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醒來的時候,現距離他昏迷過去還不到一個小時,隔着牆壁還能聽到他妹妹跟方小青的對話,兩個人正在商量着晚上吃什麽飯。
不過他很快便意識到不對勁兒,他家的房子雖然是老房子,可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門都是楸木做的實木門,正常情況下在門裏是聽不到門外的說話聲的,何況他妹妹和方小青還是在隔着一個客廳的廚房裏說話,就算廚房門沒關,他也應該聽不到才對。
可現在,他卻聽的清清楚楚的,甚至連他妹妹撒嬌時帶的尾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聽力什麽時候這麽變态了?
他有點狐疑的做起來,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的狀态好的一塌糊塗,整個人像是剛剛泡了個熱水澡一般舒爽,然後他現,他不光是聽力得到了提升,連視力、嗅覺等覺識能力也一起得到了提升,提升的幅度還不低,感覺這個世界好像跟之前那個世界完全不一樣了,他甚至能嗅到門闆上散出來的木香味兒。
然而他的變化并不止于此,他最大的變化還是他身體本身,在他的感覺中,他的身體好像變輕了一般,就像人們常說的身輕如燕,感覺随時随地都會飛起來似的。
當然,那隻是一種感覺,不過卻也讓他意識到他的身體可能生了很大的變化,最起碼比剛得到如意手套時的變化要明顯得多。
得到如意手套的時候,他幾乎沒怎麽感覺到身體方面的強化幅度,因爲哪些變化都是在潛移默化中進行的,可現在是真正的一夕之變,甚至根本算不上是一夕,頂多幾刻鍾而已。
而這一切的變化顯然都是那一枚羊脂玉雕彌勒佛挂墜裏面的靈氣帶來的。
此時再看那枚彌勒佛挂墜,好像跟之前沒什麽不同,隻是裏面的靈氣比之前少了許多,然而現在這樣的狀态才是他認知中的正常挂墜,之前的狀态明顯屬于非正常狀态。
如果能搞清楚那隻彌勒佛挂墜蘊藏那麽多高品質靈氣的原因,那他可就達了。
隻是他連這隻彌勒佛挂墜的來曆都不清楚,更别說其他了。
當然,就算沒有搞清楚這挂墜的來曆和形成的原因,他也大賺特賺了,就不說他身上生的這些變化,光是這隻挂墜本身就值老多錢呢。爲了把這隻挂墜弄到手,他多買了一隻洪憲款礬紅描金團球花水盂和一根白玉雕梅花簪,再算上原本的一千五百塊,總共還不到十萬塊錢。
然而這不到十萬塊錢的成本,轉手就是十倍甚至二三十倍的利潤。
這樣的賺錢度就問你吓不吓人?最關鍵的是這買賣還沒什麽風險,是穩賺的暴利買賣。
如果以後懶得做木雕了,到處溜達着踅摸遮掩的古董也是個不錯的營生,而且還很悠閑,到處走走看看的同時順帶着就把錢給賺了,用不着再沒日沒夜的守在工作間裏跟一根根木頭打交道。
不過他清楚一點,想靠撿漏養家容易,可想要靠着撿漏兒賺大錢,難度就有些大了,因爲這個時代已經沒有那麽多漏兒讓人撿了。
而且說實話,靠撿漏賺的這點錢,現在也不怎麽被他看在眼裏了,這一下午看似一下子賺了上百萬,可是回頭想想,他靠做雕刻已經賺了好幾百萬了,甚至還捐出去了二百多萬,等他的名氣更大,賺錢的度隻會更快。
所以對他而言,最大的收獲還是挂墜裏面蘊藏的靈氣。
至于手裏這隻彌勒佛挂墜,他也沒打算賣掉,而是打算送給妹妹佩戴。
男戴觀音女戴佛,他妹妹戴上這麽一隻彌勒佛挂墜也挺合适,最關鍵的是這隻彌勒佛挂墜裏面還有一部分的靈氣,他吸收掉的隻是那些高品質的靈氣,剩下的這些才是正常古董中蘊藏的靈氣。
這些靈氣的效果雖然不如他吸收掉的那些那麽好,但對他妹妹而言也很有好處。
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自從知道護身符裏面的靈氣對人體會有好處之後,他就一直想給妹妹找一件靈氣更充裕的小物件戴着,現在也好,省的他再另外尋找了。
最讓他期待的是,這隻羊脂玉雕彌勒佛挂墜明顯不是一般的挂墜,能蘊藏那麽多高品質靈氣在内,說不定對人體的滋養效果會更好。
而且把這挂墜給他妹妹,也方便他觀察這隻挂墜的後續變化,反正比賣掉強——他現在是真不怎麽缺錢。
這麽想着,從床上爬起來,推門來到客廳裏。
“哥,睡醒了?”他妹妹聽到動靜回頭笑着問道,但眼神很快直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哥,你,你化妝了?”
“化妝?我好好的畫什麽裝?”他有點摸不着頭腦。
“可是感覺你跟變了個人一般,”他妹妹說着 走過來在他臉上抹了一把,“咦,真沒化妝,不過真的哎,跟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他心裏一動,走到鏡子前仔細打量,還真現了一些改變,不過改變也沒他妹妹說的那麽誇張,最大的變化也不過是他的眼神更深邃了而已,其他眉眼面容完全沒有變化,要說有變化,那也應該是氣場或者說氣質方面的變化。
從氣質方面看,他身上還真多了一絲飄逸的感覺,如果說以前的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帥哥,那現在他身上則多了一絲出塵的仙氣兒。
什麽是仙氣兒,拿東西看不見摸不着,但卻又真實存在,應該是身、心同時達到某種狀态以後散出來的氣場吧。
不過這樣的改變也就跟他比較熟悉的人才能覺察出來,如果是陌生人,見到他估計隻會覺得他這個人的氣質不錯而已。
隻是這種事兒實在沒必要弄的人盡皆知,因此笑着在妹妹頭上拍了一下,“哪有什麽變化,跟之前不一模一樣的嗎?我看你是眼花了,”說着直接把那枚羊脂玉雕的彌勒佛拿出來,“呐,把這個戴脖子上,算哥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好了。”
“生日禮物?還有半個月才生日呢,”他妹妹說歸說,卻眉開眼笑的接過來,但很快驚叫一聲,“哥,這個要很貴很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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