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離乘着白鶴童子轉頭的刹那,以單身兩百年練就得手速一把向着靈芝草抓去,在觸碰到靈芝草的瞬間,将其進行了複制,并收入了乾坤戒中。
而白鶴童子,說着張離的目光望去,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猛然轉回了過來,看向了靈芝草。
待發現靈芝草一切如常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對着張離說道:“張道友,那裏什麽都沒有啊!”
張離一臉肯定的說道:“不可能,就是那裏,适才有一道黑影閃過,遁入了灌木叢中,我絕不會看錯。”
白鶴童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遠處的灌木叢,“走,我們一起去看看,難保不是有什麽賊子,乘着仙翁不在的時候混了進來。”
說着,招呼了張離一下,兩人快步向着遠處那灌木叢行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灌木叢之外,正準備尋找的時候,突然一隻巨大的兔子從灌木叢中蹦了出來。
“呵呵,原來你這隻小兔子,吓了我們一跳!”白鶴童子笑罵了一句,終于放下了心來。
他被留守洞府,本就有看守洞府之責,若是真讓不懷好意的賊子混了進來,再把仙翁的什麽寶物給偷了去,那他到時候就真難以向仙翁交代了。
“虛驚一場,看來适才是我眼花了,竟然将一隻兔子當成了賊人。”張離也笑了起來。
“好了,張道友,仙翁洞府頗爲廣大,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去遊覽呢,我們抓緊時間,在仙翁回來之前遊覽一遍。”白鶴童子言道。
“好,那就勞煩道友了。”張離笑着說道。
如今靈芝草已經到手,目的自然達到,他本不願再在這裏耽擱時間,但他也明白,現在突然提出要離開,太突兀了,難說會引起白鶴童子的懷疑,于是便随着白鶴童子,繼續參觀其這仙翁洞府來。
這洞府極爲廣闊,兩人在其中遊覽,一直從早上走到了下午時分,也沒将洞府遊覽完畢。
“張道友,時間已晚,仙翁随時都可能回來,不如先回去,待的下次有機會再來?”白鶴童子看了看調色,對着張離言道。
“道友說的是,确實該離開了,不然讓仙翁發現道友帶我進來,到時候連累道友就不好了。”張離早就想離開了,聽的白鶴童子這話,連忙附和起來。
白鶴童子點點頭,随即便帶着張離原路返回。
回道張離居住的木屋之後,兩人又閑談了一會,然後便發現遠方的天際出現一道清光,最後墜入洞府的雲霧法陣之中。
“仙翁回來了,我就不再逗留了,下次再來道友這裏讨茶吃。”白鶴童子告辭道。
“好,下次再見,反正我們乃是鄰居,往來方便的很。”張離笑着,将白鶴童子送了出去。
望着白鶴童子走進了雲霧之中,張離這才返回了木屋,開啓了之前便已設下的法陣,将那株複制出來的靈芝草取了出來。
輕輕撫摸了一下這株靈芝草,他不由得感慨,“拿到你,真是不容易啊,我這次可是将此生最精湛的演技都給奉獻出來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将靈芝草放在一旁,他這才将沉睡中的蘇珑給抱了出來,放在了裏屋的木床之上。
“蘇道友,我已經拿到能夠救你的靈藥了,很快你就能醒過來了。”張離對着蘇珑輕輕的說道。
說完,他拿起靈芝草,小心的切下來一小片,熬成了湯藥,一點點的喂進了蘇珑的嘴裏。
他并不知道靈芝草是否真能對蘇珑的情況起作用,之所以來盜取靈芝草,乃是因爲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能夠有機會弄到的最好的寶物了。
因爲不确定,所以他不敢給蘇珑多服,準備先給她用一點,看看藥效情況再做決定。
這一小片靈芝草熬制成的一碗湯藥服用完之後,張離目不轉睛的開始觀察起蘇珑的狀況來。
過了許久,蘇珑身上半點變化都沒有,這讓張離心中十分失望,難道自己費盡心機弄來的靈芝草,竟然半點作用也沒有?
坐在蘇珑身旁,張離一陣郁悶,一時間竟然不知該怎麽辦了,究竟要如何才能救醒蘇珑?
“看來隻能另想辦法了,這靈芝草乃是生死人肉白骨的靈藥,蘇道友如今的狀況看來是不對症。”長長歎息了一聲之後,他便準備将蘇珑再次放入乾坤戒中。
就在他手碰到蘇珑的時候,目光猛然間凝固了。
“蘇道友肉身崩潰的速度,好似慢了那麽一絲?”
蘇珑的肉身,一直在緩慢的崩潰之中,就好似她的肉身一直在承受着恐怖的壓力一般,以至于肉身徹底承受不住慢慢崩潰。
這種狀況,自從蘇珑沉睡開始就一直在發生,而且崩潰的速度也在緩慢的加快。
而今,這種崩潰的速度,比之之前竟然慢了一絲絲。
這減緩的程度非常小,若非張離的手觸摸到了蘇珑都難以發現。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張離心中頓時振奮起來。
适才他就是因爲不知道靈芝草的藥效,不敢多給蘇珑多用,隻用了一小片,這才效果不明顯。
現在既然證明了些靈芝草有效,那麽多用一些,相比蘇珑很快就能蘇醒過來了。
他随即在靈芝草之上切了一大塊出來,将其熬制成湯藥,慢慢給蘇珑服下。
這一次的藥效顯著了許多,不用親手查看,光是肉眼看服能發現蘇珑肉身崩潰的速度明顯下降。
他不敢一天之内給蘇珑服用太多,以免出現什麽後遺症,隻能每天切下一塊給她服用。
如此經過了好幾天,就在這株靈芝草隻剩一小塊的時候,蘇珑肉身崩潰的狀況徹底停止了下來,同時肉身開始了好轉。
望着手中的靈芝草隻剩下一小塊了,張離毫不猶豫的将其又複制了許多份出來,照舊每天給蘇珑服用。
時間又過去了好幾日,蘇珑的肉身已經在靈芝草的滋養之下徹底恢複如初。
隻是到了這個時候,蘇珑卻依舊在沉睡,沒有半點要蘇醒的迹象。
“她的身體已經回複了,怎麽還不醒,難道還有其他的傷勢不成?”
想到這裏,他再次伸手按在了蘇珑的肩膀之上,想要以神識查看一下蘇珑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