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炎龍拼命四處亂闖,逃命着之際,一輛T-34坦克正在1000米外,發現了一輛馬克3号坦克。
“德軍坦克,13點鍾方向,距離1000米,穿甲彈!”
蘇軍坦克車長馬上下大發炮的命令,大聲道。
一聽到命令的下達,坦克裏面的蘇軍炮手迅速地将炮塔搖向12點鍾方向,而裝彈手也快速地裝好一枚沉重的穿甲彈。
“轟!”
一聲發炮巨響,瞬間響徹起來,同時一顆穿甲彈也飛快地射出炮膛。
隻是這一發炮彈并沒有命中他們的目标馬克3号坦克,而是射落到對方的身後的20多米的沙地上。
“11點鍾方向,距離1100米,穿甲彈!”
見到一發不中,蘇軍坦克車長立刻繼續下達發炮命令道。
蘇軍的裝填手的動作非常迅速,立即就發射了第2炮。
這一次炮彈仿佛長了眼睛一樣鑽進了一輛馬克3号坦克裏面,剛剛好落在駕駛員和無線電員之間的裝甲位置。
不用一會兒,那輛被蘇軍穿甲彈射中的坦克;就立刻爆炸開來了,瞬間烈火熊熊起來。
“轟!轟!轟!”
而在這當兒,一輛T-54坦克,在2000---2500米的距離上,從左往右地朝蘇軍的坦克轟擊而去。
不用多久,除了剛剛那輛攻擊成功的T-34坦克被擊毀外;還有跟輛跟随在它後面的T-34坦克,也一起被擊毀,爆炸癱瘓在原地。
而看到己方一下子失去了3輛T-34坦克,那些蘇軍的反坦克手,也急忙組織起一個反坦克炮陣地;準備用75毫米反坦克炮,轟擊T-54坦克。
隻是T-54坦克裏面的德軍,不管是車長,炮手,駕駛員,還是裝填手(通訊員)都好;他們都十分麻利地,配合默契地一連數發高爆彈,急速射擊出去。
同時,T-54坦克上的所有機槍也立即瘋狂地噴吐着一束束殺人的子彈,在收割着蘇軍的性命……
很快,就将那些蘇軍正在組建的反坦克炮陣地,給轟炸的黑煙滾滾,屍橫遍野。
像這樣的場面,不斷地在上演着。
“那是什麽坦克,怎麽這麽厲害的!德軍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坦克的!”
“我們現在怎麽辦啊!是攻擊,還是撤退!”
“快攻擊,爲了我們的戰士報仇雪恨,給我轟死那些德國佬!”
“不,不要攻擊!我們在西面又有5輛坦克給擊毀了啊!再這樣打下去,我們的坦克部隊,還沒有等援軍來到就全軍覆滅了!”
“對!對!等我們的援軍來了,才馬上反擊吧!現在我們暫時撤退吧!”
“快撤!那些德國佬的新型坦克,朝我們沖過來了!快跑啊!”
看着被陳炎龍從商城裏面兌換出來,初次出場進攻,就取得了不錯成績的T-54坦克群的反擊,很多蘇軍坦克手都在吵吵嚷嚷的,轟炸是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起來……
“加快攻擊,絕對不要讓我們面前這些蘇軍坦克群給跑掉!”
而看着開始潰敗逃跑的蘇軍坦克群,馮貝姆中尉立刻目光鋒利地;對所有德軍坦克和裝甲營部隊,進行總攻擊的命令道。
“蘇軍坦克,20點鍾方向!1300米,穿甲彈,發射!”
“蘇軍坦克,18點鍾方向,1500米,高爆彈發射!”
“轟!”
“轟!”
