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你哪裏跑。”少女劍眉倒豎,微光鱗轉,滄浪浪一聲劍光抖擻,化作一片肉眼可見的光影,一閃而逝。
随之而來的,就是一片慘叫。
一個個美女骷髅全都慘叫着化作灰飛,最後一個美女骷髅拼死将葉琛推到了另一邊的山坡上推了下去,然後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救……”
咔擦~~
一道劍光從美女骷髅的胸前閃過,一份二位,那少女祭起飛劍,朝着翻滾下去的葉琛厲喝一聲:“哪裏跑。”
嗖~~滄浪浪又是一片劍光。就跟那天河倒吸一樣,給葉琛吓的連滾帶爬,這小娘們也太辣啦?
“我是至高天的女婿,我是楚喬的老公,我是苑白星的葉琛呀……”
“你大爺,去死。”少女根本就聽不進去,一劍飛天,轟然躍下。
完了~~
葉琛發現自己就是連滾帶爬也不是這女孩的對手,而且這姑娘雖然漂亮但是卻根本不聽你解釋,勢必要把自己弄死的節奏。
我招誰惹誰了。
葉琛心裏叫苦,自己現在喊不出天地寶庫加持,也找不來劍神上身。直到今天這一刻葉琛才真正明白。
不是所有的保障,都會永遠有效的。
這就好比汽車的自動擋和手動擋。大家都知道自動擋好,卻忘記了很多事情你把生命權交給自動擋的後果。
在生命的某些關鍵時刻,是通過自己的操控換來生的機會多,還是依靠電腦操控換來的生命機會多。
也許,這個話題永遠都争論不休。
但是葉琛卻永遠都不會忘記星球大戰,魅影危機裏小主人公的一句話:我不要自動架勢,我不要自動駕駛啊,我們會沒命的,我們會沒命的,……快啓動手動模式。偶耶斯……
這句話,葉琛記住了一輩子。
所以直到今天,他才明白過來,自己在不修煉神威,永遠依靠嘴皮子可以活一世,卻活不了一輩子。
眼看那少女劍光而至,葉琛隻能下意識的掄起黑劍,虛空一接。
耳輪中,就是當的一聲巨響。
葉琛慘叫一聲被劍光震飛出去,整個人懸浮在沙塵暴的半空間,轟然隕落。在看那少女禦劍淩空,快如閃電,恒指掐印:“去死吧。淩光叱咤。”
轟~~~
一片片沙塵暴竟然變成了一柄柄土灰色的巨劍,化成幾十道黑芒刺向葉琛。
這下廢了。
跌坐地上的葉琛瞳孔裏全是閃爍的死神顔色。
然後……
就是一道光。一片火,一陣淩玄之前。耳輪中,聽見了女孩的一聲慘叫,和叮叮當當的劍光折碎之聲。
葉琛整個人都昏過去了。
一股巨力,将他掀翻出去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
很久,很久的很久以後。
葉琛才默默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胸口處,有一簇不大的火苗,一閃一閃的。
見自己醒來了,那火苗才微弱下去,消失不見。
卧槽的?
長長出了一口氣的葉琛,看了看不遠處的黑劍,還插在廢墟裏一動不動。這個詭異的九耀星真是神奇啊。不但無法聯系天地寶庫,無法溝通劍神。
這還是第一次。
以前,這兩個力量葉琛起碼還能溝通一個的。也算能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現在好啦,想不到救自己一命的不是劍神也不是寶庫,而是至高天的火種。
今天不看見這小家夥露出了小小火苗,葉琛還真是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也不知道,剛才那個女孩,被火種燒成什麽樣了。我一沒招你,二沒惹你。
你殺我幹鳥。
真是沒天理了。葉琛哎呀哎呀的坐起來,努力呼吸着這裏的空氣。不過……
哎呀?
有意思啊。
四周青山綠水,天空依舊沙塵洶湧。四面天地全是昏暗顔色,到隻有這一片土地,是綠水青山。
渴死我了。
葉琛連滾帶爬的跑河裏喝了一肚子清水,然後就洗澡放屁撒尿洗身子,可算弄幹淨了。
正尋思這麽出氣離開這裏的時候,忽然聽見一片嗡嗡聲由遠及近。吓得他趕緊穿衣服躲在一塊巨石的後面。
然後,就看見三個人影,禦劍而來。
落在了這裏。
“師妹,快去洗澡,沒事的。”就見兩個翩翩少年背過頭去,其中一個燒成黑炭的少女嘴裏罵了幾聲,就脫去衣服,跳進了葉琛剛剛洗過澡撒過尿的小河裏喝了一肚子水。
“渴死我了。師兄師弟,先來喝水,然後再洗。”女孩喝了好幾口清澈的泉水。
真甘甜……
呃~
“什麽味?”兩個師兄弟也渴懷了,可卻沒想到這水裏……
“也許就是這個味吧,喝吧,總比沒有的強。”
“行吧,喝。”咕咚咕咚,咕咚咕咚。三個人一口氣喝了許多,才喘息下來。
女孩子跳進去一頓狂洗,洗的幹幹淨淨,洗的徹徹底底。
終于洗白白了。
葉琛躲在不遠處,偷偷看着。可惜我可不是故意偷看你的,看來剛才你也沒被火種燒死啊。
唉,撿回一條命,真是難啊。
可是葉琛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裏,也不知道這幫人是特麽幹啥的?
見面就要殺。
玩呐?
想着出去和他們解釋解釋?一想還是拉鳥倒吧,殺人不眨眼的我可和他們少打連連。
葉琛想着等他們離去,自己再走。否則自己一動就會被他們發現的,反倒不妙了。
這一個女的自己都打不過,換上三個。
直接等死。葉琛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等着吧……
三個人一次洗澡過後,就坐在河邊架起了篝火,從包袱裏弄出來幾隻燒雞烤熟了吃。
這味道,這香氣。刺激的葉琛真想沖過去扯個雞腿解決問題,可惜自己一旦過去,自己就可能被架起來烤了。
唉……
這日子過的,也真是沒誰了。
“小師妹,這次師傅偷偷派我們出來,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大師兄一邊吃肉,一邊冷笑:“亵渎你的那個臭小子,真的說他是葉琛?”
“迷迷糊糊的,沒有聽清,反正好像是這麽說的。”女孩吃了兩個大雞腿,甩了甩濕潤的頭發,真是漂亮啊。
兩個師兄弟眯起眼睛,歎了一聲:“難不成,大天尊也惦記這裏的勢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