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無話,除了吃喝拉撒自然也沒有别的問題,葉琛安心下來,妥妥在這裏過上了小日子,每天和媚兒聊聊天,扯扯淡。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月。葉琛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地方生活了一個月。
簡直不可思議,看來人啊都是被逼的。既然外面不敢出去,就隻能在這裏扯扯飛機鹹蛋打發無聊的時間了。有吃的,有喝的,外面那麽多的風險,還是這裏好看。
葉琛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劇烈響聲,轟隆一下。好像地震,可是不知道上面到底發生什麽了。
天地,地面,就劇烈的搖晃起來。無數的粉塵,沙塊,霹靂爬出的從天而降。
卧槽不好。
“師傅,要塌陷啦。”
“快跑。”葉琛一把拉住葉紫媚逃到了一個大水缸底下倒扣過來咣當一聲。
轟~~~~隆隆隆隆。
一片塵埃廢土,淹沒了這裏。
“噓……”
“别出聲。”兩個人如今緊緊擁抱在一起不敢出聲,不過外面的世界,似乎也沒有什麽聲音響起。一切都安靜的可怕。
也背不住,頭頂上地面已經塌了。葉琛似乎都猜到了最壞的結果,自己兩個,被無盡廢墟,壓了個底朝天。
再也,出不去了都不重要,就在這水缸裏頭這麽點雞毛地方,幹啥。
“師傅,我們,是不是被壓死了?”媚兒害怕。
“我也不知道啊,愛咋地咋地吧,别想太多了。”葉琛自然也是一臉懵逼,不敢往壞處去想了。
現在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但是自己的處境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讓葉琛很是郁悶。
時間,斷斷續續過去了很久,很久,久的葉琛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感覺不到外面的動靜,讓他稍微安心。
看着媚兒,葉琛也是心裏苦惱。
“試試,能不能推動,咱們先出去?”葉琛說話。
“行,師傅你歇着,我來。”葉紫媚動了幾下沒有反應,就握緊小拳頭當當當的試驗了幾下。
啪的一聲碎響。
一片粉塵揚起。
大水缸,被打了一個小洞。看來,最後,還是媚兒的粉拳厲害。
不久,大水缸就被媚兒一拳頭,一拳頭砸了個稀碎。
兩個人黑燈瞎火的從裏面出來,發現外面,還是黑燈瞎火。什麽也沒有了。
“這是哪啊?”捂住嘴的葉琛看着四周:“怎麽破?”
“沒法破了。”葉紫媚歎了一聲:“師傅,先想辦法出去再說,你來……”說着葉紫媚就蹲了下來背起葉琛,一路慢走。
葉琛抱着媚兒,四處張望,不過能被徒弟背着走還是很敞快的。
葉琛緊緊抱着葉紫媚,兩個人在廢墟一片的地底瞎逛半天,也沒有發現半點痕迹。
很是無語。
可接下來怎麽辦呢?
“師傅,額咳咳,都被淹沒了。我們,好像沒有出路了。”媚兒有點着急。
“那,那能砸一個出路出去嗎?”葉琛也懵逼了,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境地,實在讓人無語。
一路耽擱,毫無建樹。
黑燈瞎火,寂靜非常。
葉紫媚也找不到具體出去的辦法,兩個人。都蒙蔽了。
嘎吱一聲。
葉琛碰到了一個機關。
噶吱吱吱吱。
膨的一聲。
一個小鐵蓋,從下面彈了起來。黑乎乎的,有生鏽的梯子?
“什麽情況?”葉琛低下頭去,看見了一個……
這是一個,卧槽又一個地下通道?
意外發現啊?
本以爲會被困死的葉琛和媚兒趕緊跳了下去,不過裏面黑,葉琛哥也腿腳不利索了。幹脆,還得媚兒背着葉琛,一路往外走去。
這輩子啊,葉琛是不能指望自己背女孩了,全是女孩背自己。
怎麽辦呢。
一路黑漆漆的,聽着水流的動靜媚兒還是找到了一條出路,這裏面,好像是地下的水路通道,好多年沒有人了。不過似乎……
能聽見一些吱吱吱,吱吱吱的聲音。
“師傅,不會是老鼠吧。”
“怎麽可能,這破地方不會有老鼠的,快走吧。”
“是,師傅。”
媚兒不在多問,一路低着頭往前跑去,終于發現了一抹淡淡的亮光,高興的她嗖嗖跑了出去。
“在上面師傅?那,是井蓋嗎?”媚兒擡頭。
“好像是吧,走,咱倆……”葉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對亮晶晶的大眼珠子湊到了自己和媚兒近前。
黑茫茫的世界裏他也看不清是什麽東西,一臉懵逼。
呼哧,呼哧……
血口獠牙,綠色眼珠的大白鼠。卧槽哦,鼠王成精啦。葉琛一腳踢了出去,喊了一聲:“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希望吓到大白鼠精。
葉紫眉一個淩空激射,蹿了上去,拉起葉琛:“師傅快跑。”
嘭,媚兒一隻大白腿踢飛了井蓋,兩個人尖叫着沖出獎蓋,就見外面一片喪屍大軍,嗚嗚渣渣的沖自己過來。
“不是吧,這麽倒黴,媚兒快跑。”
“師傅快上我背上,我背你跑。”
“好嘞。”葉琛嗖的一聲跳到了媚兒的背上,擇路而逃。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白氣沖天。
誰也沒想到地下世界的白鼠精攜帶一堆小白鼠沖來了出來,估計這幫耗子是想吃葉琛的小嫩肉的。哪成想和外面的喪屍軍團來了一個親情對對碰。
一片風卷殘雲,好像龍卷風似的。巨大的白色鼠王足足有半棟樓那麽高,那麽大,十米左右。
一嘴,就咬死了幾十頭喪屍。畢竟普通的喪屍也就是是普通人那麽大小。隻是好景不長,二級喪屍來襲,一個個跳上了白色鼠精的腦袋開啃,一頓狂嗨。
打冒煙了。
真是天不絕人之路啊。葉琛和媚兒雖然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地面塌陷了。但是此時此刻他們隻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再說。畢竟命隻有一次。
沒有重來的機會了。就讓白鼠精帶着老鼠崽子們和屍潮幹架吧。
快跑。
兩個人搜搜搜一路跑出了好遠,躲在了一個閣樓裏氣喘籲籲。城市邊去的居民樓不是太多了。
這個地方可能也是爲數不多的樓宇,不過喪屍零零散散的到處都是,葉琛和媚兒一覺累的腳打後腦勺。
當然,葉琛哥還是趴在媚兒背上。
“安全了嗎?”
“安全了吧。”葉琛回了一句,躺在媚兒的大白腿上,歎了一聲:“媚兒,我們是不是淪陷在這片土地上了。什麽都沒有啊。”
“是啊,是什麽都麽有。可能怎麽辦呢葉琛哥,我們,總得活下去啊。”媚兒感歎。
“是啊,是得活下去啊。不然如何呢。”葉琛感歎一聲,閉上眼睛,任憑外面的風聲在嘶吼,咆哮。也不知道白鼠精和屍潮能打出什麽樣子。自己當務之急自然是先穩定下來,這世界沒有任何事情比自己穩定下來更重要,這是葉琛的底線。什麽洞房花燭美人如玉,那得活着。
“還得走。這地方待不得。”葉琛見這裏沒有幾個樓宇了。放眼看去:“那邊,那是個小别墅麽?好像是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