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夏凝臉上一紅。
慢着,易先生不會想着演一出X庫門吧?
這在外國,她跟他又是有身份的人,恐怕不太好吧?!
“老公,”夏凝一臉害羞:“現在大白天呢,不太好吧?”
“衣服有點難穿,我幫你而已。”話畢,易雲睿手一伸,拉着妻子進了試衣間。
關上試衣間的門後,易雲睿按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神秘說:“OK,就算有監控攝像頭也看不到我們了。”
夏凝臉色紅得就快發紫:“老公,還是回去再那個吧?在這裏真的很不好。”
最重要的問題是易先生那啥的能力太強,她受不了會驚叫起來。
易雲睿刮了刮妻子的小鼻子:“小傻瓜,想什麽呢。”
“呃?”夏凝懵了:“不是……”
不是要那啥嗎?難道是她想歪了?
易雲睿拿出紫色的小禮盒,裏面裝着天馬水晶戒指:“老婆,你仔細看着。”
說着,易雲睿拿出戒指,然後在戒指某處輕輕一按,随即,戒指上的水晶天馬出現着變化。
夏凝一臉驚愕,傻了眼似的看着水晶天馬像變形金剛一樣的‘變形’,最後變成了一串數字:1314520。
一生一世我愛你。
夏凝足足愣了好幾秒才開口:“這些數字是什麽意思?”
“當時老公爵給你戒指時,我就發現裏面有玄機,老公爵說這戒指不能落到其它人手上,還叫我好好替你保護着。老公爵說它是戴維斯家族最重要的标志。所以,我一直在研究,然後在某一天,我就發現了這個機關。通過一系列的調查,這串号碼,就是瑞士銀行的保險箱号碼。寶貝,老公爵在瑞士銀行留了東西給你。”
“在這個隻是保險箱号碼而已,沒鑰匙打不開的。”
“既然老公爵隻給了你一隻戒指,依我估計,你隻要拿着這枚戒指,然後告訴瑞士銀行的相關人員你是夏凝,那就應該能拿到裏面的東西了。”
夏凝眨了眨眼睛:“真的?如果不是這樣呢?”
“就算不是這樣,我們看到保險箱後,可以說我倆突然忘記帶鑰匙了,因爲你是老公爵曾曾孫女的身份,瑞士銀行那邊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如果讓裏昂發現了呢?”
“瑞士銀行是世界上最守得住秘密的銀行,不要說是裏昂,就算是英女皇也沒權利動老公爵放在裏面的東西。”易雲睿頓了頓:“萬一真的打草驚蛇,其實也正好,我們趁機警告裏昂别打小主意,我們手頭上有着老公爵留下的東西。”
這一刻,夏凝才知道易雲睿爲何和她一起進試衣間,然後再用電磁波幹擾裏面的信息,就是爲了告訴她這個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就去瑞士銀行那裏拿東西?”
易雲睿點了點頭:“是的。”
……
“什麽?他們去了瑞士銀行?”裏昂眉頭微皺:“他們去瑞士銀行幹什麽?”
手機那頭的聲音恭敬道:“對不起公爵大人,我們進不去。所以不太清楚。”
裏昂咬牙,重重的挂上了手機。
可惡,這兩個人說走就走,前一秒在英國,後一秒就直接飛瑞士那邊去了。
他現在明白易雲睿爲何辭去軍長一職,原來是爲了這次出行方便。
哼,用戴維斯家族一半的财産來換軍長一職?看來易雲睿也是個争名逐利的人。
慢着,既然易雲睿想要戴維斯家族的财産,那夏凝下輩子的話,處境可是十分凄涼。
裏昂冷冷一笑,喃喃道:“想不到啊,易先生,易首長,你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中國C軍區。
“是,我明白了,參謀長,我會密切配合易首長的!請參謀長放心!”洛文沖說得一臉凝重,沒作多說,挂上了手機。
一轉身,他對上軍區最精英的電腦技術人才:“首長現在在哪?定位好了嗎?”
“報告首長,易首長現在正趕往瑞士途中。”
“通訊不能斷。密切給我注意着,等易首長到了瑞士,立刻聯系當地警方,将易首長嚴密的保護起來。”
“是!”
就在這時,秘密指揮作戰室的門被敲響,進來的人是安子皓。
“打擊系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安子皓朝洛文沖做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到時誰敢對易首長不利,天空裏可是有不少隐形戰機,還有無,人,機。瑞士方面已經同意了,到時候直接操控就行。”
洛文沖點了點頭:“麻煩你了,安參謀。”
安子皓輕咳了一聲:“臨時的,隻是臨時的。别這樣叫,聽着怪不舒服的。”
洛文沖笑了:“你不是一直想‘回歸’這個位置嗎?就算是臨時的,應該也值得你高興好一陣子了。”
“問題是,”安子皓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也算完了我一個心願。總算将我從前的事洗白了。在政治紀錄上沒有黑點就行。”
“等這次洛首長回來後,我倆一起擺酒吧。”
“呃?”安子皓頓了頓,随即笑了起來:“不行,不能一起擺。一起擺酒的話會有兩個女主角,不行,我隻想讓我的小美美做最重要的女主角。”
洛文沖刮了他一眼:“看來從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别忘了,對你最後的評估是我決定的。信不信我一炮将你打回解放前?”
