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适應不等于就不嫌棄,過慣了好日子,再讓他整天穿着這套髒兮兮的衣服,還真有點别扭。
沒人說他的時候他還沒感覺,現在被譚英一說,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了,所以撓撓頭道:“英姐,明天多弄點水過來,我要好好洗漱洗漱,另外,再幫我買兩套衣運動服。”
“你這是打算把這裏當家了呀?還過上了小日子,”譚英吐槽兩句,卻也沒反對。
不過就在他們兩個正閑聊的時候,外邊有腳步聲傳來,譚英立刻警覺起來。
徐景行略一感應,就無語的撓了撓頭,伸手拉住準備出去查看狀況的譚英:“别那麽緊張,是我預定的徒弟。”
“預定的?什麽意思?”
“就是看好她,但還沒定下來呢,正在考驗期,”徐景行囑咐道:“你可别在她面前漏了口風啊,其他方面不用多說,隻說是我朋友就行。”
譚英上下打量徐景行兩眼:“你還收徒嗎?我也想拜師。”
“别鬧,你表弟比我厲害多了,要拜師,拜他去,”徐景行揮揮手,示意譚英安靜,然後悄悄的跳出地宮從小廟的後院牆跳進去,搶在李雨欣前邊進入廟内。
所以李雨欣進入廟内以後就看到裏面多了一個女人,而且是那種長得挺漂亮,氣質也非常出色的那種女人,以至于她在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竟然生出些許的自卑。
也不怪李雨欣會自卑,實在是譚英确實出色,除了膚色稍微黑了那麽一丁點外,其他方面幾乎挑不出什麽毛病來,加上本人那種英氣幹練的氣質,更顯獨特。
也就是徐景行身邊的美女太多了,所以才沒有把譚英太當回事兒。
可實際上,譚英不管在工作中還是在生活中,那都是女神級别的人物,身邊的舔狗不知幾凡。要是讓那些人知道譚英這幾天天天被徐景行當成跑腿丫鬟使用,估計都有心把徐景行生吞活剝了。
所以,李雨欣猛地看到出現在廟裏的譚英,腳步就是一停,然後才低聲對徐景行道:“這,這是我媽讓我給你送過來的,”說着 指了指身邊的一大堆東西。
這一堆東西中有牙膏牙刷洗面奶洗發水毛巾臉盆剃須刀漱口杯保溫杯以及一套嶄新的休閑裝一套全新的運動鞋外加一大桶水。
看到這一大堆東西,徐景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些東西他用得着嗎?
肯定用得着。
但是,沒必要啊。
可這卻是李雨欣母女二人的一番心意,讓他都生不出絲毫拒絕之心。
所以隻能一臉笑容的将這一大堆“心意”收下,然後囑咐道:“以後真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待不了幾天的,頂多再有兩天。”
李雨欣低着頭“嗯”了一聲,低聲道:“那,那我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跑。
“哎,路上慢點,”徐景行朝着李雨欣的背影喊了一聲,不過聲音未落時李雨欣已經跑到好幾十米外了。
這時,譚英笑嘻嘻的打趣道:“這徒弟收的值當,還沒正式入門呢就知道伺候你這個當師父的了,瞧瞧這一大包的東西,就算是我,背上山來也要耗費很多體力,何況是那麽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啧啧,真是孝心可嘉。”
徐景行笑笑:“那你不也天天翻山越嶺的往我這邊跑?你還不是我徒弟呢。”
“我,我這是被逼的,”譚英哼道。
“被誰逼的?”
“你。”
“别污人清白啊,我什麽時候逼你了?”
“這個時候開始裝無辜了,前些天接到你電話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的魂兒吓飛,還以爲你要找我們姐弟倆算後賬呢,那個時候别說讓我給你當導遊當丫鬟,就算讓我給你暖床,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譚英一臉怕怕的表情,說着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你說,這算不算是軟性逼迫?”
