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張海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首長,你二哥醒了!”
“二哥醒了?!”夏凝一臉驚喜:“老公,我們趕快過去二哥那邊。”
易雲睿點了點頭,問向張海:“二哥情況一切正常吧?”
“是的,醫生檢查過身體沒什麽問題。”
二十分鍾後,易雲睿來到了機關大院,和他一起到的是易雲天。
易顯和鄭瑤也在,顧家的人也到了,卧室裏人挺多。
易雲逸醒過來了,臉色卻是極度蒼白,身體還很虛弱。
衆人一臉擔心,但看到易雲逸這樣子,暫時都将要問的話咽在肚子裏。
“各位……我很好,不用擔心。”興許看到衆人的臉色,易雲逸有氣無力的說了句。
聽得顧若若心裏揪成了一團:“老公,你先休息。”
易雲逸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卻像想到什麽似的睜開:“不,我不能睡了。我作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裏有你,但我怎麽都追不上……不,太恐怖了,我不想再睡了。”
顧若若眼睛裏泛着淚光,她緊緊的握着丈夫的手:“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的。老公,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我不會再離開你半步。”
易雲睿輕輕的笑了笑,有點艱難的把妻子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對不起……我昏迷了這麽久。難爲你和小龍了。”
“隻要你能醒過來,一切都不爲難。”
兩夫妻像是久别重逢一樣,眼睛都離不開對方,衆人識相的對望一眼,紛紛走出卧室,退到客廳裏。
聽醫生說,易雲逸之所以昏迷這麽久,是因爲體内殘存一點異樣的元素。
這種元素很難發現,也是在救治易雲逸當中無意間發現的,然後醫生緊急采取方案,将元素快速的清除,最終易雲逸醒了過來。
想想這事也挺可怕,如果這種元素一直沒發現,那易雲逸豈不是要……
“對方是故意的。”易雲睿開了口:“二哥昏迷的事情不簡單。”
“嗯。醫生說這種元素在體内已經許久了,應該是出事之前就有了。”易雲天沉吟着:“如果是出事之前就有了的話,黑骷髅那夥人真提挺歹毒的。”
就算弄不死你也将你弄昏迷,那樣跟一個‘死人’沒啥分别。
“大哥,爸,媽,二哥的事我會調查清楚。”
易顯點了點頭,對易雲睿凝聲說:“注意安全問題。”
“是,父親。”
“三弟,黑骷髅的事情處理得怎樣了?”
“還有八天時間。正在确認夏先生的身份。”
易雲天看了一眼夏凝:“三弟妹,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夏凝點了點頭:“我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
這話聽得鄭瑤雲裏霧裏的:“你們說的是什麽?做好什麽心理準備?”
“咳,”易雲天連忙改口:“沒什麽,媽,聽說你這陣子身體不太舒服是嗎?”
鄭瑤瞥了自家兒子一眼:“你們就藏着吧,什麽都不用告訴媽知道最好。”
“瑤,”易顯低聲輕斥:“睿兒是軍人,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我們兩個老人家還是過回我們的清福吧。”
鄭瑤還想說什麽,被丈夫瞪了一眼,隻得閉嘴。
這時張海走了過來,俯身低聲對易雲睿說:“首長,冷幽确認八天後放假的事情。”
易雲睿緩了緩,點頭:“隻許一個月。”
“是,首長。”
張海走了出去,拿起手機給冷幽撥了一個電話:“小幽,是的,首長剛才确認了。給你一個月時間的假,你好好把握。”
“嗯。”冷幽應了一聲,挂上了手機。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如果在附近省玩還行,要是出國的話……出國也行,隻是手續相當麻煩。
雖然她不是一個非常正規的軍人,畢竟是雇傭兵,還是直接隸屬易雲睿管轄的,要出國的話,那手續可得辦一個月也辦不完。
算了,沒什麽必要的事情還是留在國内吧。
隻是她不想看到有關唐瑾的消息,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她愛得好痛苦。
單是圍在他身邊的莺莺燕燕都夠她煩惱了。
再者唐瑾不知道在發着什麽神經,近段時間做的事非常古怪……
慢着!
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冷幽一下子愣在當場!
留在唐氏的唐瑾動作有些古怪!
他不會是執行着首長大人交代的任務吧?!
因爲……因爲唐皓很可疑!
所以唐瑾要回到唐家‘監視’唐皓的一舉一動!
想到這,冷幽沮喪的心像是注入了一絲靈泉,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任務肯定是不能明說的,所以唐瑾每次跟她說原因都是模糊兩可,甚至是吞吞吐吐左右爲難!
如果真的是在執行任務,她絕對配合他。
因爲她看到唐瑾神色裏面的那股無奈。
隻是首長大人爲何不跟她說一聲?
她可以配合唐大叔的啊!
這到底是不是任務?
猶豫了一會,冷幽給唐瑾撥了一個電話:“有空嗎?到X街那間星巴克咖啡廳。我等你。”
冷幽在星巴克咖啡廳裏喝了一杯拿鐵,才看到唐瑾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小幽,不好意思,我臨時處理了一些事情。對不起。”
“哦,先順氣吧。”冷幽不以爲然的說着。
唐瑾仔細的看了一眼冷幽臉上神色:“已經緩好了。小幽,你叫我出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出來?”
