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下午傍晚六點整,距離與鳳凰護法的決鬥還有六天!
季家門口。
衛龍依靠在車門邊,唇角微微勾起,扯起了一抹狠辣的弧度。
一向不抽煙的他,點了一根又一根,滿地的煙蒂。
此時,季家的警衛員猛吞口水,恐懼的看着門口的衛龍。
這時的衛龍,無形中自帶着一股極強的氣場。
衛龍冷眸緊盯着季家大門,手上的煙霧萦繞着指尖。
他考慮了一天,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季博很聰明,這麽多天來,慕容雲他們目前隻查到了Br集團隻彙了兩億美元給安輝。
而且,Br集團法務人還是墨西哥安德魯。
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将他抓捕歸案。
雖然他們都知道,齊遜之死,假藥事件以及蘇加侖之死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傑作。
但季博做事滴水不漏,根本就不能告他。
安輝也隻是強奸未遂,交了罰金就被保釋出來了。
對此,衛龍很是苦惱。
當然,隻要一直查下去,肯定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可他不敢賭,也沒那麽多時間!
黑靈不等人,鳳凰護法也不等!
更不敢拿依瑤的性命開玩笑!
如今,隻有殺了季博,這件事才算完!
當然,自己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是被送往軍事法庭。
但又如何?
隻要能夠殺了季博,即便軍事法庭最終的判決是槍斃自己也是,自己也無怨無悔。
季博一死,飛蘇制藥兩千員工群龍無首,自然會安心上班,華夏蒼生不會因爲黑靈而犧牲!
夏依瑤也不會再處于危險中!
季老也可以安息了!
衛龍扔掉煙屁股,眸光一閃,從後備箱拿出一挺沖鋒槍,怒聲吼道:“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嘩啦啦!
見此,所有的警衛員瞬間傻眼了。
他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哒哒哒!
衛龍斜挂着一排子彈,拿着沖鋒槍往天上開槍。
頓時,槍聲劃破虛空,在季家四合院顯得那麽的響亮。
衛龍眼白血紅,仿若渾身的血液都沖擊到眼白那樣。
但他硬是沒有對任何一人開槍。
嘩啦啦。
正當驚魂未定的警衛員想要彙報此事時,突然從裏面湧出三百多四百壯漢。
這些人全部是金發碧眼的老外,跟當初截殺衛龍的人一樣!
衛龍咧嘴一笑,手上的機槍噴出了一道道的火舌。
哒哒哒!
三百多人紛紛找到掩體,開槍還擊。
刹那間,季家變成了戰場。
衛龍仿若戰神那般,站在那裏,一步一步的走進去。
“衛龍?”聽到槍聲的季家人與夏家人紛紛出來。
當身穿孝服的夏依瑤見到衛龍的時候,先是一怔,随即攥緊了粉拳。
“哈哈!”
“來,都來啊!”
衛龍仿佛發了瘋那樣,雙眼赤紅,狂笑着。
震耳欲聾的槍聲仿佛要将燕京上空撕開一道口子那樣。
衛龍手上的槍收割着一個個外國佬的性命。
所有的警衛員都不敢輕舉妄動,躲在一邊。
血染季家,染紅了天際。
此時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郁的鮮血味,鮮血夾雜着硝煙的味道。
季、夏兩家的人瑟瑟發抖。
隻有夏依瑤,淚眼朦胧的看着衛龍的身影。
“依瑤,别過去!”
“媽……”
“這個瘋子,他瘋了,千萬别過去。”
“對,依瑤,你忘記他吧!”
“依瑤,我知道你很喜歡他,但如此大逆不道的人,帶着重武器來這裏,他這是想要屠殺季家嗎?”
“依瑤,今天開始,你要跟他斷絕關系!”
耳畔不斷傳來夏家人的話音。
夏依瑤不可思議的看着夏家的人,以及自己媽媽。
随即,哭着說:“媽,你知不知道你爸,我外公,是怎麽說他的嗎?”
“我不管,你看他現在成什麽樣了?”
“看着吧,家主會殺了他的。”
衆人議論紛纭。
夏依瑤哭得肝腸寸斷。
外公在世的時候,他們屢屢說衛龍的好話。
可現在呢?
衛龍是真的要屠殺季家嗎?
如果是,爲什麽沒有任何一個季家人受傷?
爲什麽連季家的警衛員都毫發無損?
她沒有葉芷彤愛他,更沒阮若水了解他!
但是他知道,衛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英雄。
今天此舉,肯定有什麽苦衷。
噗!
突然,衛龍手臂被一顆子彈劃過,頓時,鮮血直流。
“衛龍!”
“姐夫!”
就在此時,夏依瑤剛動腳,一個身影瞬間跑了出去。
“姐夫!”
“子明!”夏家人見夏子明跑了出去,紛紛面色劇變。
忽然,衛龍面色一變,暗罵了一聲,大聲吼道:“小心!”
可他的聲音被槍聲蓋過。
再者,年僅十三歲的夏子明,夏依瑤的堂弟,根本就沒意識到一顆子彈正疾向他腦門。
衛龍不顧槍林彈雨,将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極緻。
三步!
兩步!
一步!
撲通。
衛龍直接将夏子明撲倒在地。
可他也被這顆子彈擊中手腕,子彈無情貫穿了他的手腕。
衛龍吃痛,手上的瞬間掉落在地。
“找死!”衛龍冷哼一聲,沒有受傷的右手快速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猛然射擊。
噗。
那個對夏子明開槍的大漢眉心中彈,不可思議的倒在了地上。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瘋子嗎?這就是你們口中的要來屠殺季家的人嗎?若不是他,子明已經……”
夏依瑤已經說不下去了,不顧面色複雜的夏家人,快速往衛龍那邊跑去。
踩着一具具的屍體,腳上,裙擺已經慢慢的染上了血迹。
但她沒有一分的退縮。
隻想快點去到衛龍身邊。
不管怎樣,都要跟他一起面對。
衛龍抱着夏子明,在地上滾了兩圈後,再次開槍。
場上屍體堆積如山,恍如人間煉獄那般。
功夫不負有心人,夏依瑤僥幸的來到了衛龍跟前,眼紅紅的看着他。
當她見到衛龍面色蒼白時,心頭一陣絞痛。
“你來這裏做什麽?”衛龍冷沉的問。
“要死,我們一起死;要活,我們一起活!”夏依瑤笃定的說。
她沒有去問衛龍爲什麽要這麽做。
因爲,不需要知道。
她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怎樣,永遠都陪伴在他身邊,足以。
衛龍冷眸一眯,冷聲說道:“夏依瑤,今天開始,我們互不相識,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說完,衛龍轉身,眼裏落下了一滴清淚。
“啊!”随即,隻見他好像獸性大發那樣,不斷的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