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峽号指揮室
昨晚告别了張梓楓的佐助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返回巨峽号,入侵者已經明目張膽的宣戰了。而他作爲一個軍人現在要做的就是時刻準備戰鬥。
佐助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披風走進指揮室,指揮室的機械門自動打開,而裏面的公務人員一一忙着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北之星的惡魔事件估計夠他們忙一會兒了,如果不是佐助恰好在北之星,事件的後果将不堪設想。而杜卡奧也等着上軍事法庭了。
孫悟空跟在佐助身後,緊急情況除了佐助他是最快察覺到的,但奈何距離太遠根本無法支援。
來來往往的士兵一一向着佐助敬禮問好,開玩笑,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從少校晉升到上校,換誰都得五體投體,就算那些靠後門也不可能到達這種速度。
“憐風把雄兵連休假的戰士通通召回,明天晚上七點沒有到的自己看着辦。”
佐助語氣和往常沒有太多的差别,隻是此時的他眉宇之間帶着絲絲嚴肅。也沒辦法,饕鬄剛剛搞死一批,惡魔又開始蠢蠢欲動,而雄兵連的戰鬥力才初具規模,恐怕也無法适應連續高強度戰鬥。
而悟空站在佐助邊上,雙手抱胸,也是格外的沉默,氣場十分壓抑,不少公務人員都選擇離開這個地方出去透口氣。但一些身居要職的戰士可就沒有那麽好運了,就算此時的氛圍再尴尬,再壓抑他們都必須堅守着工作崗位。
憐風點了點頭,手中敲擊着鍵盤打開了所有雄兵連戰士的暗通訊。随後将麥克風挪給佐助,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看着佐助仿佛再說。要說你自己說,别什麽事都找我。
不過佐助何許人也,這點小心思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扯過話筒開口說道“雄兵連的所有戰士,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七點鍾我沒有看到的人後果自負!”
語氣平淡卻滿是威嚴,令人不由得望而生畏。就像一個戰場上趴下的老兵對着一個剛入伍的新兵說話,即使對方語氣十分的心平氣和,但再新兵眼裏每一條都像命令一般印在腦海裏!
巨峽市内琪琳家
蕾娜和琪琳穿着吊帶睡衣,此時兩人凹凸有緻的曼妙身材也是被體現的淋漓盡緻。尤其是蕾娜兩條誘人的大白腿搭在茶幾上令人不由心猿意馬。而琪琳也好不到哪兒去,頭枕在蕾娜的大腿上,兩條白皙的大腿高高翹起,什麽淑女作風,什麽良家風範通通去死吧。
兩人看着電視,蕾娜不斷按着遙控器轉播,那些狗血言情劇,抗日神劇早都看膩了。
“停一下!”
忽然琪琳制止住蕾娜按遙控器的手。而電視正好卻停留在一款綜藝節目上。琪琳眉頭微微皺起“退後。”
蕾娜也是一愣,搞不懂琪琳意思的她也是照做了,往後調了一個頻道。而這個頻道放的恰好是早間新聞。放的恰好也是昨天佐助在北之星四中激戰惡魔的新聞。
“哇,我說你怎麽了,你什麽時候變成那個面癱了。還看新聞,我們可是新世紀的年輕人啊!”
“别廢話,你看那!”
琪琳手指指向電視機邊上的一角,雖然大部分被人群所掩蓋,但還是能夠看到遠處戰鬥的一角,一個巨大的紫色巨人手中捂着一團黑色的火焰。
“那是什麽?”
琪琳沒見過須佐能乎不知道,但蕾娜可見過,而且不止一次。第一次在與天使彥談判時,另一次顯然就是天河市戰役幫助蕾娜擋下激光炮,雖然兩次都沒有這麽大規模,但蕾娜顯然不會認錯,宇宙之間會這招的估計也就隻有那個面癱了。
“須佐能乎?這是什麽時候的新聞?”
“應該是昨天的。不過須佐能乎是什麽?”
面對琪琳的疑惑,蕾娜眉頭緊鎖,他現在都還不知道佐助遇到了什麽,居然開須佐戰鬥。
“須佐能乎,面癱的大招,防禦力強的恐怖,天河市的時候他用這招輕而易舉的擋下了連我都擋不住的攻擊。”
蕾娜撅了撅嘴,随後開口說道。
忽然兩人腦海中的暗通訊頻道被鏈上,對視一眼大概也已經知道這則通話的内容了。
“雄兵連的所有戰士,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七點鍾我沒有看到的人後果自負!”
熟悉的聲音盤旋在他們的腦海中,不容半分玩笑話,顯然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既然如此也不會去拖拖拉拉,蕾娜琪琳迅速起身跑回房間換上常服。
葛家村葛小倫家
葛小倫坐在房間裏,寫着日記,這麽多年了也已經成爲了習慣,在他的日記中薔薇是他的公主,而薔薇的父親杜卡奧卻是一個惡魔,天天安排着各種任務。但佐助卻是作爲英雄的身份出現。
天河戰役的果斷,還有那艘護衛艦内的情況也讓葛小倫被佐助的戰鬥力給折服了。他們都說他是銀河之力,是宇宙未來的保護神,但現在顯然佐助看起來要比他合格的多。雖然不知道未來的路,但他會用自己身上的每一滴血去報答國家。就像佐助說的先有國後有家,所以才有國家!
“哥,你在幹嘛?”
這時一個女孩跑到了葛小倫的房間,葛小倫的資料上記載的是一家四口,除去父母和葛小倫自己,餘下的就是他的妹妹葛月。自己的哥哥成爲了國家英雄,她這個做妹妹的也是感覺特有面子。
當葛小倫剛剛會村子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葛小倫的父母。曾經一向懦弱沉默的他在參軍之後整個人變得氣宇非凡,眉宇之間透露着一絲英氣。
而第二天新聞播放後,葛小倫家更是變成村中的後人,銀河之力葛小倫,戰場上的英雄啊。
“寫日記呢。”
葛小倫回頭看着自己的妹妹,手撫摸着她的腦袋,露出和藹的笑容。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嚴肅起來了。看着哥哥變化的葛月也是一愣,拍了拍葛小倫的肩膀道“哥,你沒事吧?”
葛小倫也感覺到自己的暗通訊被聯系上了,而佐助的命令他也是聽的一清二楚。随後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看着一臉疑惑的葛月“葛月在家裏要聽爸媽話,哥哥要回部隊了!”
說完也不理會葛月的反應徑直走出房間。收拾起行李。
而劉闖,趙信,程耀文等人也是一一接到了佐助的命令不管身在何方,都是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即使身邊是自己的父母。他們的假期到此結束!拿起鋼槍,就要放下兒女情長!穿上軍裝,就要舍棄舒适安逸!而他們是華夏的未來!
而佐助能做的就是将他們的力量集合在一點,将敵人所謂堅硬的防禦逐個擊破,讓他們知道華夏軍人永不言敗!
而佐助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卧室,他将黑色披風放在桌上,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液順着傷口留了出來,而佐助操控着自己的查克拉似的血液凝固的速度減慢。在披風的内側寫上幾行字。
我是誰?我是母親倚在門口牽不到的哪隻手。我是妻子舍不得挂斷的電話。我是孩子眼裏,不敢靠近的陌生人。我是親人的牽挂與驕傲,我身後是和平!我面前是戰争!拿起鋼槍就要放下兒女情長,穿上軍裝就要舍棄舒适安逸!征戰疆場,男兒本色!從軍報國,此生無悔!我是華夏軍人,我是人民子弟兵!我是美好生活的守護者!————————鐵血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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