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玖連吞了好幾口烤魚,這才發現沐藍癡癡地望着南宮珏的背影出神,盤子裏的烤魚動沒動一下。
她用手肘碰了一下她,湊近她,眨着眼睛一臉暧昧,“被南宮珏迷暈了?”
“我,我哪有?”沐藍回神,不敢去看夏小玖的眼睛,一張臉卻紅到了脖頸。“别不承認啊,你被迷暈才算正常。畢竟他和我老公一樣優秀出衆,長了一張妖孽的臉龐嘛,我随時都被我老公迷得暈頭轉向呢。”夏小玖眨着眼睛,大方地承認自己的花
癡,拉近與沐藍的關系。
沐藍很驚訝夏小玖連這私人話題也毫無顧忌地告訴她,她捋了捋臉上的發絲,輕輕咬着烤魚,鮮美可口,簡直是人間極品。“诶,沐藍我給你說。”夏小玖再次靠過來低聲道,“我發現南宮珏對你也不是沒感情,他表面看起來是很冷,很兇,耐心就像珍稀動物一樣稀缺,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霍家
的男人都是這個通病,并不是他故意針對誰。加之南宮珏生長的環境和他心裏的恨意,扭曲了他的本性,他看起來更加不近人情。”“剛才他把魚給你吃的時候,我就分明看見他的眸光有些不一樣的,你們倆在一起肯定有希望。”呃,原諒她滿嘴跑火車吧,其實夏小玖也覺得沐藍人不錯,不忍心糊弄她
,可她也是情非得已,心裏愧疚,嘴巴裏卻不得不蠱惑她,“沐藍姐,咱們一起好好加油哦,我也好喜歡你做我弟媳婦呢。回頭把托馬斯夫人的照片發給我。”
沐藍點頭,吃着鮮嫩的烤魚,一副小女人的嬌态,身上的淩厲和刻薄全都遁形。
夏小玖一連吃了三條烤魚,肚子撐了,不得不放下碗碟。
南宮珏見兩個女人都不吃了,他停止了烤魚,自己一條魚都沒吃。他用菜葉将碼好味的魚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放進火堆裏燒。
魚燒好了,剝開菜葉,又是另一個鮮美的味道,夏小玖饞得忍不住又塞了一條下去。
午飯時,夏小玖和沐藍什麽東西都吃不下去了,兩個女人就在海邊瘋玩起來。
“珏少,吩咐人将午飯送來嗎?”南宮珏的貼身助手楚肖上前問道。
“不用,我湊合一下就行。”南宮珏搖頭,将剩下的一條烤魚和一條菜葉燒魚當午飯吃起來。
兩個女人玩累了,就在海灘的樹林坐下,餓了,南宮珏又讓人弄來了大閘蟹給她們燒來吃。
快樂的時間總是容易消失,天色暗下來,夏小玖這才發現她在無名島上度過了愉快的一天。
想到霍翌銘和家人的擔心,她突然很愧疚。她怎麽就這麽沒心沒肺呢,竟然忘記了自己是被南宮珏擄來的,玩得忒嗨皮。
“我們回去吧。”南宮珏拍拍手,起身對夏小玖說。“再晚了,路不好走。”他一招手,遠處候着的下屬便過來收拾東西。
“好。”
夏小玖起身跟着南宮珏和沐藍一起往來時的路走去,一隻手把玩着脖子上的小豬項鏈,一雙眉頭深鎖。
她都失蹤兩天了,霍翌銘怎麽還沒有出現?是追蹤器出了問題他追蹤不到她的信息,還是别的什麽?
南宮珏把夏小玖的沉默深思看在眼裏,眼看着進樹林了,忽地夏小玖隻覺得涼風襲來,後頸上一痛,眼前一黑,她失去了知覺。
等夏小玖再度醒來時,到處一片漆黑,身上蓋着被子,手下是寬大的床,她這是已經回到昨晚那個房間了?
後頸處好痛。該死的南宮珏,居然偷襲她。
她扭動着脖子,坐起身來。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蓦地,房間裏響起男人的聲音,夏小玖這才意識到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循着聲音,夏小玖看到了窗邊一抹高大的身影,海風吹來,有紅酒的氣息送入她的鼻孔。“南宮珏?黑燈瞎火的,你怎麽在這裏?”夏小玖很是憤怒,聲音有點大。想到之前南宮珏對她的出格行爲,她趕緊摸摸身上的衣服,幸好,全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她暗暗
松了一口氣。“這是我的地盤,我想在哪裏便在哪裏。”南宮珏傲嬌地回着話,走向門口,“啪”得開了房間裏的燈,他慵懶地喝了一口紅酒,璀璨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他越發俊美邪魅
,十足十的女人殺手。
夏小玖自然清楚這個男人是他男人的親弟,不會對他産生什麽遐想,想到他在回來之前竟然直接打暈了她,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南宮珏,你竟然偷襲我,将我打暈,你就是一個小人。”
“如果罵我能讓你消氣,你就使勁兒罵吧。”南宮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拿起茶幾上早就備好的另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紅酒沖着夏小玖舉了舉,“要不要喝一點?”
“不稀罕。”夏小玖别開臉,“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暈我的目的。不就是不想讓我知道海邊到這房子裏有另外的捷徑嗎?”
南宮珏微微擰眉,放下手裏的紅酒,“女人太聰明了不可愛。”他這是間接承認了有一條捷徑的存在。“來人,給夏小姐送飯菜上來。”
門外立即有人應聲去了。從南宮珏的話裏,她确定了果真有這麽一條捷徑的存在,夏小玖滿心歡喜,卻不露聲色。等有機會,偷偷問沐藍捷徑在哪裏就好了,到時候如果霍翌銘來了,她也好透露
給他。
男人的眸光何等犀利,看出了夏小玖微微彎起的唇角,他毫不客氣地打擊她,“知道有捷徑又如何?外人根本找不到在哪裏。”
走到沙發邊坐下,男人将杯子裏的紅酒一口飲盡,雙手慵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看着夏小玖,臉上染上了狂肆與傲嬌。“夏小玖,兩天過去了霍翌銘并沒根據你身上的追蹤器追上來,你覺得很詫異很奇怪是不是?今天你玩的很開心,忘記了自己是被我擄來的事情,你覺得自己太沒心沒肺,
對不起正在四處尋找你的霍翌銘和擔心你的霍家人,心裏很愧疚是不是?”
“……”夏小玖暗暗心驚,這個男人就像會讀心術一般,簡直可怕,兩隻眼睛睜得溜圓,狠狠地瞪着男人。“呵。”南宮珏輕笑了一下,“眼睛瞪再大也沒用,變不成刀将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