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宅。
這時舉家歡慶,不管是弑影的人還是衆女,以及龍息衆人,就連雲甯涵也帶着一幹領導班子前來祝賀。
這一次葉芷彤下令大擺宴席,宴請了所有認識衛龍的人,就連弑影的個個首領也宴請了。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愉悅,興奮的神色。
失蹤了這麽久的衛龍終于回來了,這一次不僅回來了,據說還打敗了餘溫,雖然最終還是被他逃走了,但是這一次按照衛龍自己所說,餘溫沒有一年半載都好不起來。
在衛龍失蹤的時日裏,弑影根基動搖,許多的據點都被餘溫搗亂。
看着旁邊佳人微微顫抖的素手,衛龍似想說什麽,但卻沒說出來。
仿佛知道衛龍的心思,葉芷彤笑靥如花,微微點頭,道:“回來了就好。”
“芷彤……”
衛龍面上帶着幾許的慚愧,畢竟這一次自己連她都騙了。
葉芷彤小腦袋輕搖:“如若不是這樣,怎麽會讓餘溫相信呢?”
“老婆,你……”
衛龍瞳孔微微瞪大,似乎有點不可思議。
“哈哈,頭,你的小心思怎麽會瞞得過嫂子呢,嫂子在你擺鍾的時候就知道你是裝失憶的了。”慕容雲拿着一瓶上面寫着皇甫的五糧液過來,笑着說。
衛龍尴尬的笑了下。
而慕容雲則是坐了下來,好奇的看着衛龍:“雖然嫂子猜到了,但是我想在座這麽多人都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另外你買的那些儀器做什麽用的?”
衛龍沉吟了片刻,然後說:“我的确是失憶了,不過在見到那些武警之後,我就恢複了。”
“然後……”
場上變得很安靜,隻餘衛龍的嗓音随風飄蕩。
原來,在衛龍恢複記憶之後,衛龍索性就繼續裝下去,目的是想要修煉突破,另外秘密煉制碡水。
當衛龍提到自己煉制碡水差點走火入魔的時候,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葉芷彤素手緊捏着裙擺,嬌弱無骨的身軀在顫抖,但本是水靈靈的雙眸卻是閃爍着一抹冰冷的殺意。
衛龍感覺到自己邊上的葉芷彤心中的殺意,大手輕握佳人柔荑。
許久。
阮若水起身,舉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弑影總部過來的那一桌,然後打破沉默的氣氛:“咯咯咯,今日我們冤家得以安然無恙回來,是我們衛宅的一大盛事。”
“這些時日,大家爲了尋找冤家也勞心勞力,今日我代替冤家,敬在座各位一杯。”
話畢,阮若水将杯酒一飲而盡。
衆人聞言,也舉杯飲酒。
樂偉:“老大,你可想死我們了,你都不知道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多少人茶飯不思,多少人肝腸寸斷。”
“就是,老大你好狠心,最後還騙着我們呢。”
“不管,今天你要自罰三瓶。”
龍息衆人眼睛通紅的說。
掃視了這些激動得落淚的衆人,衛龍輕聲歎息了一聲:“我回來了。”
“我去看看葉凡,若水你跟我來。”酒過三巡,衛龍就站起身說。
這才來到房間門口,阮若水整個人挂在了衛龍身上,粉嘟嘟的小嘴直接堵上了衛龍的大嘴。
她将數日的思念化作一個熱吻。
好久,四唇才分開。
阮若水媚眼如絲的看着衛龍,依偎在他的胸前:“冤家,奴家好想你。”
衛龍輕拍着阮若水的後背:“對不起,讓你們都擔心我。”
“冤家,你讓我來,是想問我什麽嗎?”
“你們……”
衛龍本想問衆女當中是誰在要挾餘溫,但是話鋒突轉:“弑影出事了?”
“你怎麽知道?”
衛龍輕笑了一聲,但并沒回答。
阮若水幽幽的歎息了一聲,随後說:“你失蹤的這段時間,一股勢力冒了出來。”
“你失蹤已經是軍心不穩了,而那股勢力很強,都是修煉者……”
随着阮若水的話音落下,衛龍也了解事情的經過。
一個叫創神者的組織在自己失蹤之後異軍突起,半個月的時間已經發展到了上千人,而且有很大部分都是挖了弑影的人。
面對如此高調的創神者,阮若水幾番找人去打探底細,但是都失蹤了。
這件事之後,整個弑影的人都在閑言碎語,軍心不穩,甚至許多組織有離開弑影的想法。
“若是你在還能壓得住他們,但是你又失蹤了,所以這些人就想要離開。”
衛龍來到阮若水身後,從背後抱着女人:“看來這段時間餘溫沒有閑着。”
“他無非想要趁機鏟除你的勢力罷了,不僅僅是這樣,他還曾想帶人入侵衛宅,好在有九龍法杖在,所以他們才沒有得逞。”
衛龍冷笑了一聲,松開了阮若水:“現在也不知道弑影有多少卧底了。”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餘溫好像對那筆錢不在乎了,現在隻負責招兵買馬,找一些有武功底子的人進創神者。”
聽到這話,衛龍微微一怔,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下:“這不正好嗎,他不會打華魂集團的主意,也不會讓我們分心。”
不過轉念一想,衛龍知道,餘溫以前這麽需要錢财,無非就是改造人的問題。
但是現在有白戌在身邊,再厲害的改造人也比不上一個修爲純淨的修煉者。“冤家,在你失蹤的這段時間,我們得知一個消息,當初白戌沒有下死手,是因爲需要得到你的印記,但是目前你不是龍都的人,還沒有印記,所以我們都猜測,他們是想
要逼你取得龍都印記。”阮若水眸子裏閃着幾分憂心。
雖然這是道聽途說的,但是無風不起浪,既然外界有這個說法,那麽多少都有點關聯。
衛龍沉思了一陣子,随即說:“的确是這樣。”
“那你現在打傷了他,豈不是會讓他們加快進度?”
衛龍聞言,拉起了阮若水的素手,笑着說:“距離一年之約還早着呢,現在我反而不想去殺黑龍了。”
“再說……”說到這裏,衛龍微微一怔:“我也沒辦法對付燭天青龍。”
“其實奴家倒是有一個計謀,就是不知道冤家你怎麽看。”“說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