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大師正隐于樹梢看著冷家父子的猖狂、離去。他冷冷一笑,決定尾随冷鳴和冷葉之後,看看有什麽發現。不空大師由樹上飛身而下,突然受到一股氣機在身後蘊斂。不空大師一驚,回頭,是大悲和尚。
不空大師眼光,道「阿彌陀佛,師兄别來無恙?」
别來無恙?真差點被你那個拂蘭手折磨死。大悲和尚心裏罵歸心裏埋,嘴上臉色可是不輸人,也是一揖合十爲禮道「師兄拂蘭聖手治好小弟多年風濕,小弟在此向師兄道謝。」
「那裏、那裏,」不空大師倒是落落大方受禮道「舉手之勞嘛――。不知師兄還有那裏不妥,須要小弟偏勞的?」
「不妥的地方是有,不過不是小弟。」大悲和尚笑道「顯然師兄也發覺蘇小魂的事件有奇異之處?」
不空大師道「以師兄的意思是……?」
大悲和尚道「我們何不随著冷鳴和冷葉一道去看看?一路上有個伴兒說說笑笑不是好得多?」好個姜是老的辣!不空大師看看大悲和尚那顆特大号的頭沉思著。不知這大頭裏面打的是什麽主意,顯然自己的企圖已經被他看穿。也好,來個将計就計,看他到時要變出什麽花樣來?
不空大師笑道「好極了。有師兄作伴,小弟正可以向師兄請益佛學禅理。」
大悲和尚顯然後滿意,于是堆起一張笑臉道「那就煩請師兄帶路了。」
不空大師朗笑一聲,率先邁步前去。不空大師顯然想看看大悲和尚的造詣,所以一擡腳,便用上了佛門「一葦淩虛」的輕功,而且是放全力施展。一柱香的時間,不空大師正想回頭看看那個大悲和尚落後了多少,誰知後面竟傳來大悲和尚贊賞方聲音「阿彌陀佛,師兄的輕功可是勁俏的緊啊――!」
不空一聽,頭皮發麻心裏犯嗔。什麽,說我輕功勁俏?那你跟得上不是表示你更好?不空大師冷哼一聲,擡眼,便看見冷鳴和冷葉在樹林前張望。不空皺眉,和大悲互望了一眼。
不空大師道「他們似乎把人追丢了?」
大悲和尚道「應該是。唐笑并不太笨,有人跟蹤不多久他就可以發覺的。」
不空大師明白,一個以暗器聞名的人,絕對不會把背後賣給人家,所以會随時警惕後面的人。
不空大師道「依師兄之意是……?」
大悲和尚道「看來隻好我們自己跟著唐笑羅!」
不空大師點點頭,由左側的樹林躍入。大悲和尚一笑,也跟著進入。就在他們兩個進入的時候,冷鳴和冷葉前面的樹梢飛下一人來,是冷知靜。
冷知靜冷笑道「爹的判斷果然沒錯,你們後面可能會有尾随者。」
冷鳴恭身道「堡主神算,天人莫測。」
冷知靜點點頭,道「你們知道怎麽做吧?」
冷葉和冷鳴身道「少堡主放心屬下知道。」
冷知靜點頭一笑道「去吧!」
二人答道「是。」
冷葉和冷鳴一把拳,迅速往樹林内竄去。冷知靜望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得意的一笑。轉身,離去。
樹林内,冷鳴和冷葉走沒半柱香的時間就發覺不對了。因爲面前,大悲和尚笑嘻嘻的站著,而身後,不空大師也是一副送佛上西天的樣子。
冷葉道「你們怎麽知道的?」
大悲和尚道「冷并不是一個太笨的人。」
單單大悲和尚這句話,冷家堡的人最少有兩個理由可以把說話的人狠狠教訓一頓。第一,沒有人敢直叫冷這三個字。第二,笨和冷絕對不會連在一起。可是冷葉和冷鳴并沒有出手,那也是因爲有兩個原因。第一,他們想聽聽下文。第二,想出手教訓這兩個和尚,隻恐怕自己的手會打到。另外,附加一點的是,這個大頭和尚的話似乎有點道理,不然自己怎麽會被人家設計,而掉入他們的陷阱?
冷鳴小心的問道「然後呢?」
身後的不空大師笑道「所以他派出的弟子門下,一定也不會太差!」
冷葉歎口氣道「難怪堡主要我們特别小心兩位大師。」
大悲和尚道「小心沒用啊――,結果還不是一樣?」
冷鳴冷笑道「是嗎――?」
不空大師也冷笑道「是!」氣氛一下子凝結了起來。樹梢的葉子,狂擺之下,似乎如年末飛雪,紛落而下。而地上方積葉則如狂飙越境,四下飛揚。雙方已一觸即發,卻聽見冷葉歎一口氣,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大悲和尚道「你說說看。」
冷葉道「爲什麽每次我說話回答的是你,而冷鳴兄則是不空大師回答?」
大悲和尚笑道「這個容易。因爲我的目标是你!那位冷鳴兄是不空料理的貨色。我們是各司其職,不搶别人的飯碗。」
是可忍,孰不可忍?冷鳴當先大吼一聲,冷家堡的「七星追魂拳」已往不空身上招呼。同時,冷葉的「飛花迫魂腿」也往大悲和尚身上撩去。他們對冷家堡的武學實在有信心,最少,在江湖上還沒吃過什麽虧。而且往往出拳出腿之時,大攻對方于不備。最少、最少,他們自信可以全身而退。隻可惜的是,大悲和尚和不空大師對自已的武學也很有信心!
拳腿可以互補互生,如風輪狂卷,勢不可檔。
大悲指和拂蘭手更同出佛源,群魔亂舞!
冷鳴和冷葉倒下,倒下時他們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怎麽可能兩人聯手的「七星飛花陣」竟抵不下人家的一招?爲什麽?他們隻能躺在地上想,因爲全身的穴道皆已被制。一擡眼,隻見大悲和不空狂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