命令一下,所有坦克均急速地轉動着各自的炮塔,快速地調整着攻擊方向,并且熟練而精準地發炮射擊……
不用多久,很多蘇軍T-34坦克,都被擊冒出濃煙,并且燃起熊熊大火……
而這時,在法國馬賽。
英國海軍情報處第17M組的伊溫·蒙塔古少校,卻是如熱窩上的螞蟻似的,不斷地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踱來踱去。
他是一個雙重間諜,善于蒙騙德國的秘密機關,和德軍參謀部情報局;使他們失算很多次,有時還是緻命的失算。
對于這個完成了一項又一項欺騙德軍活動,幾乎從未失算過的雙重間諜,今天他卻是心情煩躁,和忐忑不安地。
因爲英美盟軍策劃的‘愛斯基摩人’計劃,差不多要在美國的三叉戟會議上進行敲定了。
這是曆史上最雄心勃勃的一次兩栖登陸戰役,英美盟軍要出其不意地襲擊駐紮在西西裏島上的德意部隊,奪取西西裏島,爲盟軍進攻意大利作準備和鋪路。
而他就是爲這次登陸作戰,來對德軍進行碟報蒙騙戰術。
“咚!咚!咚咚咚……”
就在伊溫·蒙塔古少校最心情急躁之際,突然一陣着急地敲門聲音,急促地在他的房間門外敲響了起來。
“誰?”
伊溫·蒙塔古少校内心一驚,立刻用手掏出衣服裏面的勃朗甯手槍,瞄準着房間大門,大聲的詢問道。
“是我!道格拉斯·韓歇爾,還有艾丹·特納!伊溫少校!”
英國情報員道格拉斯·韓歇爾輕聲回應道。
“嗯!是你們!快進來!”
聞言,伊溫·蒙塔古少校馬上跑過去開門道。
“我們的欺騙戰術成功了沒有?希特勒他有沒有接收到我們藏在屍體上的假情報?”
一等道格拉斯·韓歇爾,和艾丹·特納他們進門後,伊溫·蒙塔古少校立刻急躁地詢問道。
“我看我們可能要失敗了!因爲我們已經從德國柏林的地下黨員,和情報員那裏收到消息;現在希萊姆正在帶領着大批的黨衛隊員,在進行内部高級别軍官大清洗行動!而且和我們有來往的情報局局長卡納裏斯被抓捕了,至于和我們進行騙局,接收屍體和假情報文件的霍爾曼即被希特勒射殺而死了!”
道格拉斯·韓歇爾沮喪而悲傷地回答道。
“什麽!事情怎麽會這樣的!德軍怎麽會知道我們和卡納裏斯,以及霍爾曼的事情的!究竟是什麽人出賣了我們的情報!”
伊溫·蒙塔古少校聽後,震驚不已地瞪大着眼睛叫嚷道。
“不知道!我們也正在調查!隻不過現在希萊姆的黨衛隊,和秘密警察正在大範圍地追捕和清洗德國高官,和德國内的所有諜報員,所以我們才趕快逃回來法國馬塞這裏找你商量的!”
道格拉斯·韓歇爾驚慌地回答道。
“嗯!大清洗?你說的是不是像斯大林那樣的大清洗行動?”
聽畢,伊溫·蒙塔古少校停止了叫喊,急忙詢問道。
“是,是的!伊溫少校!”
道格拉斯·韓歇爾急忙回答道。
“希特勒他想幹什麽?現在來搞高級别軍官大清洗!那不是自殺行爲嗎?”
伊溫·蒙塔古少校滿面疑惑不解地,沉思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伊溫少校!”
道格拉斯·韓歇爾吞了吞口水,膽怯道。
“我們現在先将我們所有的情報員都發動起來,查清楚希特勒現在究竟在打什麽注意!爲什麽要無緣無故進行大清洗,以及有什麽高級别的德國軍官被清洗掉了!最後我們還要查清楚爲什麽我們和卡納裏斯,還有霍爾曼的關系被洩密了!”
伊溫·蒙塔古少校沉默了一會後,馬上下達命令道。
“是!伊溫少校!”
道格拉斯·韓歇爾,和艾丹·特納馬上異口同聲地,點頭應答道。
而在這時,在蘇軍諜報員維特的接頭人,兼“露西分隊”情報網絡的頭目魯道夫·勒斯勒,卻是正在瑞士拼命地東躲西藏着瑞士警察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