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你……”
袁勇無比的震驚,呆呆的看着衛龍。
衛龍戲谑一笑:“怎樣,大叔是不是很帥?”
“帥,比蟋蟀還要衰。”
“……”
衛龍嘴角微微一抽,白眼一翻。
“這是東海新晉的首富吧?”
“啧啧,排場真大!”
“這座駕,至少一千多萬。”
“不過這些人是誰啊,居然敢跟東海首富之一作對?”
附近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姜家的人那邊,所有人都是恐懼的看着衛龍。
十二個保镖,瞬間被滅?
開玩笑的吧?
這還是人類的範疇嗎?
而且,他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饒是姜文見過了大風大浪,此時也是一臉的愕然,眼底深處盡是恐懼。
一出手就将自己十二個保镖解決了,那可是十二個保镖啊!
而且,這些可都是自己精挑細選的,自己也曾經親眼見過他們的對打,那可是精英來的。
但是,在這家夥的面前,竟然走不到一招?
“你是誰?”姜文下意識的問。
叮!
衛龍的話還沒回答,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嗚嘀嗚嘀。
電話一響,街上再一次傳來警笛聲。
“全部别動,舉起手來。”
很快,就有一幹警察将姜文他們圍住了。
“你們……”
“我們是東海商業罪案調查科的,現在懷疑你們姜氏集團東海分公司涉嫌嚴重的違法,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嗚嘀嗚嘀!
“姜正書,我們是東海總局刑警大隊的,你涉嫌強奸長樂中學紀蕾,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姜先生,我們是稅務局的,我們有權懷疑你們有嚴重的偷稅漏稅。”
“姜總……”
一批又一批人的出現,整條街上都站滿了前來抓捕的人。
見此,不管是圍觀的人,還是袁勇的同學,都直接傻眼了。
叮。
電話持續響。
姜文身子在顫抖,下意識的按了下揚聲器。
“姜總,不好了,我們總公司被查封了。”
“怎麽回事?”
“不知道,但是對方自稱是稽查專案組的,還有一些是檢查組的!”
轟!
聽到這話,姜文手上的電話瞬間掉落在地上。
此時他面色一陣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
怎麽會這樣?
這麽多部門同時出動,而且都沒人通知自己!
“喲,想不到你的資料這麽齊全啊!”衛龍戲谑的看着一臉震驚的袁勇。
“……”
袁勇身子一顫,吞了下口水,顫聲道:“大,大叔,我……”
乖乖!
剛剛姜文電話内容自己聽得非常清楚。
連總公司都被查了?
雖然自己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姜氏集團是有問題。
但是,這速度,這陣仗!實在是太誇張了。
而且,爲什麽加上個十萬火急,對方的行動就這麽快呢?
他不确定的是,這跟衛龍有什麽關系,畢竟這是自己電腦的IP發過去的。
但,能知道這個郵箱的人也有很多啊,但凡警察内部的人都可能知道,這是爲了讓警察内部的人投訴建議,抑或說是讓他們舉報用的。
普通百姓不知道,但整個華夏這麽多警察,對方肯定不會知道是大叔吧?
“怎麽?”衛龍傻笑了一聲:“這就傻眼了嗎?”
“我……”
袁勇想說什麽,但卻說不上話來。
這時他想起來一點,由始至終,大叔都是那麽的鎮定,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聯合他的身手!
大叔坑人!
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袁勇突然醒悟過來,複雜的看着衛龍。
一般人誰敢說要扳倒姜正書?
一般人誰可以秒殺十幾個保镖?
不說連袁勇了,就連夏依瑤也是一陣不解。
随即,讷讷的問:“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
衛龍苦笑了下,拿出手機。
夏依瑤接過手機,上面是一個已發信息頁面。
已發信息裏,有一個陌生的号碼,上面僅有兩字,速查!
“南宮爺爺?”
“嗯。”衛龍也不否認,點頭。
“啧啧,善惡終有報啊!”衛龍戲谑的看着對面的姜文。
“你!找死!”姜文沒說話,但是姜正書卻咆哮了一聲。
他肯定不會覺得這些都是衛龍的手筆,衛龍現在的落井下石讓他很是憤怒。
“嗯?”
衛龍發了一個鼻音。
咔嚓!
咔嚓!
頓時,東海刑警大隊的警察們紛紛将手槍上膛,對準了姜正書。
衛龍舉起右手,戲笑着說:“信不信我手一放下來,他們就會開槍?”
轟隆!
姜正書直接癱瘓在地,一股尿騷味在空氣中彌漫着。
見此,袁勇他們頓時釋然了。
媽的,這大叔就是一個裝逼貨。
明明有這麽大的能量,卻是一直在那裏裝。
“大叔,你不能這樣的……”
“不然我怎麽知道姜家家主是什麽樣的人呢。”衛龍輕輕的說。
說完,隻見他揮了下手。
那些警察也放下了槍。
姜正書頓時松了一口氣。
姜文看着衛龍,眸色凝重的問:“你到底是誰?”
“别管我是誰!”衛龍冷冷的說:“我隻知道,你們家很有問題。”
“你!”
“你們姜氏的事情我先不管,但是他呢?”
“強奸未成年少女,導緻其自殺,啊?”
“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今天若不鏟除他,紀蕾的死誰來負責?他們老紀家怎麽辦?以後東海都會被你們弄得烏煙瘴氣。”
說到最後,衛龍咆哮着,雙眼一陣赤紅。
一直以來,他都告訴自己,别爲了這些垃圾動氣。
但是,當他聽到袁勇那些同學說的事情後,心中就忍不住湧起了滔天的怒火。
當他得知這家夥現在還逍遙法外時,他幾乎想要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給撕碎!
他不知道袁勇的資料裏面,究竟有多少姜氏集團的違法證據。
但他隻知道,姜正書,必須要爲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所交代!
在魯省,他已經食言了。當初說好了要讓印家梁伏法,但是印家梁卻被救了。
現在,不管怎樣,都必須将這家夥伏法。
如若不然,以後就脫下戎裝,長跪在紀蕾墓前!
“全部給我帶走,誰來保釋就抓誰,派重兵24小時看守,直到判決的那一刻,誰也不準松懈。”衛龍冷冷的說。
“是。”
所有的警察敬禮道。對于這個風雲人物,東海警局誰人不識?誰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