又是這樣的‘台詞’,唐瑾輕咳了一聲:“小幽,我想你了。”
冷幽心裏輕輕一跳:“哦。”
就隻是一個‘哦’字?
唐瑾心裏微微一酸,點了和冷幽相同的咖啡:“小幽。”
“嗯?”
“你真的打算休一個月的假?”
“嗯,剛才首長大人重新确認了。”
唐瑾心裏一急:“那你打算去哪裏?”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如果在附近省玩還行,要是出國的話……出國也行,隻是手續相當麻煩。
雖然她不是一個非常正規的軍人,畢竟是雇傭兵,還是直接隸屬易雲睿管轄的,要出國的話,那手續可得辦一個月也辦不完。
算了,沒什麽必要的事情還是留在國内吧。
隻是她不想看到有關唐瑾的消息,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她愛得好痛苦。
單是圍在他身邊的莺莺燕燕都夠她煩惱了。
再者唐瑾不知道在發着什麽神經,近段時間做的事非常古怪……
慢着!
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冷幽一下子愣在當場!
留在唐氏的唐瑾動作有些古怪!
他不會是執行着首長大人交代的任務吧?!
因爲……因爲唐皓很可疑!
所以唐瑾要回到唐家‘監視’唐皓的一舉一動!
想到這,冷幽沮喪的心像是注入了一絲靈泉,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任務肯定是不能明說的,所以唐瑾每次跟她說原因都是模糊兩可,甚至是吞吞吐吐左右爲難!
“暫時不知道,哪都去看看呗。”
唐瑾緊抿着唇,沉默了好一會:“如果我說,我想陪在你身邊呢?”
“這樣不好玩。你忙你的就好。”
“我現在隻是暫代我哥管理公司,過段時間他就回來重新接手了。”
“那你知道唐皓什麽時候這樣做?”
“他……”唐瑾猶豫了一會:“集團是他的,當然會很快回去接掌。他現在肯定不能完全信任我的。”
不能完全信任他?
唐瑾這話是什麽意思?
冷幽頓了許久,突然發現自己是想多了。
唐瑾才剛回去沒多久,唐皓不信任他是正常的事。
畢竟那麽大間控股集團,肯定不能讓唐瑾‘亂來’。
“唐大叔。”冷幽語氣陡地一凝。
“叫我名字,小幽。”
冷幽抿了抿唇:“能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嗯。”唐瑾很自然的應了一聲,但又立刻猶豫了一下:“這個……要是我回答不上呢?”
“你肯定能回答得上。”冷幽放下咖啡,眼睛直直的瞪着他:“你是身不由己的對嗎?”
唐瑾一愣:“什麽是身不由己?小幽,能多些提示嗎?”
冷幽眯了眯眼睛,沉默了一會,突然握起唐瑾的手,攤開他的手掌,小手指在他的手心處寫了三個字:任務嗎?
唐瑾陡地一驚,詫異的看着冷幽。
唐瑾一愣:“什麽是身不由己?小幽,能多些提示嗎?”
冷幽眯了眯眼睛,沉默了一會,突然握起唐瑾的手,攤開他的手掌,小手指在他的手心處寫了三個字:任務嗎?
唐瑾陡地一驚,詫異的看着冷幽。
冷幽放開他的手,端起咖啡慢慢的喝着。
沒有催他回答。
唐瑾收起手掌,眉頭微皺着,看來冷幽是看出了些什麽了。
冷幽表面上眼神四處飄,一臉的無所謂,實際上眼角處是注意着唐瑾的臉色變化。
果然是猶豫了!
猶豫的話,那就在說與不說之間徘徊。
唐瑾的這個表情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我覺得拿鐵咖啡好大衆化呢。”冷幽将手上的咖啡放下,推開:“我想喝杯其它的。”
“想喝什麽?”
“想喝你給我泡的。”
唐瑾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來:“那到我辦公室吧,或者到唐氏大宅也行。”
“你哥不喜歡我,我還是不進去了,免得刺了他的眼。”
冷幽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讨厭你哥,進去看他一眼都不高興!
唐瑾輕咳了一聲:“那到我辦公室?”
冷幽看了一眼唐瑾,心裏一堵,不由得輕歎了一口氣。
“爲什麽歎氣?”
“我去你辦公室,不太方便吧?”
“爲什麽?”
“人家會說你帶個小孩子過去幹什麽。”
“噗!小傻瓜,誰敢這樣說我啊?我是他們的老總呢。”誰敢說,他炒誰鱿魚。
“以前你身邊有女人是有原因的。現在身邊有女人也是有原因,隻不過現在的原因,可是肆無忌憚的了。”冷幽話裏有話的說着。
“肆無忌憚?”唐瑾沉吟了半晌:“小幽,能把話說清楚些嗎?我近期腦子有點不好使。”
“哈哈哈!”腦子不好使,哎,唐瑾姿态放得還真低:“唐副總竟然說腦子不好使啊,那唐氏控股麻煩羅。”
“小幽,”唐瑾語氣一柔:“我很在乎你,很愛你,我怕有什麽誤會發生,有什麽事直接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