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是這麽回事嗎?伢子她到死,都放不下我,犧牲了女兒,一直守護着我嗎?”
橘家的花園裏,橘良太郎和橘木純子相對而坐,就在那涼亭下,清涼的石桌,石椅上,聽完橘木純子的話,也就是将全部事情說于橘井娲聽,橘井娲的反應和回應,如橘良太郎預想的一樣,女兒的反應很平淡。
确實,自己的一生都被那早就死了的母親給安排的明明白白,任誰也高興不起來吧。
“往好的一面想,井娲她現在的身體,和伢子的不同,僅剩下的三次機會,被鎖死,固定住,聽她說,現在她是不死不壞的,隻要不用掉那三次機會,就能永遠的活着。”見丈夫的情緒低落,消沉,橘木純子轉而道;“要是伢子她能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也就不會死了,很可惜呢,對自己力量的運用,沒有井娲熟練嗎?”
“不!不是的!”橘良太郎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抱着自己的頭,趴在石桌上;“是爲了我!”
“!?”橘木純子。
“那個時候,我正處于關鍵的狀态,僅以明面上知道的敵對者就有三個,全部是當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而隐藏起來,準備背後捅刀子的又不知道有多少,說到底,我的發起,成長,勢必讓很多人爲之眼紅!因爲伢子的關系,無論做什麽都能成功,錢是越賺越多,官職也是節節攀升,伢子她,爲了讓我一步到位,從此沒有後顧之憂,就算知道可以活下來,也不會去用,而是選擇用那力量來幫我掃清阻礙!”
“···”橘木純子;“這,是伢子說的?”
“不,她沒說過。”
“那就隻是你自己的猜想而已!别胡思亂想了,很傷神的!”
“雖然沒說,但是,我懂得她,她就是這樣的人啊!笨蛋,傻瓜!”
橘木純子是在說丈夫别多想,實際呢,她自己也忍不住會去想,時間過的太久,不少細節早已忘記,可,能記得的事情也還是有的,結合現在的種種猜測,橘木純子得出了和丈夫一樣的答案。
兩人間的氣氛凝固了,紛紛處于消沉中,早荷伢子,可以說是改變了兩人命運的存在,雖說早已死去,那不代表其就消失了,至今還存在于兩人的心中。
等到兩人收拾好心情,再去見橘井娲,唯一的時候,時間已至黃昏。
橘良太郎伸手去觸摸小優,已經睡着的小優,也就不會因爲怕生而躲避。
小優是橘井娲動用能力,提取了唯一的dna基因,結合她自己,各占百分之五十,在自己體内培育而成的生命,等同于就是她和唯一的女兒,在樣子上,小優同時繼承了唯一和橘井娲的特點,臉型,五官,發質,看着小優,就好像在看着小時候的橘井娲一樣。
像是害怕弄醒外孫女,橘良太郎就隻是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随後即是退出去,唯一和橘井娲一樣跟着出去,就在房間外的小院落中,幾人相對站立。
“你,從今天開始,是我橘家的女婿,入贅我橘家,改姓爲橘,就叫橘唯一。”開頭第一句,便是這個。
橘井娲眼前一亮,知道父親是接受唯一,這也等于變相的原諒了,容納了她這個女兒的任性。
“呃,這個,我···”唯一臉色微妙,幹咳着不知道怎麽接話。
“是那個日向家的對嗎?放棄會比較好,她的記憶已經被封印,那還是霧隐方面的秘術,就連施術的當事人都解不開,她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了,以後作爲井娲的另一半,好好的生活即可。”橘良太郎知道唯一在猶豫什麽,這些他都有考慮,所以應對起來是不緊不慢,然後他就發現,不光是唯一,就連女兒橘井娲的臉色也變得微妙,古怪。
“那個,父親,該怎麽說好呢?”橘井娲撓撓頭,頗爲不好意思;“那個家夥的封印,被我用能力解開了!她現在,什麽都知道!”
“···”橘良太郎。
“哈?”橘良太郎。
“那井娲你,是怎麽想的?”最後,問題丢給了女兒,橘良太郎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個問題,這也算是女兒的感情問題,他很難幹涉啊。
“我嗎?唉,不知道!”橘井娲歎氣;“我拿唯一沒有辦法,除非再像以往那樣的控制住她,不然,就限制不住她的心向往誰,現在也是,經常偷偷的和那家夥私會!”
唯一汗顔,敢情橘井娲早就知道了啊,那她還跟做賊心虛似得,每次和雛田見面,都像是在偷情。
“你這個混蛋!有了井娲還不夠,還想沾花惹草!腳踏兩條船嗎?”橘良太郎怒了。
唯一除了幹笑就還是幹笑,這件事真心冤枉死啊,又不是她想這樣的,她喜歡的就隻有雛田而已,隻是中途,陰差陽錯的給橘井娲控制住,還将生米煮成熟飯,唯一稀裏糊塗的變成了拖家帶口的人,她還沒處說理呢。
“父親,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和唯一自己去解決吧,不用父親操心了,我們會處理好的。”在唯一不知該說什麽好時,橘井娲适時的站出來表态,爲唯一解圍。
女兒親自開口,橘良太郎狠狠的瞪了眼唯一,沒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霧隐那邊不用擔心,這無非是錢和人情的事,我再發一封信給水之國的大名,以大名來牽制霧隐村,這樣,霧隐那邊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至于說孤兒院,醫院什麽的,無非就是缺錢吧,那更好辦,我可···”
“還缺人。”唯一插話道。
話被打斷,橘良太郎不怎麽高興,又瞪了眼唯一;“錢和人都有!”
哎呀呀,和老丈人的關系貌似處的不太好哇,唯一暗暗咋舌。
聽着橘良太郎簡單幾句話,就解決了唯一遇到的全部難題,橘井娲露出了笑容,而看到她笑,橘良太郎也情不自禁的笑了。
橘井娲是早荷伢子生命的延續,是早荷伢子的骨肉,橘良太郎沒法再按照早荷伢子安排好的路線去對待女兒,假如這樣,能讓女兒開心,高興,滿足,那就值得。
“真的太像了。”身邊,橘木純子低聲喃喃道,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橘良太郎點頭,就好像他遇到了什麽好事,早荷伢子跟着開心,露出笑容一樣,現如今,唯一的問題得以解決,難處得到釋放,橘井娲也露出了高興的笑,不是爲自己,隻是爲了唯一,爲了自己喜歡,愛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