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玉雙演練完了帝王絕學的紅玉雙劍,鍾伯和鍾濤境不覺點頭笑道「好――。紅玉雙劍的神韻已然能和你心境合一,便此造詣,大可和昔年祖先鍾钰先人相較。」
鍾玉雙臉上表情有一絲奇特,随即含笑道「多謝伯父和爹誇贊。玉雙有點不舒服,想先回房歇著……。」
鍾濤境關心道「怎麽?那裏不舒服?」
鍾濤境的關懷,觸動著鍾玉雙叫了聲「爹――,女兒……女兒……。」鍾玉雙親情一生,卻又想到蘇小魂可能命喪無心堂之事,隻得忍了下來,道「沒……沒什麽,隻是有些累……。」
鍾伯笑道「濤境,可能是玉雙這孩子日來練武太勤,所以身子難免有些累了,就讓她先去歇著吧!」
鍾濤境看看鍾玉雙,道「這孩子,真是……。」
鍾玉雙似乎是依依不舍的看了二老一眼,道「玉雙告退!」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到了門口,猶情不自禁回頭望了二老一眼,這才急步離去。
鍾伯和鍾濤境對看一眼,歎了口氣。鍾伯道「今天玉雙這孩子劍勢已然成爲一家,隻是……。」
鍾濤境道「是不是有時有點疑慮?」
「不!倒不是……,」鍾伯皺眉道「而是……而是似乎有些依依不舍的感受……。奇怪……?」
鍾家二老正是沉思,鍾夢雙含笑躍了進來,一言不發竟以腰上軟帶當武器,攻向鍾家二老而來……。
鍾玉雙知道三姊爲了幫自己,那苦頭可是要吃大了。鍾夢雙的提議,竟是由她出手攻爹和伯父;再假借研讨武學進境拖住鍾家二老,以争取時間讓自己離開。鍾玉雙快速在山谷内移動,逐漸往谷外關卡的「無心堂」而來。此時,鍾明寶竟然由樹上落了下來,嘻笑道「阿姨,你要那裏?我也要去!」
鍾玉雙一愕,道「阿姨也沒要去那裏啊?小寶乖,快回去找娘,免得你娘又要罵你羅――。」
鍾明寶做個鬼臉道「不要,小姨騙人。小姨一定是要去看姨父,所以才不帶小寶去,對不對?」
鍾玉雙歎口氣,道「小寶,快回去吧!小姨還有事要辦呢――?」
鍾明寶看看鍾玉雙臉色一寒,隻好嚅嗫的慢慢離去,口裏還直說著「小姨都不愛小寶了,小姨都不愛小寶了……。」
鍾玉雙歎了口氣,正要離去,依依不舍看著小寶的背影,孤孤單單沒入花叢之中。鍾玉雙心中一動,又複想起三姊鍾夢雙将爲自己吃受苦頭,說不定還是串謀和縱的罪名,少不得是三年、五年的面壁。鍾玉雙一想到這裏,腳下再也無法移動半分。一轉身,便往秋楓夢玉園而去。忍不住,淚由頰下,高呼「三姊――。」
「三姊――。」鍾玉雙狂呼狂奔,沖入鍾伯的練功教武房中。房内,鍾夢雙跪在鍾伯、鍾濤境面前。地上,擺了一爐香,香已将盡,燒到了末梢。鍾玉雙沖入,跪到鍾家二老身前,道「玉雙……玉雙罪過。請……爹和伯父饒了三姊。」
鍾伯和鍾濤境嚴肅的臉上總算露出了笑,點點頭。鍾伯道「還好,你回來得早。若是晚了一步,待這柱香燒光,不但是你犯了私自離門之罪,就是你三姊也少不得面壁之苦!」
鍾玉雙泣道「玉雙知罪,請伯父懲處……。」
鍾伯道「你可知哪裏露了破綻?」
鍾玉雙呐呐道「玉雙不知,請伯父……明告……。」
鍾伯仰天大笑道「以後你要記得。你心、意、劍已然合一,略有小成。所以心中所思,自然流露于劍勢之中。」
鍾玉雙臉上一紅,不敢言語。鍾伯看看鍾濤境,道「濤境,玉雙這孩子似乎還不錯,尚能顧念姊妹之情。而且,我們所設的一柱香時間也沒到……。」
鍾濤境安慰笑道「一切聽憑大哥處置。」
鍾伯一笑,朝鍾玉雙道「今天罰你再演練三回帝王絕學,你有意見沒有?」
鍾玉雙恭敬道「玉雙一切聽憑伯父,隻是三姊……。」
鍾伯笑道「她也是一位好姊姊是不是?我們家規裏可沒有說要處罰好姊姊的條文啊――。」
鍾夢雙驚喜擡頭,和鍾玉雙相互互視一笑。鍾濤境笑道「看你們兩個犯錯了還這麽高興。」
鍾夢雙和鍾玉雙聞言,不覺呐呐低下了頭。鍾伯見狀笑道「丫頭,告訴你一個消息吧?還好這回你回頭是岸,沒有冒然的闖出去。」
鍾玉雙急道「伯父的意思是……?」
鍾伯笑道「我的意思是,蘇小魂已經放棄尋找唐羽仙,而往廣靈而來。」鍾伯說完,看見鍾玉雙由訝異轉而驚喜的樣子,沉思一回,又道「鍾玉雙,你是不是有透露鍾家的位置給蘇小魂?」
鍾玉雙心中一緊,急道「沒有,玉雙絕對沒說『廣靈』二字告訴蘇小魂!」
鍾濤境突然道「沒說『廣靈』二字?丫頭,那你做了什麽暗示。」
鍾玉雙知道已無法掩飾了,隻有紅著臉,道「佛法無邊,釋迦登座?」
鍾家二老互視一眼,鍾伯笑道「好個丫頭,這般刁鑽古怪!隻是說得太含蓄啦――。」
鍾玉雙訝道「伯父的意思是……?」
鍾伯笑道「以『佛法無邊』對『廣』;『釋迦登座』應靈鸠山的靈字,不如用『有求必應』來對『靈』字的好――。」
鍾玉雙歎道「唉――,下回知道了――。」
鍾家二老聞言叫道「還有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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