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快到期了!”橘井娲看着日曆,和在喂小優吃飯的唯一說道。
唯一聞言看去,日曆表上,标注在後天的那個日子,畫着一個圓圈,知道那代表着什麽,唯一心下微沉,表面上沒露出什麽異樣,慢慢的照顧小優把飯給吃完,起身收拾着東西。
“我今晚或者明天去找你父親,要最新的藥。”
“要不,我用能力幫你解開?那樣你就不會難受了,也不會再需要藥了,怎麽樣?”橘井娲小小聲,以小優聽不到的聲音,說出這話。
唯一停下洗碗的動作,定定的看着橘井娲,直看的她發毛,揮起右手,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下橘井娲的額頭;“你要願意,早幹嘛去了?明知道我不會讓現在的你動用能力,還說這種話,存心氣我是嗎?”
“哪有?人家是真的想要解開你的藥瘾!”
“你要能看着我的眼睛把這句話從頭到尾說出來,還有點可信度,算了,我有别的辦法可以解決。”
“解決!咳!”橘井娲嗆了下,欲言又止,眼看着唯一收拾好垃圾,準備拿去扔,她步步緊跟着走在後面,看着唯一的背影;“其實,藥瘾也沒什麽不好的,最起碼,吃了藥,可以很舒服對嗎?父親從沒說不給你藥,每個月都會有,并不用專門的想辦法,費心思的去解除,保留下來挺好的!”
唯一無語,轉身面向橘井娲,沒想到忽然唯一會轉身,橘井娲躲閃不及的直接撞了上去,撞了個滿懷,反彈力之下,就要向後倒去,被唯一拉住,沒有真倒下。
“我都已經留下來陪着你一起生活,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非要多上幾道保險才行?你幹脆拿條鏈子把我拴起來得了!”
“我是有那麽想過。”
“什麽!!”
“啊!不,沒,沒那回事!唯一,我說漏嘴了!啊也不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嘶,聽我解釋!我!”
唯一的表情很無奈,很單一,盯着橘井娲看了半響,默默歎口氣,繼續丢垃圾去;“你就這麽沒有安全感,這麽多疑嗎?相信我對你來說,這麽困難?”
“我當然相信你了,可是···”後面的話橘井娲沒說,唯一心知肚明。
“對不起,我讓你心煩了嗎?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讓你開心,你留下來,我當然是高興壞了!但又忍不住的經常擔心害怕,怕你又要走,帶着優一起離開我,我現在還有價值,還能幫到你的地方,就隻有那剩下的三個能力使用次數!不管是什麽樣的願望,都可以實現!其它的事情,我,什麽都不會做,做不到,我,真的好怕!唯一!”
走到平時丢垃圾的地方,唯一将垃圾分門别類的放好,等攢到一定的數量,就會送到地面上。
處理好垃圾的問題,唯一回身,雙手齊上,啪的兩聲,分别一左一右的落在橘井娲的雙肩上,稍一用力,脆弱,沒有反抗能力的橘井娲便被唯一拉近,擁住。
“笨蛋!你把家人當成什麽了?什麽什麽?有價值?沒價值?那是什麽?一家人會因爲一個人沒有用處,就讨厭她,排擠她,疏遠她嗎?我承認,很讨厭你!也很恨你,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會離開你的理由!你再不好,也是我的老婆,再讨厭,也是爲我生下一個孩子的老婆!再怎麽樣,也是我的另一半!”
“唯一···”橘井娲意外,愣住,傻了,唯一抱的很用力,用力到橘井娲掙不開。
“把心放肚子裏,你要知道,我要想離開,你怎麽樣都攔不住,既然如此,還擔心那麽多幹嘛,自己找苦吃嗎?當我倒黴,這輩子被你給賴上了,甩不掉你,可以了吧?”
“唯一!”橘井娲感動的不行,唯一這番話,簡直就跟那定心丸一樣,安撫下了她心裏的所有不安,最起碼,唯一這話證明了,不會離開,接受了她,這又怎麽能不讓橘井娲感動,高興呢。
“唯一!要親親!”
“親你個頭啊!剛剛才吃完飯,多不衛生!”
“沒關系的,我不嫌棄你!隻要是唯一的東西,不管是什麽我都可以接受!”
“我嫌棄,我嫌棄好嗎?”
“···”橘井娲;“那,現在去刷牙,然後再···”
“你有空想這些,不如去想想怎麽做飯,學些事情做,幫我解決點家務事。”
“啊!不好意思,我滿腦子都在想你,忘記還有别的事了,反正我現在的身體機能停止,不吃不喝不睡也可以活,以後不用做我的飯也行,再或者,咱們出去吃?”
“不用了,我自己能做,況且外面賣的我不放心,自己做的更安全些。”
“怎麽會不放心呢,大家不都是用的一樣的材料來做飯嗎?”
“你還是太嫩了,對某些爲了賺錢,心都黑了的人來說,在食物上做點手腳,加點工,吃是吃不死啦,但身體健康方面嘛,那就呵呵了。”
橘井娲不懂,家裏家外的事情她一件都沒管過,有唯一這麽能幹的人在,橘井娲是舒舒服服的在當廢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橘井娲所關心的,大概就隻有唯一了。
走着走着,看唯一在前面走那麽快,自己追不上,橘井娲急中生智,幹脆來了個平地摔,因爲不疼,也不會受傷,所以摔的挺狠,五體投地的那種。
聽到後面的巨響,唯一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無言;“你不是吧?走平路都會摔跤,你該不會連走路都要不會了吧?”
“唯一!”哭喪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唯一。
“幹什麽?又摔不壞,起來走了。”
“要抱抱!”
“噗!你是小孩子嗎?都十五歲的人了,還要抱,很丢人的好嗎?”
好說歹說,橘井娲賴在地上就不起來,非要抱抱,唯一用手扶額,深感無言,她是拿這橘井娲沒啥辦法了,磨蹭了有幾分鍾,還是由唯一過去抱起。
在唯一沒有看到的角度,橘井娲偷偷露出笑臉。
在橘井娲沒有看到的角度,唯一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橘井娲以爲自己的小把戲可以騙到唯一,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全在唯一的觀察下,纖毫畢現。
有愛有恨,中間有着隔閡,又有着小優這樣的牽絆,唯一和橘井娲的夫妻生活,磕磕絆絆中,還在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