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的修建,唯一是主要顧及着牢靠,穩固,畢竟是在地底下,萬一塌了的話,她還好,生活在這的橘井娲,小優就危險了,所以這地宮的先決條件是穩固,在确保了這一點之後,才是往其它方面擴展。
比如地宮内的設施,房間,空間,類似廚房啊,卧室啊,衛生間,浴室,還有堆放雜物的空間,用來供小優平時玩耍的空地,這些唯一都得考慮進去。
衛生間連着浴室,剛進去是換衣間,換衣間裏再進去是衛生間,衛生間再往裏才是浴室,除了最外的換衣間,衛生間跟浴室,唯一都連上了挖鑿出的水井,用的是地下水。
火之國地質肥沃,氣候宜人,特别是這首城,你要像風之國那樣到處是沙漠,幹旱無水之地,那麽唯一想挖水池也沒用。
此時此刻,最裏面的浴室中,唯一枯坐在浴缸裏,一動不動,橘井娲挽起袖子,蛻去裙子,把褲腿編起,就蹲在浴缸外,拿着毛巾給唯一擦洗身體。
說起來,橘井娲從小時住到池塘底下後,除了一日三餐外,其它方面都是自己自理的,起床,打掃,洗澡,裝扮,橘井娲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大小姐,幫人洗澡,這是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而這第一次,無疑是給了唯一,當然,橘井娲的很多個第一次,都給了唯一,這個沒跑。
“唯一,你這幾天去哪了?我和優都擔心死了,特别是優!每天起來看不到你,情緒很失落呢,還經常的一個人哭!”
“唯一,不可以再這樣了知道嗎?就算不爲了我,你也要想想優!她才兩歲,要是沒了你,以後會怎麽樣?我連想都不敢想!”
一邊幫唯一洗澡,一邊,橘井娲時不時的會主動開口說話,因爲唯一什麽話都不說,氣氛這樣下去會僵住的,隻能是由她來說了,而橘井娲的話裏,那是三句話不離優,話裏話外全是關系到優,這勢必給唯一帶去了很大的沖擊和影響。
“我自己來。”一手奪過橘井娲手裏的毛巾,唯一低不可聞的道。
“恩!”橘井娲沒反對,現在,她們兩人間的關系無疑是非常的危險跟脆弱,勉勉強強依靠着小優在維系着,橘井娲會盡量順着唯一的意思,凡事慢慢來,隻要唯一不走,不離開,那麽她有的是時間來融化唯一。
唯一就很普通,平常的在洗澡,先是洗頭,把亂糟糟跟鳥窩似得頭發給洗好,然後是身上,從頭到腳,盡都清洗好。
在唯一快洗完時,橘井娲忽然想起了什麽,起身小跑着出去,再回來時,手裏抱着一件浴衣和一雙木屐,浴衣的色調偏暗,是墨紫的顔色,其上繡着許多花紋跟圖案。
已經擦幹淨身上的水,裹着條浴巾的唯一,見狀接過浴衣來穿上,木屐的話,遲疑着還是穿上,幾年的習慣,讓本來喜歡赤腳行走的她又養成了穿鞋。
這麽一換洗,唯一的形象再次鮮活起來,唯一沒有看橘井娲,徑直的出了浴室跟衛生間,一直等在外面的小優見到爸爸,喜意爬上臉龐,可是卻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麽辦。
唯一揉捏着自己僵硬到不知道作何表情的臉,硬是捏造出笑臉,幾步走過去,彎腰把女兒抱起。
“對不起!優醬,讓你擔心了,爸爸沒事喲!很好的呢!”在抱住的瞬間,能感覺到小優的身子僵了那麽一下,唯一聲音緩和道,輕輕的,慢慢的,像是在對待一個極爲脆弱和寶貴的存在。
“爸爸!真的,沒事嗎?我,好想你!還以爲,還以爲爸爸不要我們了!”
“怎麽會,爸爸最喜歡優了!不會丢下優的,相信我!”唯一的話中,沒有帶上橘井娲,意思是什麽不言而喻。
就站在後面的橘井娲心底稍感難受,倒是還可以接受,唯一能回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再奢求其它的話就不太妙了,唯一單和女兒說話,把橘井娲當成了透明人,橘井娲沒有說什麽,心裏是挺難受,挺不舒服的,但,可以承受。
這一天,就這樣怪怪的過去,維持在表面上的那個和平,在唯一把小優哄的睡着了以後,逐被打破,怕再被小優聽到,唯一特地将談話地點換到首城外的秘密基地那,這裏人迹罕至,周圍盡是荊棘,不用在意會被别人聽到,或者看到。
“話先說清楚了,我回來,完全是爲了優,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臉上再無笑意的唯一,開頭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橘井娲點點頭;“恩,我知道!”
“平常我們就繼續維持着不變的生活,但是,那隻有在優的面前才需要,優不在的話,别試圖靠近我和做些什麽,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恩!”
“以後我會和優一起睡,你···”
“什麽!和優一起?那我!”
“你自己一個人。”
“可是,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而且,還同居了那麽久!我,很想你,其它的沒了就沒了,這個能滿足我嗎?”
唯一後退半步,視線偏開;“夫妻?同居?别忘記這些是誰搞的,你自己主導着一切,将事情演變成了這樣,我,不會接受的。”
橘井娲皺眉,深深的兩個呼吸,将情緒平複下來,習慣了對她百依百順的唯一,這忽然唯一态度強硬起來,還真是不适應啊。
“好,聽你的!”橘井娲答應了唯一的要求。
“還有,也是最後的。”唯一眼神變的前所未有的嚴肅;“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你用能力改變我的命運,控制我,如果再有下次,我,會帶着優一起離開!沒有媽媽也沒關系,我可以同時當爸爸和媽媽,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不會再給你留有任何的機會!”
這個不用唯一說,橘井娲也不會再弄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這一次唯一是因爲什麽擺脫控制的,橘井娲完全不知道,唯一是不是免疫了她的控制?是不是有着什麽克制的手段?這些橘井娲都不知曉,要再來一次,沒成功,失敗了是小,觸怒唯一,讓唯一下定決心帶着女兒離開,那才是大啊。
“恩!我,不會再對你使用能力了!”橘井娲肯定道。
談話,到此爲止,唯一心累的擺擺手,返回地宮,橘井娲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視線盯着唯一的曼妙背影,在腰和臀等地方留戀着,想到剛才唯一的條件,橘井娲心下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