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大不列颠的攪局,雷星的計劃沒有成功。
但并不代表他會就這麽放過衛龍。
對于他來說,這個敢殺害自己得意徒弟,必須要死。
如若不然,自己怎麽在鴻蒙立足?
鴻蒙一共六大殿主,風火雷電雲水,雖然水殿主才是殿主之首,但是依靠自己這個得意的弟子,自己在長老的心中可有很重要的位置的。
有人預言說,明軒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修爲,說不定以後會被門主重用。
而且,來到世俗這裏曆練也是大長老的意思。
“在初殿主,接下來我會去東海幾天,等搞定了那個臭小子之後,我會直接會鴻蒙的。”在燕京的一家茶樓裏,雷星看着風在初說。
風在初緩緩點頭。
随即道:“好,但是雷殿主,提醒一下,他手上有聖杯。”
“放心,我自有打算。”
東海。
這時衛龍牽着愛麗莎的小手,在東海各大商場逛着。
雖然衛莎的其他大媽小媽給她買了很多東西,但是對于剛剛晉升父母的兩人來講,爲自己女兒選購衣物鞋襪,真的是一件比較向往的事情。
“龍,接下來你要小心點。”
衛龍一怔,沒好氣的白了愛麗莎一眼:“我知道了,你說雷殿主吧?”
“不是啊,我說的是其他的姐妹們。”
“嗯?”
“我能看出,她們也想要孩子了,嘻嘻,我可不想你變幹屍。”
衛龍一怔,邪魅一笑:“這你都能看出來?”
“每個女人都有隐藏的母愛,嘻嘻,龍,你真的是幸福呢。”
“那你呢?”
“我呀。”愛麗莎看了一眼衛龍,随即說道:“我說要給你生十個八個的。”
“你當我是豬嗎?”
“又不是要你生。”愛麗莎半嗔半惱的說。
衛龍一愣,讪笑了下:“也是。”
從商場走了出來,衛龍愕然發現一個推着三輪車的老爺爺撞到了自己停在路邊停車位的車子上。
衛龍苦笑了下,随即來到老爺爺面前:“喲,老爺爺,這車子看起來不便宜啊。”
老爺爺瞬間急了:“我,對不起,我……”
“又不是我的車,你對不起啥,趁車主不在,你趕緊走吧。”衛龍聳聳肩,淡淡的說。
“啊?”
老爺爺看着因爲被自己三輪車刮了一條痕迹的豪車,猶豫不決。
他知道這車子是不便宜,三四十公分的刮痕,估計自己賣一輩子的紅薯都賠不了。
但是這樣走了,真的好嗎?
“嘿嘿,大爺你放心,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你趕快走啊。”
在衛龍的再三催促下,大爺推着三輪車離開。
确定大爺離開之後,衛龍才傻笑了下:“芷彤得罵我。”
說完,打開副駕駛座的門讓愛麗莎上車,最後自己才上了駕駛座。
轟。
可才上車,他突然就被撞了一下,整輛車子都晃動了下,幾乎要側翻。
衛龍扶住愛麗莎,面色陰沉。
在車子的右側,被撞上了一輛瑪莎拉蒂。
“艹,怎麽停車的,啊?”
“媽的,你下車。”
突然,瑪莎拉蒂的車主腦袋冒血,走下車怒吼着。
衛龍一怔,冷眸微凝。
随即,走下了車。
看着面前的青年,微微皺眉。
“臭小子,誰讓你将車停在這裏的?”
衛龍聞言,看了下停車的标志,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内衣店。
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車的話,這家夥就直接撞入了内衣店了。
而且,這家夥滿身的酒氣,撞了自己還有理了?
“你怎麽回事,我們将車停在這裏礙着你了嗎?倒是你,撞了我們還敢這麽嚣張?”愛麗莎實在看不過去了,走下去理論。
青年借着酒意看了愛麗莎一眼:“媽的,老子最讨厭老外。”
說完,揚起手掌就想往愛麗莎臉頰煽去。
可他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最後才發現,這個男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被衛龍這麽抓住,他感覺就好像被鉗子鉗住了那般。
根本動彈不了。
“臭小子,你松開。”
衛龍看了一眼青年的車牌,白底黑字,冷笑了一聲說:“就憑你,也配你身上的戎裝?”
青年隻是一身休閑裝,但卻是軍區的車牌。
所以衛龍才斷定這家夥是東海軍區的人。
青年微微一怔,眯着雙眼看向衛龍:“既然知道,那還不放手?”
嘭。
衛龍在他說完之後,直接松手。
頓時,青年不斷的後退,最後一個踉跄,倒在地上。
“他媽的,你找死。”青年宋俊傑徹底怒了。
衛龍聳聳肩,淡淡的說:“不是你讓我松手的嗎?”
嗖。
宋俊傑搖擺的疾向衛龍。
衛龍輕輕搖頭,似乎在歎息着什麽。
嘭。
當宋俊傑再一次來到衛龍身前時,隻見他整個身子都倒飛了出去。
“嘿嘿,本來還怕芷彤罵的,現在有一個背鍋俠了。”衛龍戲谑的說。
不然他真不知道怎麽跟葉芷彤解釋那條這麽長的刮痕,現在這家夥的出現,自己這些省心了,直接将車子送到4S店。
“要是芷彤知道也不會怪你吧?”愛麗莎不解的問。
對于葉大善人的稱号,她還是略知一二的。
葉芷彤會爲了一條刮痕而跟老人家犟嗎?
衛龍聳聳肩:“不會,但是會罵我,說我這麽做。”
的确,要是葉芷彤知道了,肯定會怪衛龍不承認這車子是他的,這樣一來老人家就會有負罪感。
“啊!”
“我殺了你。”
宋俊傑臉龐一陣猩紅,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趙大校,趕緊帶人來淮海路的中央商場,快點。”
挂掉電話後,宋俊傑冷冷的看着衛龍:“小子,你死定了。”
衛龍啞然,走到車子的右側,甚是心疼的看着車子。
随即,撇嘴說道:“責任在你,我報交警了。”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報警。
“龍,我們要不要通知芷彤?”
衛龍一愣,聳聳肩說:“沒這個必要,小事一樁。”
“不過我倒是挺想知道這家夥是誰。”
說完,一抹森冷的目光凝聚在青年身上。
醉駕?
撞了自己的車還如此嚣張?誰給他的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