“……洛首長,有這樣公報私仇的?”
“呵,那就要看你這幾天的表現了。”
安子皓眉角直抽,敢情他将洛文沖這小屁孩惹着了,現在跟他玩‘手段’呢。
“洛首長,”安子皓緩緩道:“你也希望結婚當天,阿紫是唯一的女主角吧?”
洛文沖微微一頓,嘴角不由自主的溢起幸福的笑容,然後瞄到安子皓詭計得逞般的笑容,随即臉上一沉:“胡鬧,現在是工作時間!說什麽呢!要是易首長出了事,唯你們是問!”
安子皓無奈,這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如果以後洛文沖是他上司的話,這個‘參謀’,他還是不當的好。
直到第二天下午,易雲睿和夏凝才回到了英國。
易雲睿才剛回公爵府,他和夏凝直接就找到了裏昂,易雲睿開口第一句就是:“公爵大人,一天時間到了,請給答複吧。”
裏昂臉色一黯:“不是說好三天時間嗎?”
“沒錯,”易雲睿嘴角微微上揚:“所以我現在隻是問你最終決定如何。”
裏昂猶豫着:“很多物業手續還沒弄好,後天你看到合同就清楚了。”
“後天,這個時候。”
裏昂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進來的人是華小苒。
華小苒直接坐在一旁,手上的扇子打開,對易雲睿說:“易先生,我是老公爵的遺孀,按法律上來說,我也應該分得一部分的遺産,恐怕到時候你不能要一半。”
易雲睿一臉好笑:“公爵夫人,我不是過來‘要’的。老公爵遺囑是這樣寫的,任何人也不能擅自更改。很可惜,老公爵并沒有留給你什麽,如果你覺得心裏過不去,請跟現任公爵說,我跟我妻子管不着。”
華小苒臉色一沉:“易先生,就算你是夏女爵的丈夫,在我面前也得要講‘尊重’兩個字。在戴維斯家族裏面,我的話語權最高。我是老公爵的遺孀!”
“那遺孀夫人,你的話說完了嗎?要是說完了,請閉嘴,要是沒說完,那就繼續說。”易雲睿輕咳了一聲:“沒錯,你話語權最高,并不代表你的權力最高。”
“易雲睿!”華小苒生氣說:“你什麽身份?敢用這樣的态度跟我說話?!”
易雲睿臉色一冷:“華小苒,你是過來搗亂的,還是過來吵架的?”
“易雲睿……”
“好了!”裏昂大吼了一聲:“母親,這裏沒你的事,下去吧!”
華小苒瘋了是吧?敢在易雲睿面前大吼大叫?
雖然易雲睿現在不是軍長的身份,但易園男人的能耐大得吓人,再說不知道這男人在英國布了多少條暗線,像華小苒這種聲厲内荏的女人,就隻有當跳牆小醜的份。
“裏昂!”華小苒心裏一痛:“媽媽受委屈了,你怎麽護着别人?”
“這委屈是你自找的!我沒叫你過來!出去吧。”
委屈是她自找的……
這句話就像晴天霹靂一樣,重重的在華小苒心頭震響。
戴維斯裏昂!
對,委屈是她自找的,要不是她自找這個‘委屈’,你裏昂還不知道在哪個娘胎裏晃着呢!
現在不認親娘了,就跟那個死老鬼一個樣!
行,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既然這個兒子靠不住……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華小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上的扇子合上,冷冷的看了夏凝一眼:“到時候财産拿到手了,可得仔細捂着。”
話畢,華小苒轉身走了出去。
夏凝心裏掠過一抹不好的預感,不由自主的握着了易雲睿的手。
感覺到妻子的擔心,易雲睿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有老公在。”
出再大的事情,他也有辦法解決。
裏昂看了兩人一眼,緩緩說:“聽說,易先生和易太太昨天去了瑞士,剛剛才回來對嗎?”
“是的,”易雲睿直接回答:“我和妻子到瑞士旅遊去了。”
“是嗎?”裏昂眼眸微微一閃:“我還以爲易先生可能要到瑞士銀行辦理些什麽事情呢。”
“沒錯。”易雲睿繼續‘坦白’:“我們去拿回屬于我寶貝的一些東西。”
“我父親留給夏女士的嗎?”
易雲睿笑了笑:“看來裏昂公爵收集信息的速度不慢。”
“這不叫消息收集吧?你倆這麽急着到瑞士,随便用腦子想一下就知道你倆想幹嘛了。”
“嗯,是這樣沒錯,”易雲睿語氣微微一緩:“那裏昂公爵能不能猜到,老公爵給我們留下什麽珍貴的東西?”
裏昂心裏猛的一跳!
易雲睿這句話是說真的,還是恐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