爺可是我們鬼市的頭号人物,他帶進來的人,我們哪敢招待不周啊”店主連忙谄媚的說道,“這樣,您随便挑,就當是見面禮了!”
“這麽好?”葉琛笑道。
“當然,那也是看在秦爺的面子上嘛!”店主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葉琛也沒有進店,就在眼前的攤位上挑來挑去。
眼前所謂的妖丹有大有小,可謂是高仿妖丹,人工合成,隻不過是将原本妖丹中的能量稀釋了上千倍然後再注入其中,這東西可以騙騙新手沒問題,但遇到熟人,根本看不上眼,人家一眼就識破了。
挑來挑去,葉琛挑選了一枚火屬性的妖丹,火屬性暴躁,這種仿妖丹,用來幹其他諸如煉藥煉器根本沒有作用,隻有用來裝飾,裏面的能量若有若無,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确有益身心,但對修煉者來說毫無作用。
馬上就要去見杜若他們父母,葉琛眉頭一挑,不如就将此當做禮物送給他們。
幾人挑選完之後,便離開了這裏,回到了秦爺的古董店。
“怎麽樣?有沒有找到你們喜歡的東西?”秦爺笑呵呵的問道。
“還不錯,碩果頗豐!”葉琛笑道。
“看你沒開玩笑,定是占了什麽大便宜吧!”秦爺說道,“但占了便宜,也染了因果,你如今所得,務必要去償還的!”
“秦爺您的意思是?”葉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秦爺連連擺手說道。
葉琛也沒有繼續追問,知道秦爺熟悉玄學,這玄學上的問題,葉琛一直都随其自然。
“對了!秦爺,一會我們要去登泰大酒店,就不陪您了!”葉琛說道。
“那行,咱們今後有緣再見!”秦爺擺擺手說道。
告别了秦爺,葉琛帶着三女直接前往登泰大酒店。
這是一家五星級的國際酒店,出租車剛到門口,門迎便直接上來幫忙打開車門。
看到如此驚豔的三個人下來,門迎頓時心生疑惑,按道理以這三個人的容貌,不應該穿着這麽普通的衣服。
但經過嚴格訓練的他們,沒有絲毫對客人産生輕視之心。
飯局約在三點,如今還有二十分鍾,葉琛叫人開了一間較爲安靜的包間走了進去。
包間一側有可以容納十多人吃飯的餐桌,另一本被珠簾隔開,有着可以休息的沙發,碩大的落地窗戶可以觀看整個長安的全景,視野極好。
“等會你們就戴在這裏不要動,給你們父母知道驚喜!”
葉琛囑咐道。
“還有這幾顆仿妖丹,這對我們來說沒有用,但對你們父母卻可以強身健體,一會送給你們父母!”
仿妖丹,除了店主贈送的之外,葉琛又購買了幾顆。
“叮咚!”
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呆好别動,我去開門!”
葉琛理了理衣服,然後直接開門去了。
這畢竟是要準備拐走别人女兒,不注意點形象可不行。
準時三點,按照葉琛的吩咐,杜月生和白勇分别帶着家屬來到了這裏,但葉琛卻從貓眼中沒有看到張蟬衣父母的身影。
“杜董事長,還挺準時的啊!”葉琛笑道。
“葉先生,讓您久等了!”
杜月生的聲音傳來,躲在後面的杜若頓時忍不住低聲抽泣了起來,整整三年,杜若沒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還可以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那個曾經忙于事業不顧一切的父親,她還能見到。
“白局長,您百忙之中能抽出空來,也真是我葉琛的榮幸!”
“葉先生客氣了,我隻是很好奇您把我們都叫來的目的!”白勇有些低沉的聲音讓白英一顫。
那曾經嚴厲的父親,如今似乎蒼老了很多。
但白英沒有哭,他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葉琛給予的,想到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身影,白英堅定的笑了笑。
“對了!張教授呢?他怎麽沒有來?”葉琛疑惑的問道。
“最近張教授有一項十分重要的研究,他們夫妻二人都投入到了其中,我們打電話過去,也都是助理接的電話。”杜月生解釋道。
葉琛心中笑道,“看來這張教授果真如傳聞所說,這也間接的說明自己留給張教授的藥劑的重要性,如果能夠突破,這将是對自己一個質的幫助!”
聽到自己的父母沒有來,張蟬衣眼裏閃過一絲落寞,父母還是當初的那個父母,到現在一點都沒有變,爲了什麽所謂的研究,連家都可以不要。
“真是有些遺憾,我還準備告訴他他女兒的消息,你再撥過去問問!”葉琛說道。
“他女兒?”杜月生心中一顫,連忙問道,“他女兒當初和我們女兒都是一同消失的,您有他女兒的消息,有沒有我們女兒的消息。”
“杜先生,您先别激動好嗎?”葉琛冷靜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失态了!”杜月生理了理情緒,然後撥通了電話。
電話許久才接通,但這次不同,卻是張蟬衣的父親親自接聽。
“沒說了我在忙嗎?”
縱使面對自己的好友,但張淳翔依舊沒有什麽好态度,這就是一頭紮進研究的人的通病。
“你就知道研究,研究,整天都撲在裏面,你什麽都不想,甚至連你的妻子都是如此,你們活的沒有家人,沒有感情,你們已經變成一個機器!”
似乎是因爲葉琛的話勾起了杜月生的情緒,也似乎是杜月生這幾天因爲商業攻擊而蒙蒙不樂,在聽到張淳翔的聲音後,頓時宣洩了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不語,就連這邊也寂靜無比,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杜月生的反應竟然這麽大。
“你們在哪?”
終于,張蟬衣的父親張淳翔開口說話了。
“登泰大酒店,盡快趕過來,這裏有你女兒的消息!”
“什麽?”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
“老婆,快,趕快跟我走!”
“怎麽了?你讓我把血清先加進去預溫啊!”
“别加了,有女兒的消息了!”
聽着電話那頭的慌亂,衆人頓時苦笑了一聲然後相繼走進了房間。
杜若三人将自己的身形隐藏的極好,透過珠簾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緊緊的捏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