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的吧!”橘井娲再見到唯一時,是在醫院裏,沒錯,就是唯一主張,出資,由山村幸子以及孤兒院的孩子們,共同創建的醫院,唯一是後背受傷,能趴不能躺,能坐不能靠,此時就趴在病床上。
看到走進病房的橘井娲,唯一跟她招招手,露出個勉強的笑容。
“是誰幹的!”橘井娲臉色難看道,才多久沒見,唯一就成這樣了,知道唯一以前經常因爲修煉會受傷,但從來沒有說因爲受傷而住院的,這次住了院,想也知道,所受的傷非同小可,居然有人把唯一整成這樣,看她不弄死那個家夥。
“是我自己不小心,和别人沒關系的。”唯一連忙在寫字闆上說道,她就怕橘井娲氣不過,動用那爲數不多的能力去咒殺對方,真要那樣,可就大事不妙了哇。
“到底怎麽回事啊?你的影分身回來,帶我來這裏,什麽都不說,是想急死我嗎?”橘井娲難受道。
唯一并不覺得自己有做過什麽吸引橘井娲的事情,究竟哪裏讓橘井娲喜歡,也想不明白。
可以接受,也是橘井娲所說的理由是,她父親,橘良太郎,允許她正常接觸的人,且是一輩子的陪伴,普天之下就隻有唯一,橘井娲從小時開始就對這個一輩子陪伴她的人充滿着幻想,比如将來要怎麽生活,分享自己寶貴的東西給對方。
這麽說吧,換個人,就算不是唯一,隻要是山村幸子培養好,帶回去的人,那個人,同樣會得到橘井娲的愛。
橘井娲的世界很小,從記事起就受到了非常大的局限,唯一是橘井娲世界裏的太陽,是橘井娲舍去自己的命,也想要保護,珍惜,愛護的存在,可以說,是比唯一自己還要愛着唯一。
這份愛,固然讓唯一動容,卻也給了唯一很大的壓力,因爲橘井娲自己愛也就罷了,她還想要唯一也用同樣的愛去愛她,這個嘛,不得不說是蠻困難的,唯一沒有如橘井娲那樣的遭遇,心情,心性等方面,先天的就不一樣,無論如何,唯一都無法體諒,了解到橘井娲的心情。
唯一沉默許久,在寫字闆上道;“沒事的,出任務時,在撤退的過程中,沒有注意到,被一個術打中,已經接受了治療,會沒事的,放心,我向你保證。”
到這時,橘井娲發現了不對,爲什麽唯一不開口說話,要用那個怪異的寫字闆來溝通呢,排除掉唯一惡作劇的可能,總該不會是說不了話吧?
橘井娲倒更想傾向于唯一是在開玩笑,惡作劇,可,相處至今,對唯一的了解,橘井娲不覺得唯一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那個,怎麽了?”橘井娲試着問道。
“什麽?”唯一,照常是在寫字闆上出現的字。
“還什麽,你怎麽不說話啊!這種玩笑可不好笑,别吓我啊!唯一!”來到床頭處,唯一的頭前,橘井娲蹲下,兩手捧着唯一的臉,近距離的觀察,摸摸臉,摸摸脖子,耳朵等地方。
“就是聲帶受傷,暫時沒辦法說話。”知道瞞不了,唯一直接說明。
“啊!”變了腔調的聲音,橘井娲眼睛裏彌漫起了水霧;“話!不能說話了嗎?可憐!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以後别出去了,咱們一家生活在地底下,沒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危險,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要怎麽辦啊!”
“隻是暫時,暫時的,能治好,又沒說永遠說不了。”唯一着重強調着暫時這二字,但好像橘井娲壓根不想看,執意要讓唯一住地底下,逃避外面,也就是地面上的危險,唯一頭疼,所以啊,她才不想讓橘井娲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嘛,這下怎麽整?
橘井娲要是認真起來,拼着最後三個能力使用機會,能改變的事情可是非常非常多的,唯一也怕橘井娲再對她加以控制,真要那樣,再度恢複自我不知道要多久,可能是一輩子哎。
“安靜,病人需要休息。”門被敲響,站在門那的山村幸子,一身便衣,嘴裏叼着根未點燃的煙,說着話的同時,進入病房,順手把門關上。
經過将近兩天的調整,休養,山村幸子的身體恢複了個大概,實力沒有恢複完全,身體的基礎動作上,起碼以外表來看,不動手的情況下,山村幸子是好了。
來到病床的另一邊,揭開唯一背上的紗布,觀察着傷口,暗暗點頭;“不愧是年輕人,恢複速度就是快,照這樣看,再過不久,你就能完全的痊愈。”
“真的嗎?醫生,請再仔細的,詳細的檢查檢查吧!另外,唯一她說不了話,你看這個嗓子還是喉嚨的,能不能?”橘井娲緊張兮兮的問道,不喜歡接觸外人,生人,因爲着急,擔心唯一,現在也顧不得那些,何況山村幸子,嚴格來說也算不得外人。
“皮外傷我沒有問題,聲帶的話,我不敢百分百保證,盡力試試看,如果有必要,可以去找那個人看看。”
山村幸子所說的那個人是誰,橘井娲不知道,唯一知道,畢竟在坐馬車回來醫院的路上,就着身上的傷和問題,山村幸子多次檢查過,得出了準确的結論,那個人,正是綱手。
山村幸子沒有見過綱手,唯一穿越來以後,至今爲止也從沒見過綱手,假如,山村幸子沒有能力治好唯一的聲帶,那麽,就隻能是去尋找綱手,拜托綱手醫治了。
“總而言之,不用着急,隻要人還活着,那就一切希望都有,會沒事的,事在人爲嘛,安心。”山村幸子,就算她這麽說,這麽保證了,橘井娲是絲毫沒能放下心來,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
在橘井娲沒注意到的角度,唯一暗暗的打了幾個手勢,山村幸子輕點頭,表示知道;“那,你身爲唯一的家屬,有些地方需要你的簽字,跟我來。”
“啊?簽字!什麽東西?”橘井娲愣了,被說成唯一的家屬,僅僅是這一點,确實是讓她蠻高興,因爲在别人眼裏,她和唯一是一對,隻不過所謂的簽字又是什麽鬼,不懂啊。
“就是有關用藥的許可,還有手術方面的同意書,快,這關系到唯一的康複,配合就好,來。”帶着稀裏糊塗的橘井娲,臨關門前,山村幸子背着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唯一松口氣,軟趴趴的放松下來,簽字什麽的純粹是事先說好的借口,爲的是支開橘井娲,唯一好得空,想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