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拒。
着四個字聽起來很潇灑,可也夠麻煩的,别的不說,光是頻繁的讨價換件就夠累人的了,再加上需要不斷的把挑好的物件送回到車裏,更是讓他犯愁,尋思着是不是該找個跑腿的幫忙跑腿,不然的話有一小半的時間被用在了來回跑路上,大大的拉低了他收集靈氣的效率。
用老辦法挑選物件的效率本來就不高,再這麽浪費時間,那效率低到了令人指的程度。
低到什麽程度了呢?一個上午才挑了三十四件有靈氣且價格也合适的物件,而且都是那種雞零狗碎的小物件,隻能算是真品,距離珍品都還差着很遠的距離呢,也就是這些真品裏面都有些靈氣,不然的話他才懶得浪費這個時間呢。
這些小破爛雖然花不了多少錢,可賣也賣不出多少錢,相當于買了一堆雞肋回來,等吸幹裏面的靈氣,怎麽處理他們還是個問題呢。
隻是現在一切以“靈氣”爲重,隻要收集到足夠多的靈氣,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大不了把這些物件全都運回島城,丢給老楊同志慢慢的賣,反正老楊同志肯定喜歡這種貨真價實的真古董。
到中午的時候,他又抱着一堆“破爛”從市場中離開,打算放在車裏以後找殷曉靜吃飯,然而剛走進地下停車場,一輛金杯車裏忽然沖下六個人,手提棍棒朝他沖過來,二話不說擡手就打,而且下手很重,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打手。
他眉毛一挑,怒上心頭,也不躲避,雙臂抱着懷裏的破爛直接擰腰飛腿連環猛踢,“啪啪”兩下,一腳一個,沖在他最前邊的兩個殺手像是稻草人一樣被他踢得倒飛出去。
雙腳落地後順勢前沖兩步,閃過背後的攻擊,然後猛的一蹬面前的一根支撐柱,身體以不可思議的度折了回去,朝着兩個追過來的打手就蹬了過去。“咔嚓”一聲,追的最快的那個最倒黴,直接被他燈斷了胸骨。
電光石火之間,六個打手倒了四個,重傷一個,還是在他自廢雙臂的前提下。
這個結局把剩下的兩個人吓到目瞪口呆,呆呆的看着潇灑落地的徐景行,攥着手裏的棍棒卻一步不敢向前,甚至還在悄悄的往後挪。
徐景行則沒心情跟這些小喽啰們計較,冷哼一聲“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這事兒沒完,讓他洗幹淨脖子等着,”說完自顧自的抱着一堆“破爛”找到自己的車位,把“破爛”放好,回到駕駛位上,看也不看依然呆若木雞的幾個打手一眼,徑直啓動車子離開。
至于那些打手的主子,他其實是不知道的,不過卻猜測這事兒跟昨天被他羞辱了一頓的騷包有關,因爲現階段也就那個騷包有這樣的動機。
金二?如果金二想對付他,根本不會派這種不入流的打手出面,因爲他已經在金二面前展示過他的戰鬥力了。
離開古玩市場以後,他先把車裏的東西送回到住的地方,這才去衛視大樓那邊找殷曉靜,兩個人在衛視大樓下邊的一家餐廳裏會合。
這次沒有那個騷包騷擾,殷曉靜整個人看起來輕松了許多,氣質也更加出色,好像收到了本相的影響,越的顯得端莊大氣,還有點妩媚和小俏皮。
他打開本相之眼看了一眼,現殷曉靜的本相還在沉睡中,但面部表情卻更生動,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像個正在做着什麽美夢的睡美人。
果然,本相和肉身之間的關系并不是單純的附庸關系,而是相輔相成的。
一眼之後他就不再多看,靈氣要節約着用嘛。
跟殷曉靜說了會兒閑話後,才随口問道“那個騷包沒再騷擾你吧?”
“當然沒,我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殷曉靜捂嘴笑道“被我看到了他那麽丢人的事兒,估計正琢磨着要不少殺我滅口呢。”
殷曉靜這是玩笑話,正常人都不會因爲這麽點小事兒就做出那麽瘋狂的事情,可是徐景行卻悚然一驚,暗叫大意了!
那騷包既然敢對他出手,那爲什麽不會炒殷曉靜下手呢?如果不是殷曉靜一直在衛視大樓裏,說不定她已經遭遇毒手了,就算不至于被殺,一頓毒打也是免不了的。
想到這裏,急忙朝周圍看去,果然現兩個鬼鬼祟祟的小青年在周圍溜達,他們雖然裝的挺像個閑着沒事兒的路人,可在他那比鷹還敏銳的視覺能力面前,一切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他沒做聲,隻是向殷曉靜打聽那個騷包的具體情況。
殷曉靜也不是普通女人,昨天的事情生以後,她就向新同事打聽過騷包的具體信息,雖然收集到的都是些能公開的大路信息以及一些不怎麽靠譜的小道消息,但卻夠全面,沒給記者那個職業丢臉。
聽了殷曉靜的講述之後,他依然沒說什麽,隻是把這些信息記在心裏,同時暗暗的琢磨該怎麽讓那個騷包知難而退。至于直接幹掉那個騷包?他不是沒那個能力,隻是他不是什麽殺人狂魔,騷包又罪不至死,他自然不願意沾上莫名其妙的殺孽。
可是有的時候吧,不得不承認暴力手段才是最直接最幹脆也最痛快的手段,比如說現在,殺掉騷包最痛快,所有的麻煩都一了百了了,隻要他隐藏好自己,就不會留下什麽後患,反倒是比較平和的“勸退”方式很麻煩。
最起碼他琢磨了一頓飯的功夫也沒琢磨出個頭緒,隻能在送殷曉靜回大樓裏的時候囑咐道“在我沒來接你之前千萬别離開大樓,萬一那家夥暈了頭,對你下手,那就不好了。”
殷曉靜聞言有點慌,“那怎麽辦?”說到這裏遲疑一下,“要不咱們回島城吧?”
他笑着摸了摸殷曉靜越光潔的臉蛋,“想啥呢,就是給你打個預防針而已,現在這社會可不是以前了,一般人不敢亂來的,何況那騷包就算要報仇,也是會先對付我。”
“那你也小心點,”殷曉靜也面帶憂色的囑咐道。
他點點頭,心裏卻拿定了主意,要好好的給那個騷包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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