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光三兄弟不得不絕望的将幾天來收獲的玉牌全部交出,心卻疼的滴血:這麽多玉牌,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功夫去湊了!連飄飄姐都不是眼前這個白飛飛的對手,自己幾個小蝦米還是别往槍口上撞了。
成功将幾隻的玉牌合并後,白飛飛伸出爪子拍了拍白小光,滿意道:“你們幾個還算識時務,我就不爲難你們了。下次再有這樣的好事,記得來找我啊。我一定會毫不客氣,照單全收的!”
說着,白飛飛在幾隻蟲子嫉恨的目光中施施然的離去,邊走邊不忘高聲歌唱:
“今天天氣好晴朗~
處處好風光啊好風光~
蝴蝶兒忙,蜜蜂也忙~
小鳥忙着,白雲也忙……”
直到白飛飛徹底遠離,歌聲也漸漸聽不見後,白小星湊到了白飄飄身前:“飄飄姐,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白飄飄一張原本有些秀麗的臉蛋此刻黑的如同墨汁一般,聲音更是透着說不出的寒意:“算了?怎麽可能!她今日這般折辱我,搶了我所有的玉牌,我勢必不能讓她好過!她不是玉牌多麽,我就找别的蟲子搶走她的玉牌!讓她也感受感受玉牌被全部奪去的滋味!”
白飄飄在說出這番話時,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原先的打算。若不是她自己打着奪取白飛飛玉牌的主意,結果實力不濟,身上的玉牌反而被奪走,甚至還連累了她手下的三個小跟班。白飛飛又如何能夠将她的玉牌奪走?
“白小星,你看看現在影石上的排名!”
“是,飄飄姐!”
白小星,排名三萬五千八百六十七名,收獲玉牌零枚
一看到自己現在的排名,白小星就感覺有點蛋疼,臉上一陣火辣辣。這一下子,自己的排名就掉到最末尾了,原先,自己的名次好歹還在幾千名處晃悠的!
“如何,現在的第一名是誰?”白飄飄問道。
白小星瞬間回神,忙仔細看去,卻突然結結巴巴了起來:“飄、飄飄姐,現、現在的第一名……”
白飄飄心中一緊:“莫非是白飛飛?”
“不,不是……”白小星說話有些大喘氣,“第一名還、還是白子川。”
白飄飄一聽不是白飛飛,心下無形中松了一口氣。第一名是白子川,在她的意料之中,見白小星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由氣惱的指着白小燦道:“你來說一下現在影石上的具體排名!”
白小燦應了聲,低頭看向自己爪腕上的影石,直接略過了自己的排名,隻見影石上目前顯示着:
第一名白子川,收獲玉牌八百七十六枚!
“啊!”看到這兒,白小燦也不由驚呼出聲,忍不住磕磕巴巴了起來,“飄、飄飄姐,第、第一名……您,您還是自己看看吧!”
白飄飄見白小星、白小燦都是這般模樣,心中意識到了什麽,低頭看自己爪腕上的影石,這一瞅,也不由驚呆了:“這個白子川,怎麽一晃眼就又多了二百多枚玉牌?差不多是第二名白子濤的一半了?第三名”
白飛飛?!
白飄飄陡然立起身來,一臉不可置信:“這個白飛飛,竟然直接到了第三名!”
隻見影石上顯示的分明:
第一名白子川,收獲玉牌八百七十六枚;
第二名白子濤,收獲玉牌四百八十四枚;
第三名白飛飛,收獲玉牌四百七十五枚;
第四名白翩跹,收獲玉牌……
四百七十五
枚!白飄飄無心再往下看,那個臭蟲子,居然整整收獲四百七十五枚玉牌,尤其是那多出來的二百多枚玉牌,還是剛剛在自己等手中奪走的!
這一刻,白飄飄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瘋狂的湧來,幾乎要将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若是方才我能将她手中的玉牌奪來,那我豈不是也能輕輕松松進入前三名?可惡!可惡!這個臭蟲怎麽突然之間這麽厲害,自己一個凝氣期七層的居然會敗在她一個凝氣期五層的爪下!
一定要想辦法奪走她的玉牌,讓她的名次掉下去!
白飄飄雙目紅的充血,她一刻也不想看到白飛飛的排名了。一看到這個排名,她就感覺自己的臉仿佛被扒了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所遭受的是無盡的羞辱與嘲諷!
“你們幾個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她的名次掉下來?”白飄飄強行壓抑住心中将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冷着聲音問道。
白小星皺了皺眉頭:“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想辦法讓實力更高的蟲子注意到她,并奪取她的玉牌。”
“隻是”白小星又猶豫了起來。
“隻是什麽?”
“白飛飛在前三的排行榜上,隻怕别的蟲子不一定會冒險”
聞言,白飄飄低頭沉思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不禁落在當前排名第一的白子川的名次上:“你們說,這個白子川是什麽修爲?”
“飄飄姐,我聽别的蟲子說,這個白子川去年就已經是凝氣期九層了,卻不知道什麽 原因,遲遲沒有突破。我原以爲他早就突破化甲期了呢!”白小燦回話。
“你們說,白飛飛對上凝氣期九層大圓滿的白子川有沒有勝算?”白飄飄繼續追問。
白小燦不屑的插嘴:“飄飄姐,你太擡舉那個白飛飛了。就算白飛飛與我們交手看起來好像很厲害。但她真要對上凝氣期九層大圓滿,肯定也隻有逃的份。哪有什麽勝算啊!”
