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四大宗門是每一個年輕學子的第一個考慮對象,但是四大宗門就像葉琛活着時候的北大清華,你想進去?
那特麽是你想進去,就能進去的嘛?
來吧,我親愛的修真大世界。
來吧,擁抱世界擁抱你。
葉琛高高的站在擂台之上,擁抱着整片天空。
和這嶄新世界。
在人人羨慕的懵逼之下,突然聽見了一聲尖叫。
“騙子,他是個騙子,我要退學……”林真天聽見了私下裏的議論紛紛,氣的是滿臉羞紅,知道自己上了血當。看來這姑娘的内分泌,又開始紊亂了。
“你給我再說一句?”
葉琛仗着前生的口才,今世的因果,知道自己重生之後,就是危如累卵,如履薄冰的境界。
整個晨星門差點布了玄清觀的後塵,集體陣亡。
這好不容易忽悠了一個林天真,你還敢拆我的台?
“我就說啦,你就是騙子,你快點給我退學,退學,我要立刻……”
“林天真?”葉琛瞬間怒了,猛地拿出掌門令牌,萬丈光芒的高高舉起,大吼一聲:“你給我跪下……”
轟隆一聲。
有着無窮意志的掌門令牌,狠狠壓制着林天真的倔強,将這個十七歲的天真妹子,給噗通一聲,壓制的跪了下去。
在九耀星雲的修真-世界。
門派之間雖然争端不斷,弟子們也都聰明的要緊。可是家有家法,國有國歸。說起來,講的是個規矩。
作爲弟子,你可以選擇學院和門派。
放肆的挑選。
可是一旦靈神嵌入,便是契約已成。
任何人,可以退學,可以重新再選。
但是敢光天化日,欺師滅祖。
大言不慚者,就會受到掌門令牌的靈神壓制。
這玩意,如同緊箍咒一樣,死死鉗制住林天真的火氣,将她壓的,壓的,壓的……
壓的四腳叭嚓,壓哭了……
葉琛大吼一聲:“是你要進的我晨星門,還是我要你進的我晨星門?”
“是,是我?”林天真害怕了。
“是你主動交的學費,還是我逼你交的學費?”
“是,是我。”林天真後悔了。
“是你主動進我的晨星門,還是我逼你進來的?”
“是,是我。”林天真絕望了。
“我逼你了嘛?”
“沒,沒逼。”
“逼沒逼你?”
“沒……”
葉琛狠狠的腦補了一下,收回令牌,咳嗽一聲。
“那不就得了……”說着拱手向天下解釋:“我的徒兒,剛剛入門,内分泌有點紊亂,一時間說了些糊塗的話,林天真我問你,入我晨星門,你可後悔過?”
“沒,沒有。”林天真被壓制的眼淚嘩嘩,再不敢嘚瑟了。
“好孩子,一邊待着去。小布偶,給兩位美女結賬。”葉琛樂沖兩個陪舞的姑娘呵呵一笑:“辛苦了,這是一點意思。”
“哎呀小周掌門,您怎麽一夜之間,變樣了呢,下回有生意,記得再找我們呀!!”兩個被葉琛臨時雇來的姑娘們,樂呵呵的拿着銀子,回碧水天去了。
浩瀚人潮的招生廣場,人滿爲患。
一片呼聲。
就見主持人一把推下了葉琛,大聲喊去:“下一個,女真寺的胡說師太,有請。”
……
葉琛下去了,一把抓起絕望的林天真,往遠處走去。
三
個人,一個哭,一個懵。
剩下一個,笑呵呵。
就見葉琛找到了自己的招生地點,被排在了犄角旮旯的無人之地,氣的他招風一指,一屁股坐了下來,沖着精神不好的小布偶,和嗚嗚直哭的林天真大聲吼去:“給我喊,給我嚎,給我拉人給我叫,我們還差一個名額,隻要再有一個……”
遠處,就見有人刨土冒煙?
什麽情況?
很多人,都被這奇怪的動作給震懵了。
就見一土包小夥,連哭帶嚎的磕頭求學,一個頭一個頭的磕的地上,看的這個疼啊,一陣陣冒煙:“收下我,求求您收下我吧!!”
“滾~不收無用之人。”
“求求你,求求你們,收下我吧!!”
“滾開~不收無錢之人。”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啊!!”小夥年紀不大,一臉卻黑,渾身臭氣哄哄,手裏分毛沒有。
就見有人搖頭有人笑,有人冷眼有人觀。
葉琛歎了一聲,心說不管是現實世界,還是修真-世界,都特麽是一個鳥樣。
有錢看你三分喜,無錢見你是路人。
這就是個沒錢的孩子,找不到上學的地方。
根本就入不了這些門派的法眼。
一分錢不交,我供你吃住?
葉琛一把抓過小布偶:“這個能收下不?”
“他沒錢。”
“是,我說他能收下不?”
“他沒錢。”
“滾一邊去……”葉琛推開了小布偶,忽然若有所思,又抓過吓一跳的林天真,小聲問去:“這小夥子,你看咱能收下不?”
“能,能能能,能吧?”
“是啊,還差一個?”葉琛見那遠處的小夥,可是挨個門派磕響頭,求包養啊,不是被人踢到這邊,就是被人踢到這邊。
不過這哥們還挺有恒心,一路磕頭一路跪,這就跪到了晨星門下。
葉琛若有所思,剛擺了個宗師的範,想矜持幾下。
沒想這哥們爬起來撲棱撲棱灰,搖頭晃腦的瞅了幾眼,走了……
卧槽走了?
“你給我站住?”葉琛本還想當一個伯樂,收下這哥們,解燃眉之急,卧槽你什麽情況?
“幹啥?”小夥一臉憋屈,瞅了瞅葉琛:“你要幹啥?”
“……”葉琛撓了撓頭,心說這場面,有點尴尬啊。你特麽所有門派磕了一個遍,到我這走啦?
哎呀我去你妹的,你這是不拿我這個豆包當幹糧啊。
“哥們,你不修仙啦?”
“不修了,你們都瞧不起我,再說我也沒錢……”
“沒錢可以商量啊!!你看我這裏美女如雲,這個是林宗府的千金,林天真。都上我這裏修真來啦!!”
“這個……?多少學費啊……?”小夥看着林天真真是好看,眼珠開始打轉了。
“你有多少?”
“沒有……”
“那你還說個屁啊。”葉琛一擺手:“跪地磕頭,入我宗門,機會,隻有一次。”
小夥愣了一下,看了看左右的人潮人海。
又看了看寒酸的晨星門。
關鍵是,一臉淚水的林天真,似乎還沖他笑了一下。
林天真本想眉目傳情的告訴小夥,你特麽快點走吧。
這是個騙子,是個賊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