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陽道人隻有一個兒子,他兒子在外闖『蕩』身死,他兒子也隻有一個血脈,那是‘冬七’。三寸人間
所以冬七乃是寒陽道人唯一的親孫子,自然寵溺無。
像冬一等一些同輩弟子雖然也能得到些好處,可自然是無法和‘冬七’媲美的。所以在冬氏很多人都奉承着冬七,養着了冬七嚣張的『性』格,他最大的愛好是一些『奸』『淫』美女,必須是氣質俱佳的美女。
所以禍害者極多,不過因爲他背景大,後台硬,還有一群仆從,所以從未出過事。
“什麽?”紀甯皺眉“他竟然住在雪龍山,在寒陽道人那?”
冬七太受寵了。
平常弟子難得見元神道人一面,可他卻是一直陪伴左右。
“他如果在雪龍山,我倒是沒辦法了。”紀甯搖頭,他雖然自信卻也沒有瘋狂到沖擊一個傳承悠久的古老門派的山門。便是一名散仙恐怕都得掂量掂量。畢竟那裏是山門根基所在,單單一些大陣、同歸于盡的手段便足以讓散仙都『色』變了。
“下一個。”
紀甯又翻看了虞侗的資料。
虞侗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修仙者,心計極強。爲了得到足夠資源,所以甘願爲冬七的爪牙!後來利用完冬七後,便悄然離開了“現在已經是一名萬象前期真人,和他的師傅另外一名萬象圓滿的真人居住在‘殘月山’。虞侗本人其實真正爲禍極少,至少天寶山的記載此人做的惡事非常少,兩件。當然對付紀甯父母的那件未曾被記載!
他的師傅‘殘月真人’反倒是爲禍不少,是一個陰冷小人,修煉到萬象圓滿都有兩百多年了實力極爲強大!
“雖然有一個師傅,不過在殘月山?”紀甯心一松“這種荒野之地,對付起來倒是容易。”
“下一個。”
紀甯又翻看了水易的資料。
水易……
乃是冬氏部族的家仆出身,屬于家仆極爲出『色』者,得到了冬氏的栽培,現如今也是一名紫府圓滿修士。因爲潛力有限,所以早從雪龍山回來了,一直居住在冬氏部族内。
“冬氏部族内?”紀甯頭疼了,“這個麻煩些,不過,”……要殺他,也能做得到。”
冬氏,乃是寒陽道人的部族。
可是寒陽道人是坐鎮雪龍山的,所以冬氏部族内并沒有元神道人坐鎮,可也有一群萬象真人,不過顯然,冬氏部族的森嚴程度是遠不如雪龍山的,紀甯還是有自信的。畢竟他要做的是殺死水易,而不是滅掉冬氏。
“先殺虞侗,再殺水易。這二人也是當初真正對付我舅舅、我父母的兩個直接兇手。”紀甯暗道。
旁邊的北山百微感應到紀甯身的殺氣,還有眼神一次次閃爍的兇芒。
“我紀甯兄弟如此好脾氣之人,竟然也有如此瘋魔的時候。”北山百微暗道,“看來是定有大仇啊,而且不是一般的仇。”
“百微兄。”
紀甯起身,北山百微也連站起來。
“此次麻煩百微兄了,百微兄也幫過我數次,大恩不言謝,紀甯一切記在心底。”紀甯拱手道,“我們兄弟不逗留了,先告辭了。”
“紀甯兄和紀平兄你們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北山百微說道。
“一切我有計劃了。”紀甯一拱手随後便帶着蕭一和木子朔師弟離開了。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待得夕陽西下。
紀甯他們便乘坐着一艘龍首戰船破空而起,離開了安澶城。
“有此法寶,定要讓你等連投胎轉世都不得!”紀甯握着一香爐般的法寶,随即擡頭,“師弟,向南,去殘月山。”
殘月山,乃是周圍十餘萬甲的聖地,因爲這裏居住着一名強大的萬象真人‘殘月真人”,也令周圍一些部族、妖怪們不敢造次。
一座美輪美奂的殿廳内。
散發着陰冷氣息的老者正盤膝坐在玉床,手正有着巴掌大的黑『色』彎刀在懸浮轉動着。
“師傅。”外面傳來一恭敬的聲音。
“爹。”還有一清脆聲音。
陰冷老者『露』出一絲笑容:“進來吧。”
隻見一名低矮醜陋的漢子和一名身材高挑妩媚的青衣女子一并走了進來,這醜陋漢子卻顯得很是穩重。
“這虞侗。”陰冷老者看了眼醜陋漢子,暗暗點頭,“當初拜入我門下,我還沒将他放在眼裏,沒想到我衆多弟子卻是他最先成了萬象境界!而且僅僅數十年突破,也算極快了,當真是不可小瞧。”
至于容貌?修仙者們倒不是太重視容貌,如果實力差容貌也差,自然被人瞧不起。可如果實力強……即便再醜也會被尊重。
