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的!布卡洛夫那白癡!笨蛋!窩囊廢!整整一個集團軍群死傷了大半!”
當得到蘇第13集團軍群的傷亡報告後,羅科索夫斯基大将在聽到司令部裏面怒火中燒,大發雷霆地破口大罵道。
而第20集團軍群的特洛費緬科中将,以及參謀羅蒙?諾索夫正在一邊靜靜地站立着,不敢吭聲地看着羅科索夫斯基大将一個人在大吼大叫着。
“布卡洛夫那白癡真的死了?”
罵了片刻後,羅科索夫斯基大将才逐漸将自己的怒氣給全部發洩出來,然後平靜地朝參謀羅蒙?諾索夫詢問道。
“是的!他和參謀柴林夫斯基都已經爲國犧牲了!”
參謀羅蒙?諾索夫用有點憂傷的語氣說道。
“好吧!那把他死剩下的部隊,給全部調配到你們第20集團軍群的後備役吧!特洛費緬科同志!”
再次确定了布卡洛夫的死訊後,已經冷靜下來,不再謾罵地羅科索夫斯基大将,歎息了一下,說道。
“是!羅科索夫斯基大将!”
特洛費緬科中将嚴肅認真地,敬了一個軍禮道。
“那現在的德軍的情況怎麽樣了?我們的航空軍的援軍是不是已經到達了?”
羅科索夫斯基大将沉默了一會後,又轉向參謀羅蒙?諾索夫繼續詢問道。
“莫德爾的第九集團軍的所有部隊,已經逐漸退回到他們的防禦陣地裏面了!至于我們的航空軍的援軍也已經到達了戰場上空,和德軍正在撤離的航空部隊進行作戰!”
參謀羅蒙?諾索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說道。
“那戰況怎麽樣?我們赢了沒有?德軍的航空隊的損失情況如何?”
羅科索夫斯基大将目光銳利地,盯着對方問道。
“剛開始的戰況還算可以,将德軍的飛機擊落了不少,隻不過德軍的後援部隊很快就來援了;我們的航空隊就和他們打成平手,而且他們的JV44聯隊也繼續投放那些殺傷威力強大的新式炸彈,再次炸死炸傷了我們數千名士兵!”
參謀羅蒙?諾索夫一邊察言觀色,一邊忐忑不安地回答道。
“什麽!又死傷了這麽多人?德軍究竟給我們的部隊投放了什麽新型炸彈?”
聽到如此讓人心塞的壞消息,羅科索夫斯基大将頓時目露兇光地,盯着參謀羅蒙?諾索夫驚詫道。
“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麽新型炸彈!不過布卡洛夫的蘇第13集團軍群的大部分士兵,就是被德軍的這些新型炸彈給炸死,和炸傷的了!”
參謀羅蒙?諾索夫被他的眼神給驚吓的心驚膽戰,以及汗流浃背道。
“你的意思不會是想對我說布卡洛夫的部隊7萬多人,都是死傷在這些炸彈的轟炸之下吧!”
聞言,羅科索夫斯基大将瞬間殺氣騰騰地一字一句地詢問道。
“是……是的!”
參謀羅蒙?諾索夫驚吓的渾身顫抖着,面色蒼白道。
最後他好不容易才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對方最不願意聽到的壞消息給說了出來道。
“嘭!”
話音一落,羅科索夫斯基大将就惡狠狠地,捶了一拳在他身邊的一張辦公桌上。
随着一聲巨聲,整個指揮部裏面瞬間死寂一片。
此時此刻誰也不敢吭一聲,甚至連他們各自的呼吸也仿佛停止了似的,一點聲響也沒有發出來。
“給我查!一定要查探清楚那些法西斯德軍究竟使用了什麽新型的炸彈,來對我們的部隊進行大屠殺!查探不到的話,你們也就準備撤職吧!”
良久,羅科索夫斯基大将才滿面兇神惡煞地暴怒道。
“是!羅科索夫斯基大将!”
看到羅科索夫斯基大将如此兇相畢露,參謀羅蒙?諾索夫和第20集團軍群的特洛費緬科中将,均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膽戰心驚道。
“另外我還想知道在這一場戰鬥裏面,那些法西斯德軍究竟在這場戰争裏面,使用了多少新型武器裝備!”
羅科索夫斯基大将面色難看到了極點,語氣冷森森地說道。
“根據我們前線陣地的偵察部隊的彙報,最少不少于5種新型武器!”
參謀羅蒙?諾索夫被對方的氣勢給驚吓的,滿頭冷汗,呼吸有點困難地回答道。
“有那些類型?”
羅科索夫斯基大将眯縫着眼睛,殺氣若隐若現地說道。
“有自行高射炮,高射機槍,坦克;運輸機,火箭炮隊,和炸彈等!”
參謀羅蒙?諾索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盡快給我去調查清楚德軍使用的這些武器裝備,究竟是叫什麽名字;是從那裏生産出來的等等詳細的信息給我彙報,因爲我要馬上去見朱可夫同志;和斯大林同志,将這麽重要的事情,向他們進行彙報!”
聞言,羅科索夫斯基大将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
“是!羅科索夫斯基大将!”
參謀羅蒙?諾索夫和特洛費緬科中将頓時如釋重負地,急忙地回應道。
随後在得到對方的同意後,就急急忙忙地轉身離開了指揮部。
“老天爺啊!難道這些該下地獄的法西斯分子的氣數還沒有盡?”
羅科索夫斯基大将看着參謀羅蒙?諾索夫,和特洛費緬科中将已經消失了的身影,有種無力的感覺歎息道。
“難怪斯大林同志在1941年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大雷雨計劃’來對付這些法西斯德軍了!”
“看來還是我們的斯大林同志看的深遠啊!對付這些法西斯德軍我們還真的是要先下手爲強才行的!”
但是随後羅科索夫斯基大将卻是用意味深長的語氣,喃喃自語道。
說完,他就帶着一小隊警衛隊,去前線親自調查戰況了。
因爲他打算完完全全地了解清楚自己的部隊的真實戰損情況後,就馬上去面見斯大林,把這裏的情況全部彙報給他知道。
其實他也很希望難怪有一些好消息可以給斯大林報喜一下的,因爲他也是很清楚對方的脾氣不是很好的;特别是對于那些吃了大敗仗,和反對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