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街。
衛龍拉着董淺予的小手走出了飯館後,他站在董淺予面前,戲谑的說看着跟前低着頭的她:“我輸了。”
董淺予聞言,擡眸,雙眼瞪得鼓鼓的看着衛龍,眸子裏一陣羞惱。
“我又沒說要打賭!”董淺予細聲說道,話音細若蚊吟。
“……”
“你怎麽能這樣的呢?”衛龍一陣啞然,看着董淺予的小腦袋,撇嘴說道:“說話不算數,你真的不能這樣的。”
“我……”
董淺予看着衛龍,跟他目光短接之後,又低下了頭。
尤其是發現衛龍那暧昧的笑容時,心頭一陣發顫。
兩隻嫩白的小手扯着衣角,懊惱不已。
感受到衛龍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陽剛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不由身子一顫,耳根一陣發燒。
衛龍低頭,看着兩腮紅撲撲的董淺予,莞爾一笑:“罷了,你們就會欺負我這種老實人!”
說完,眸色暗了下來。
董淺予一愣,擡眸。
晶亮的大眼眨了下,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他老實人?
老實人會提一些這麽無禮的要求嗎?而且這擺明就是占自己便宜好不好。
“我……我……”
“你怎麽了?”衛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問。
見到這家夥此時帶着玩味的笑容,董淺予瞬間生氣了。
頓時,她跺了跺腳,臉上竟布着一絲絲的薄冰,怒道:“再也不想理你了。”
“别啊!”衛龍一愣,連忙舉手投降:“你要是不理我,我帶着你在身邊也沒用啊。”
說完,還揚了揚手上的電話。
“噗嗤。”
聽到這話,董淺予玉容解凍,展顔一笑。
随即,看着衛龍,輕聲問道:“我知道爲什麽總裁會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了。”
“爲什麽?”
“因爲……”
董淺予側着小腦袋看了衛龍好一會,随即竟調皮的眨眨眼說:“不知道。”
“……”
從他故意将飯館老闆的東西砸壞,他就精心安排着這一切。
但她是真的佩服衛龍的睿智以及善良的心。
他打小混混的理由是這些人妨礙他自己吃飯了。
而且沒有說認識老闆,之後還打電話給葉總,跟她說被一群小混混欺負了。
将所有事情都攬在身上之後,不僅不會連累老闆,以後還方便操作。
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敏感的話,這些小混混針對他,那屆時葉氏集團想要對付安氏也有最爲合适的理由了。
而且,她不認爲衛龍跟葉總說的一百是一百塊,肯定是一百萬。
這是變相的幫助老闆。
如果不是這樣,老闆不會接受衛龍的幫助的。
“如果你說的是賠錢的事宜,我想你想錯了,嘿嘿,我用的是四方資金的錢。”衛龍憨厚一笑,撓了撓腦袋說。
其實按照老闆的實際情況,要想在四方資金申請一筆錢,應該是可以的,李衛國他們這邊肯定會同意,但不會有那麽多。
所以自己才擅作主張。
董淺予一怔,淡然問道:“有區别嗎?”
“有!”衛龍煞有其事的說:“我現在還等着你包養我呢,我窮鬼一個!”
“……”
“好了,咱們去吃飯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嗯。”
唰!
突然,董淺予身子一顫,讷讷的看着衛龍。
這貨!
現在又不是要跑路,幹嘛非要牽着自己!
可爲什麽?
自己爲什麽不想掙紮,随便他牽着?
兩人似是情侶又不是情侶,惹來了許多人路人的矚目。
當然,對于很多人來說,都很是羨慕衛龍,能找到這麽漂亮的一個女朋友。
“可以放手了嗎?”來到一個飯店前,董淺予讷讷的問。
衛龍讪笑着放開了她的小手,摸着鼻尖說:“那什麽,我主要,嗯,主要怕你走丢了。”
董淺予白了衛龍一眼,随即走進了飯店。
許久。
當他們吃飽了走出飯店時,運城似乎變天了。
“葉總,我想問一下,葉氏集團自成立以來極少對其他企業攻擊了,除了去年飛魚集團以外,你們幾乎沒對哪一個企業進行攻擊,但今天爲什麽會大張旗鼓的對川蜀的安氏集團進行攻擊呢?”
剛走出飯店,一個商場門口,一台50寸的大熒幕擺在那裏供人觀看。而此時電視裏直播的是京視的财經頻道。
葉芷彤此時坐在那裏,絕美的臉蛋上萬年不變,一如既往的冰冷。
旋即,她檀口微張,淡淡的說:“既然我這麽做,當然有我的主意。”
“不知是爲什麽?”
“因爲……”
葉芷彤沉吟了片刻,随後清冷的說:“他們的人,打了不該打的人。”
說完,不理主持人的愕然,葉芷彤站起身離去。
董淺予看着電視熒幕上自己總裁潇灑的背影,面色一陣古怪。
随即,看向衛龍,怒然甩開他的手。
東海,葉氏集團。
“咯咯咯。妹妹,你實在是太酷了。”總裁辦公室裏,阮若水笑靥如花的對葉芷彤說。
而跟進來京視财經頻道的記者攝影師也是笑着說:“是的,葉總這一下子會讓整個安氏集團都徹底亂套了。”
不得不說,她沒有将被打的人的名字說出來,顯然是爲了保護那個人,從而讓安氏集團徹底大亂。
越亂越容易出差錯。
安氏集團肯定會一一排查,屆時他們以往所做的事都會全部暴露出來。
葉芷彤噘嘴,淡然說道:“既然衛龍搭好了這麽一個舞台,那我不做點什麽豈不是對不住他?”
事情的前因後果她也弄清楚了,當慕容雲說了安氏集團運城分部的消息之後,聯合董淺予家裏所發生的事情,她冰雪聰明,肯定知道自家男人想要直搗黃龍。
既然他們不承認,那好,直接将安氏集團打痛了,讓他們顧不了這些事情。
從而進一步的将所有事情都公諸于世。
“冤家這是去到哪裏都不能安分啊。”阮若水輕笑了一聲說。
見到阮若水眼裏盡是癡迷,葉芷彤展顔一笑:“安分就不是他了。”
随即,對那些記者主持人說:“諸位,今天謝謝你們配合。”“沒事,能幫上葉總也是我們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