“而且看起來,薇兒也對這虞侗有了心思。”陰冷老者暗暗點頭,“看來我這一脈,最終還是要傳到虞侗手裏。”
“符兒,過來。”陰冷老者喊道。
那青衣女子直接走了過來,也坐到了玉床邊,抱着陰冷老者的手臂,很是親昵。
“爹,這次虞侗師兄弄了一份禮物給爹呢,爹肯定喜歡。”月薇連道。
“哦?”陰冷老者笑看了過去。
虞侗立即恭敬道:“師傅,弟子剛剛搜羅到一瓶‘三仙釀”所以特來獻給師傅。”
“三仙釀?”陰冷老者頓時眼睛一亮,鼻子都情不自禁嗅了嗅,他困在萬象圓滿都兩百多年了,離大限也近了,也活不了太久了。一個近死亡的修仙者,對享受反而會看重的多。
三仙釀那也是頂級仙釀了,難尋的很,一般在安澶城那等地方才會有,殘月山這等偏僻之地倒是難遇。
“你有心了。”陰冷老者滿意點頭。
他對虞侗是越加滿意了。
成了萬象,依舊在他門下,依舊恭敬。
且真的将他當成父親一樣恭敬侍奉着……
“師傅待弟子有教導傳授之恩,這點又算什麽。”虞侗手出現了玉盤,玉盤有着一瓶仙釀,單單仙釀存放的如白玉般的瓶子雕刻無的精美活靈活現,對凡人而言也算是絕世珍寶了。
師妹,請。”許久後,虞侗和師妹月薇一道離開了殿廳。
遙遙看着自己麾下最得力的弟子和自己的愛女,特别是虞侗那般尊敬他的女兒更是令陰冷老者微微點頭。
殘月山另外一座府邸内這裏便是虞侗的府邸了。
周圍自然也是遍布陣法防止他人侵入。
“你等都退下。”虞侗進入府邸後便吩咐道。
“是!”
那些仆人們侍女們盡皆恭敬退去,都去了府邸外的偏院。府邸内隻剩下他和旁邊的師妹月薇。直接坐在了庭院虞侗瞥了眼師妹月薇淡然道:“跪下。”
月薇立即妩媚一笑身的法袍很快消失『露』出了赤『裸』美麗的身體,輕輕的跪下,仿佛一條小狗,慢慢的爬了過去,爾後靠近虞侗的胯下開始『舔』舐起來。
“當初那般不将我放在眼裏,現在不還是跪在我胯下?”虞侗看着胯下那仿佛狗一樣的月薇。
“師兄你别調戲我了。”月薇嬌哼了聲。
虞侗伸手抓住了她的腦袋,硬是猛頂了起來,頓時讓月薇咳嗽起來。
“哈哈哈……”
虞侗狂笑着,“忍着。”
月薇隻能忍着。
許久……
“嗯。”發洩了一番的虞侗坐在那沉思着,旁邊月薇也是坐在他的大腿,“師妹,那老東西什麽時候才會将殘月刀陣傳授給我?我成了萬象後,已經伺候他這麽久了,他還是不傳授給我!”
月薇嬌聲道:“放心吧,師兄,我之前和我爹說過一次,我爹當時也猶豫,看樣子最近爹更加喜歡你了,回頭我再說說,一定能成的。”
“這老東西可别死了,将那刀陣也帶進陰曹地府裏。”虞侗眼眸有着寒意。
“放心。”月薇連道。
虞侗微微點頭,然後默默沉思着,月薇在一旁也不敢打擾。
“三年,最多三年,在老東西這最多再等三年,我的時間不能這麽浪費下去。”虞侗低沉道,同時看了眼月薇,“盡快讓老東西将刀陣傳授給我,我半個月後,便去求一次,爾後你再幫我勸說。”
“嗯。”月薇乖乖點頭。
虞侗忽然怪笑道:“師妹,如果你爹看到你這樣,會不會直接氣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邪惡怪異哪裏有平常的淳樸樣。
整個府邸仆人盡皆下去了,陣法也啓動,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外界也看不到裏面,虞侗也根本不在掩飾自己。
年幼時他早看透了這個世界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所以他一步步攀爬,或是殺戮、或是獻媚,總之爲了強大,他無所不用其極。不過他一直隐藏的很好,知道他真面目的不是被他完全控制,是被他殺死。
連紀甯得到的情報資料,也沒有虞侗的一些真實面目記載。
畢竟……
這麽一個小人物,天寶山也不會花費太大力氣的。
“這老東西的殘月刀陣,乃是得自一死去的散仙留下的。在我雪龍山都沒有如此威力的法寶陣法。”虞侗當初隻是沒有選擇權,被分到了殘月真人門下。隻是以他的手段,長期貼身伺候,也發現了殘月真人的秘密。
所以他愈加殷勤了。
“如果再不到……殺了他。”虞侗眼眸閃爍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