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這種藥裏面隻是多加了一種叫做龍血草的陽性藥材,這會激活體内鳳血症的毒藥,所以才會導緻給人們一種假象!”葉琛說道,“看來月兒身上的鳳血症,就是龍血草引起的!”
“劉慈恩,爲什麽劉慈恩要害我們!”王青萍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仔細想想,你們兩家有沒有世仇?”葉琛問道。
“沒有啊!月兒他爺爺和劉慈恩當初一起打過仗,那時候劉慈恩的就是一個醫務兵,後來戰争結束後,劉慈恩就在京都大學了,期間也沒有什麽恩怨啊!”王青萍解釋道。
而就在此時,葉琛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梁成浩打來的。
這些天因爲明月教的事情,所以梁成浩一直在和葉琛聯系。
“盟主,有消息了!”梁成浩那邊帶着有些鋅粉的語氣說道。
“什麽消息?”葉琛疑惑的說道。
“你不是說讓我們調查明月教教主楚天龍的消息嗎?”梁成浩說道。
“是啊,有消息了嗎?”葉琛問道。
“沒錯,我們調查到,這個楚天龍當初其實就是和衛铮演了一出戲,但這個家夥也是鬼精的很,讓衛铮表面掌管大權,實際内,明月教真正的根基,遠遠不止我們在明月山上所見到的那些,真正明月教的實力,還掌握在楚天龍的手裏!”
聽了梁成浩的話,葉琛頓時皺起了眉頭。
沒有将明月教連根拔起,這以後也是一個麻煩。
“那現在楚天龍在何處?”葉琛連忙問道。
“我們調查到,楚天龍早就很多年前就已經躲進了京都大學隐藏了起來,并且化名劉慈恩,還人模狗樣的是一個教授!”梁成浩解釋道。
“什麽!”葉琛頓時大驚失色,“楚天龍就是劉慈恩!”
挂斷電話後,葉琛依舊還被這個消息震驚的沒有緩過神來。
随即,葉琛轉身對王青萍問道,“如果說你們和劉慈恩之間沒有恩怨,那你們賀明月教的楚天龍呢?”
“楚天龍!”
聽到這三個字,隻見王青萍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當初在戰争結束後,月兒他爺爺就和劉慈恩返校讀書了,事後便參與了“叢中笑”戰隊,而當時,楚天龍一家便是出了名的地主老财,于是便成了叢中笑戰隊的首要攻擊目标,當時月兒他爺爺在打倒楚天龍一家之後,便沒有了楚天龍的蹤影,事後楚天龍便創造了明月教一直與我們東方家作對,意圖報仇!”
聽到王青萍的解釋後,葉琛頓時陷入了沉思。
聽王青萍的話,當時是月兒爺爺和劉慈恩兩人參加了叢中笑,從而打擊了楚天龍一家地主老财。
可如果說劉慈恩就是楚天龍的話,那麽在這裏就矛盾了啊,如果劉慈恩就是楚天龍,那麽當時劉慈恩怎麽可能去打自己的家呢。
随即,葉琛再次撥通了電話,讓梁成浩将以前的事情翻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梁成浩終于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調查的一清二楚。
1967年,東方翔與劉慈恩加入叢中笑戰隊。
對于急于求成的二人來說,他們剛剛進入,在這個拿實力說話的時期,二人注意到了當地有名的富商楚雄一家。
随即,東方翔與劉慈恩一同出發,帶領五十叢中笑成員向富商楚雄家趕去。
可誰知,這一路走去,一直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劉慈恩竟然百般阻撓。
當時東方翔也沒有多想,不顧劉慈恩百般阻撓,直接叫人打砸了楚雄一家。
可自打這次事件之後,劉慈恩便不見了蹤影,不論東方翔如何尋找都沒有了影子。
後來,東方翔莫名其妙的患上鳳血症,年過四十便早早死去。
東方翔死去之後,一個叫劉慈恩的人便出現在了東方月一家人的視野裏。
早年,東方月的父親便聽自己的父輩說過一個出生入死的戰友,就叫劉慈恩,而且對方還是京都大學的教授,這些年來也一直有着來往。
鳳血症的事情,東方家也都是聽劉慈恩說的。
以至于東方月的父親也患上鳳血症後,劉慈恩才解釋道,這個鳳血症,是具有遺傳性的罕見疾病。
在東方翔還沒有去世時,東方月的父親就一直聽東方翔講述了以前的事迹,以至于将楚雄一家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當時東方翔告訴自己的兒子,在打擊楚雄一家時,楚雄還有一個叫做楚天龍的兒子逃走了,所以叫東方月的父親額外注意。
而經過龍虎閣的調查,當時劉慈恩參軍,于是便用了假名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這件事甚至是當事人東方翔都不知道。
人麽一直以爲劉慈恩就是劉慈恩,是東方月爺爺的戰友,是東方家的好友。
而楚天龍是一個一直記恨于東方家的人。
沒有人會将兩個人聯想在一起。
當初,奈何當時社會壓力,劉慈恩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東方翔的行動。
而且,劉慈恩一旦暴露自己就是楚天龍的身份,那麽當時,叢中笑的成員根本就不會放過自己的。
所以,當時劉慈恩制造出楚天龍逃走的假象。
和東方翔一起,将自己的家人殘忍的,親手挂上牌子當街示遊。
從那天起,劉慈恩的内心就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劉慈恩先用鳳血症給東方翔下毒,然後将東方翔弄成了頑疾而緻去世的樣子。
可随後,劉慈恩覺得,如果事情就這麽算了,那麽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和尊嚴,豈不是依舊得不到安息。
于是,劉慈恩便萌生了一個讓東方家永世不得安息的念頭。
後來是東方月的父親,到現在的東方月,劉慈恩一直在暗中操作,準備在自己臨死之前,讓東方家徹底斷後。
這個瘋狂的消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我怎麽相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天方夜譚的消息,王青萍頓時心生懷疑。
“如果侯伯不是兇手,那麽這個劉慈恩就是唯一的懷疑的對象了,說道證據,這中藥裏面的龍血草就是證據!”葉琛指了指桌子上的藥湯說道,“還有,除了這些,我還相信我自己的信息網!”
“你的信息網?呵呵,我不知道你的信息網究竟有多厲害,竟然連文革時期的事情都能調查的一清二楚!”王青萍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