“……把我描述的跟個大魔王似的,我有那麽可怕?”徐景行翻了個白眼。
“嗯,”譚英使勁兒點頭。
“去去去,快回你家去吧,别打擾我修煉,”徐景行嫌棄道。
這都什麽人啊,之前相處的多好,結果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是沒個正行,調侃他都調侃上瘾了,他徐景行也是個體面人好麽,也是要臉的好麽,這要是讓未來的徒弟看到,指不定會怎麽腹诽呢。
當然,這隻是笑鬧之語。
事實上,譚英這樣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因爲他就是有這樣的魅力,随着他的本相越來越強大,這種魅力所帶來的效果也越來越明顯。這種效果,最明顯的特征就是身邊人在他身邊越來越放松,越來越沒有拘束感,越來越沒大沒小或者沒羞沒臊,嗯,這也是一種親近的表現。
說的直白點,這些人在他身邊待的時間長了之後,會本能的放松警惕摘下面具敞開心扉展露本性,就如同回到母親懷裏的嬰兒,也像是回到自己家中的遊子。
要是舉個形象店的例子,就如同《動物世界》中那些在還待在母親身邊的小獅子,會毫無顧忌的在母親面前打滾玩耍四腳朝天的展露自己的肚皮。
人麽,智慧肯定比動物要高,但是架不住徐景行的本相也比一般人要強大的多。
所以他身邊的人在他的身邊待的時間越長,對他就會從本相層面産生一種可以依靠可以信賴的感覺。
這種本能一樣的變化肯定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如果一個人跟徐景行的性格天生相沖,或者本身有仇,那麽就算徐景行的本相再強大,也不可能讓對方在面對徐景行時産生譚英這樣的變化。
但越是跟徐景行親近的人,這種變化也越明顯。
當然,這是長時間接觸的結果,短時間的相處可沒什麽神奇,頂多能讓對方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類似于“震懾”的氣場,而且很多人根本感受不到,除非他主動釋放本相層面的壓力。
所以,嚴格來說這也沒什麽卵用,頂多是讓親近的人跟他更親近,僅此而已。
但就算如此,這種變化對生活而言依然有着寶貴的作用,最起碼可以确保後宅平安。嗯,徐景行修煉的本意絕非如此,這隻是修煉的副作用,是的,副作用。
譚英自然也知道徐景行是在開玩笑,但也順勢笑道:“好吧,我走,以後讓你的寶貝徒弟一個人伺候你……”
話到這裏,本來還佯裝惱怒的徐景行臉色一肅,“噌”的一下跳起來就往外沖,同時喊了一聲“跟我來——”聲音落下的時候,徐景行已經沖出去了二十多米遠,閃電一樣直出門沒多久的李雨欣。
譚英一愣,也迅速跟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用腳後跟也能猜到,肯定跟李雨欣有關。
隻是,李雨欣上山的時候沒事兒,下山的時候能有什麽事兒?難不成是附近有村民見李雨欣是一個人所以起了歹心?
不過當譚英跟上去後才發現并不是附近的村民,而是她之前提到過的孫老三。
隻見孫老三帶着四個人将李雨欣團團位置,孫老三惡狠狠的等着李雨欣:“說,你去廟裏幹什麽了?”
李雨欣面帶驚恐,卻隻是搖頭。
孫老三見狀面露兇色,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噌”的一聲彈出雪亮的刀刃在李雨欣面前揮舞兩下:“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臉劃了。”
李雨欣依然搖頭。
“嘴硬?很好,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嘿嘿嘿,長這麽漂亮,我會讓兄弟們好好伺候伺候你,把你伺候舒服了,就該說了,”孫老三朝身邊幾個手下嘿嘿的笑了幾聲,作勢要抓李雨欣。
李雨欣“哇”的一聲蹲在地上哭了出來。
孫老三幾人見狀笑的更加開心,孫老三還伸手去抓李雨欣的頭發:“小丫頭,快點告訴我你去廟裏幹什麽了,不然的話,我不光帶你走,連你家人也逃不了,但是,隻要你跟我說實話,我不但不怪你,反而會給你一大筆錢……”
就在孫老三的手快要碰到李雨欣的頭發時,蹲在地上捂着腦袋嚎啕大哭的李雨欣忽然像隻小兔子一樣從兩個壯漢之間穿了除去,速度還挺快,而且非常機靈,不但躲過了孫老三的魔爪,更是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了兩個壯漢下意識的阻攔,然後拼了命的往山上跑。
“草——”孫老三見狀呆了一呆,然後猛地一跺腳,爆了一句粗口,這才把腿就追。
孫老三的速度很快,雖然沒有達到頂尖運動員的水準,但畢竟是練過武的,爆發力很強,三兩個健步就追上了李雨欣,獰笑一聲,張開手掌成鷹爪狀往李雨欣後背心抓去。
這要是抓實在了,李雨欣肯定要受傷,普通人的身子骨在練家子面前真的跟泥捏的沒多少差别,何況李雨欣還是個女孩子。
然而就在孫老三的鷹爪快要抓到李雨欣的後背上時,一個人影忽的出現在李雨欣身邊,同時飛起一腳踢在孫老三的手掌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