白小光仿佛也想到了什麽,驚聲道:“我想到這個白子川爲什麽會突然多出來二百多枚玉牌了,一定是他把前十排名的某一條蟲子給搶了!”
“難道他的目标是狩獵進入排行榜前十的蟲子?”白飄飄等異口同聲的疑問道。
雖然沒有誰解答他們的疑問,但這個猜測出的真相卻是闆上釘釘了。
“我們可以去聯系這個叫白子川的,讓他去搶奪白飛飛的玉牌!”白小星驚喜道。
不想白飄飄卻搖了搖頭:“這個辦法不行!”
“爲什麽?”
“這個白子川目前已經排名第一,且整整高出第二名四百多枚玉牌,對白飛飛手中玉牌的需求不會那麽迫切。有則罷,沒有,似乎也不會有什麽損失。所以對于這個白飛飛,他肯定不會多上心。”
“他要不能多上心,自然就達不到我們的目的。”
“而且,這個白飛飛她冷不丁得到這麽多玉牌,又突然排到了第三名,肯定不敢再輕易冒險,一定會尋着隐蔽處躲藏起來。”
“白子川不會浪費那麽多功夫去找一個可有可無的家夥!盡管白飛飛爪中的玉牌量數目可觀!”
“與其是狩獵白飛飛,我看,他更多的會把目标放在第二名白子濤的身上!”
白飄飄突然像是化身智囊般,居然有條不紊,頭頭是道的分析了起來。
三兄弟聽的連連點頭,佩服的看着白飄飄:不愧是飄飄姐,腦袋轉的果然是最快的!
“那現在怎麽辦?不能找第一名,那應該找誰?實力低的不一定會是白飛飛的對手,甚至還有可能反被她把玉牌奪走,平白給添了名次……”白小星有些發愁。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玉牌被白飛飛輕而易舉的奪走,他也是痛恨的不行。
白小燦靈光一閃:“我們可以找第二名!聽說這個第二名的白子濤也是凝氣期九層,距離大圓滿就差一步之遙!而且飄飄姐你看:白飛飛的玉牌數和白子濤的玉牌數很貼近,已經影響到他第二的名次了!”
白飄飄聽言不由看向影石上的名次。
第二名白子濤,收獲玉牌數四百八十四枚!
隻比白飛飛的玉牌多出九枚!
白飄飄精神一振:“不錯,就他了!”
“你們誰認識他,能聯系上這個白子濤?”白飄飄問着眼前的三兄弟。
白子濤
三兄弟們頓時陷入了苦思冥想中
白子濤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極度的郁悶。
這個白子川,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玉牌數竟一下子漲了二百多枚!可恨自己這些天四處狩獵,所得卻不過是區區的四百八十四枚,别說要追趕上去,就是這突然冒出來的第三名都将要超過自己了!
他的心中沒來由的多出了幾分緊迫感。
白子川他認識,是與自己同一批進入修煉塔修習的,更是在去年便已經突破到凝氣期九層。如今又是一年過去,想必早就已經是凝氣期九層大圓滿了吧!
趕緊想辦法多攢點玉牌吧,不然掉到了第三名,那也太丢臉了。
白子濤振作了精神,決定再去尋覓“獵物”。
但是,沒走幾步,他的身形便定住了。
“白翩跹,你來做什麽?”白子濤訝異的問。
白翩跹與自己一樣,都是凝氣期九層的修爲,兩者都有各自狩獵的地盤,井水不犯河水,此刻,他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這個白翩跹來到自己的地盤是要做什麽。難道是将自己當做了獵物?
想到這,白子濤的目光不由冷凝了起來。
白翩跹是一條雌性毛毛蟲,五官精緻,模樣甚是豔麗。此刻看到白子濤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不禁“噗哧”笑了出來:“白子濤,我現在可不想與你對上。”
白子濤聞言,無形中松了口氣:“那你這次過來是?”能不打起來自然是好。畢竟他倆同是凝氣期九層,貿然交手,且不說誰輸誰赢,萬一兩敗俱傷平白便宜了别人,豈不太過可惜!
“我來是和你做一筆交易的。”
“什麽交易?”白子濤好奇的問。
白翩跹不回答這個,反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你想不想超過白子川,将他從第一名拉下來?”
“你是說?”白子濤心中一動:莫非白翩跹是想與自己聯手,把白子川從第一名的寶座打落下來,奪取他的玉牌?
兩個凝氣九層圍攻一個九層大圓滿,似乎也不是那麽遙不可及……
誰知白翩跹翻了個大白眼:“你想多了!那個白子川可是凝氣九層大圓滿,可不是咱們倆聯手就能打敗的!”
“難道我們還有其他同夥?”白子濤納悶。
白翩跹氣笑道:“你怎麽就轉不過這個彎?我們不能去對付白子川,不是還能去對付其他蟲子麽?操作的好了,照樣能輕輕松松超越白子川,拿下第一名的寶座!比如當下的這個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