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宿白就沒想那麽多,一聽到江繁川同意了,眼裏亮晶晶的,對着江繁川嬌羞一笑,“老公,你真好~”
這下,江繁川受不了了,胃裏翻江倒海,連忙站起身,慌亂的奪門而出。
蘇宿白看着,迷茫的眨着眼睛。
???
什麽情況???
怎麽跑了?
是他叫得不好聽嗎?
可是遊戲裏,其他男孩子也是這麽叫的,對方還挺開心的。
怎麽到了這裏,就變了?
這時,一旁的聶千嶼看着,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愉悅的很。
蘇宿白一聽到聶千嶼的笑聲,臉色黑了下去,回頭瞪着聶千嶼,惡狠狠的開口:“笑什麽笑?!再笑老子弄死你!”
聶千嶼笑到肚子疼,好半響才緩過來。
他擡手擦掉眼角的濕潤,嗓音微微顫抖:“你沒看出,奶繁被你吓吐了嗎?”
蘇宿白臉色更黑了。
他沒瞎,怎麽會看不出。
緊接着,又聽見聶千嶼悠悠道:“你看,他們都不想跟你睡。”
蘇宿白咬牙切齒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看着蘇宿白氣呼呼的樣子,聶千嶼眼尾微挑,伸手捏了捏蘇宿白的腮幫子,靠近他,低沉迷人的嗓音緩緩響起。
“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讓你來我房間睡。”
“你叫我兩聲老公,我給你買零食吃。”
“你叫我三聲老公,我聽你差遣。”
“你一直叫我老公,我命都給你。”
“怎麽樣?劃算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蘇宿白聽着,有一瞬間的恍惚,突然也覺得這樣也不錯。
但是蘇宿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冷冷的拍開聶千嶼的手,硬氣無比。
“你想得美!”
聶千嶼歪歪頭,“你平時在遊戲裏叫别人叫的挺歡的,怎麽現在就不肯了?”
“不叫就是不叫。”
聶千嶼微微挑眉,“平時你在我床上可不是這樣子的。”
蘇宿白:……
爲什麽他覺得從狐狸口中說出來的話,是帶着某種顔色的?
他隻是躺在狐狸床上,打遊戲時,興趣盎然就叫一聲老公,現在都被他說什麽什麽鬼了?
而席泱坐在一旁,聽着兩人的對話,這信息含量高的很,她一時間有點消化不來。
蕭亦鳴依舊沒什麽表情,低頭看着自己的漫畫,不問世事。
他的女朋友,就是漫畫了。
蘇宿白看着聶千嶼,臉更黑了,“你閉嘴!”
聶千嶼不惱,笑盈盈的:“好好,想好了,來找我哦。”
蘇宿白:“滾犢子!”
…
幾人說話的時候,
火鍋鍋底和菜已經全部上來了。
菜多半都是蘇宿白點的。
毫無例外,一個桌子上的菜,百分之八十都是肉。
青菜少的可憐。
菜剛上好,江繁川就回來了。
此時江繁川臉色有點不好,一看就是被吓得不輕。
好在,蘇宿白也沒有再提,江繁川這才好了一點。
五人一邊涮火鍋一邊聊着其他事。
蘇宿白夾了肉放到自己碗裏,擡頭看向衆人,“老姜頭有說下一場比賽是什麽時候嗎?”。
席泱搖搖頭:“沒說,要等星期一才公布時間,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也是星期一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