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洋把盧曉海從被窩裏揪出來。
他一拍腦袋:“我都把你們兩都玩得事情忘得一幹二淨,差點都回了如州。”
肖洋對他這種馬大哈的作風,早就習慣了。
肖洋讓盧曉海趕緊洗漱,自己則下樓陪着周文華。
盧曉海從寫情書給周文華,被老師教訓了一頓後,對周文華沒了好感,換成後桌黃豔豔。
後來兩人高中同學了三年,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黃豔豔并不喜歡盧曉海。
肖洋覺得盧曉海這個“啓蒙老師”,在感情認知上還不如自己呢,不然怎麽到現在還是單身。
中午,盧曉海在學校食堂,請肖洋兩人吃飯。
肖洋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盧曉海的零花錢也有限,不給朋友添麻煩,是肖洋的習慣。
周文華就更不會覺得吃食堂不好,她大大方方地和肖洋坐在一起。
盧曉海羨慕地對肖洋說:“看你們兩成雙成對的,好讓人嫉妒!”
肖洋說:“到了姑蘇,你是東道主,你怎麽安排我們?”
盧曉海說:“東吳大學南邊就是滄浪亭,那個景點景色優美,關鍵不要門票,下午帶你們去玩。回來還早,我們去踢場球。”
提到踢球,肖洋有點心動。但又有點擔心周文華無聊,正在猶豫怎麽回盧曉海。
周文華看出了肖洋心思,連忙說道:“好啊!你們踢球,我在場邊給你們加油!”
盧曉海啧啧兩聲,感歎道:“真是太體貼了!明天早上去虎丘,下午拙政園、網師園、獅子林三個園林靠在一起。正好玩一圈回學校!後天上午就去寒山寺,楓橋夜泊,下午各自回家,各找各媽!”
肖洋點頭:“這個安排不錯,就這麽定了,住宿、門票我來,公交車票、吃飯你來!”
盧曉海知道肖洋給他省錢,笑道:“No problem!小周童鞋就跟着多勞累了!
周文華笑道:“沒問題,本姑娘逛街從來不輸給男生!”
肖洋幾人在蘇州園林,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移步換景,一步一景。
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肖洋不知道滄浪亭的名字,是不是來源這首詩,想來必有淵源。
滄浪亭在姑蘇園林中,面積算比較大的,不過沒有留園精緻,沒有獅子林奇巧,也沒有拙政園名氣大。
最有名的莫過于那句:清風明月本無價,近水遠山皆有情。
肖洋倒是很喜歡那臨水的園林,關鍵是遊客也很少,三人玩得很盡興。
等回到東吳大學,才四點多,于是三人來到足球場。
雖然是标準足球場,草坪也不見得就比如州體育場的草坪平整。
由于踢球的人衆多,大家都是踢的小場地。
盧曉海幾個化學系的同學,正好約好了物理系的幾個球友,準備來場7V7。
肖洋自然加到盧曉海的化學系,物理系也有幾個高年級的外援,雙方實力差不多。
肖洋由于和隊友都不熟悉,就沒有踢自己熟悉的前鋒,改踢了後腰。
業務比賽就是這樣,大家都喜歡在前場,後衛、中場反而是技術一般的,踢得最差的做守門員。
肖洋本來就是擅長觀察,而且他不輕易失去重心,不頻繁伸腿搶球,而是卡位置,然後再想辦法斷球。
所以肖洋連續搶斷,輸送了幾次好機會給盧曉海,終于讓他進了一個球。
到了後半段,盧曉海實在跑不動了,他身體素質其實比肖洋好,無論速度還是耐力,都要勝過肖洋。
不過再好的體力,也架不住來回折返跑。
肖洋就頂到了前面,不過盧曉海的同學顯然不信任他,很少給他傳球。倒是後面防守出了問題,被人家連進幾個。
肖洋終于接到了一次長傳球,他在左邊,有一後衛貼上來,肖洋做了一個假裝向中路傳球的動作,突然左腳向前一趟,就晃過了對方。
肖洋體力一直保存良好,他迅速形成了單刀局面,對方守門員棄門出擊。
肖洋看他封住自己的右邊角度,于是做了一個非常規動作,左腳向右前一跨,右腳腳後跟一磕,球從守門員的左邊滾進了網窩。
“卧槽!”
盧曉海的化學系的同學,都沒想到肖洋踢球這麽有靈性,于是隻有“卧槽”才能表達内心的震驚。
一般業餘球員的通病就是隻有一隻腳能帶球,另一隻腳隻能輔助。
肖洋也有這個毛病,但是他比一般的愛好者要好點,他左腳也能帶球和射門,隻是準确性不如右腳。
所以他用不擅長的左腳做了一次突破,做了一次假動作,就形成了破門。
肖洋進了一個球後,隊友明顯給他球的機會就多了。肖洋很快又搶點鏟射進一個球。
後來肖洋還嘗試一把倒鈎射門,球擦着立柱出了底線,吓了對方守門員一跳。
東吳大學場邊明顯有很多女生在看球,比起美院看球的女生多的多。
最終化學系還是輸了,不過差距也不大,也沒人計分,估計也就一兩個球的差距。
盧曉海拍拍肖洋的肩膀:“踢得不錯啊!進步很快,馬上可以有我七成的功力了。”
肖洋來到場邊,周文華早買好了飲料,遞給肖洋兩人一人一杯。
盧曉海止不住搖頭:“你說踢球好有什麽用?還是你這個踢球差的有人疼,我不過是跟着沾點光!”
肖洋豎起中指,回了他一個字:“鴿吻嗯滾!”
三人走向食堂,前面正好有一位長發美女,盧曉海突然:“哇!”
那女孩轉過頭來,果然是個美女,不是那種回頭吓退百萬雄兵的那種。
隻見盧曉海繼續說道:“好多的頭皮屑!”
那女孩臉都氣紅了,白了一眼盧曉海,繼續向前走了。
肖洋和周文華忍了一會,終于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肖洋笑道:“我知道你爲什麽找不到女朋友了,你特麽太賤了!”
周文華笑而不語,不過好像很認同肖洋的話。
盧曉海不以爲然道:“生活已經太悲催,我不找點樂子,會被生活憋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