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制造出的分身,足夠的強大,唯一不免在和衆上忍的戰鬥中,有所分心,自然,這個戰鬥的速度就變慢了,不如一開始的那麽快速,也讓大家忍不住猜測,難道是不行了?力量使用過頭,沒力量了?有這樣的心思在,但都不甚完整,不敢百分百的去肯定這一猜測。
實在是沒什麽把握啊,而當唯一終于順利的把分身給創造出來,這就意味着結束的時候到了,唯一果斷出手,三下五除二的,将衆上忍打倒在地,然後棄這些上忍不顧,轉身朝着五影的所在走去,看那表現,像是要殺五影的樣子,不管是不是。
這都是讓大家心裏捏了把汗,萬分着急,想做什麽,又很是無能爲力,自身的力量不足,就不足以做出改變命運和現狀的事情,弱小是原罪,特别是在這種實力爲尊的地方,就更是如此,将弱肉強食這一點,發揮的淋漓盡緻,不含半點水分,完全是真真的。
唯一是一步一步的走近,故意将這個速度維持在了這樣的頻率,慢慢的靠近,給予大家很大的心理壓力,幹脆的一死,反而沒什麽了,這樣子要死,即将會死的狀态,才是真的讓人恐懼,會将恐懼放大很多倍,綱手無力的閉上眼,再沒能力做什麽掙紮。
一切努力都做了,也沒看到任何的效果,忍界,走到盡頭了啊,這個世界,要完了,照美冥,土影,雷影,我愛羅,俱都有這種想法,不禁是萬念俱灰,但凡是有任何一點可能,大家都不至于如此,可,現實是沒有可能,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
這還有什麽用呢,唯一面無表情,這具用變身術改變的形象,非常的普通,可是受到這樣氣場的影響,普通也變得不再普通,一樣是很驚人,駭人的存在,給人心裏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相信今天若是不死,僥幸的度過了這一難關,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不會忘記唯一現在所用的這張臉,哪怕是大家明知道,這是一張假的,僞造來的臉,也不會改變這一點,畢竟,管它是真是假,大家親眼看見的,那還有錯?别的什麽都是虛的,隻有眼睛看到的,才是真,這個,就在于心中之想象了,絕望。
籠罩在衆人的心頭,沒有希望,沒有道路,前方隻有死胡同,是死路,再也走不下去了,蓦然,一嗓子怪叫傳來,在這較爲安靜的場合下,尤其的吸引人,七實停下了僞造分身的靠近,轉頭看過去,心裏暗道,還以爲這些人不來了呢,準備袖手旁觀的看到什麽時候。
不過,既然有這些人的參與,那最後的分身互演,也就暫時的推後好了,得先把忍者聯合軍這邊的所有力量,所有希望,士氣,統統的給打沒爲止,然後,才是真正的好戲上演,到那時候,一切都将塵埃落定,徹底結束,忍界會迎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和平。
隻要有她這個巨大的威脅在,就不怕有誰敢在這樣的節骨眼,發起國戰,本來大家的力量就不足,爲了應對共同的強敵,已經決定了要修生養息,努力變強,好用來對付敵人的,你可倒好,卻想發動戰争,來打亂大家的生機,不可原諒,到那時候。
誰敢冒頭,絕對會立即引來所有國家的聯合攻擊,聲讨,嚴重的,被大家滅掉,也不是沒可能,内憂外患,外患是隻要自身夠強,那就不足爲慮的,内憂就很是麻煩了,這才是真正拖累死自己的大問題,不先把内憂給解決掉,就不要想着去談那什麽外患了。
很不現實,這是一幅完整的地圖,美好的遠景,所謂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隻是因爲沒有共同的敵人而已,隻要有一個大家都公認的敵人在上面看着,懸着,那麽,不用你去督促,大家爲了生命,爲了活計,也會想盡辦法的聯合在一起,不爲别的。
隻爲能保得生命而已,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要求,所謂的戰争,吃飽了撐的,都是隻有一個原因,一個問題,那就是壓力不夠大,隻要外部的壓力夠大,不管你有什麽樣的野心,也得收着,不敢表露,除非你想帶着大家一起去死,當然,真出現那種情況。
相信不用唯一來動手,周圍的其它勢力,一定會很樂意的将這不安定的因素給滅掉,不留後患,這些,都在唯一的心裏,預算中度過,在那之前,隻要她表現的足夠完美,不露出什麽破綻,那麽,促成全忍界合一,聯合,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一切的根源。
都在唯一身上,這讓唯一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不能出錯,出錯就全完了,出錯了該怎麽彌補,有辦法彌補嗎?想來想去沒有啊,隻能是硬着頭皮的堅持下去,不允許有任何的錯誤出現,來的是曉組織,就在唯一作勢要去擊殺五影,準備帶出自己僞造的假分身。
來演一出戲的時候,曉組織的人出現了,攔在了唯一的面前,阻止了唯一前進的路,面對這一個個危險度極高的叛忍,唯一心裏沒太大波瀾,換做最開始,她還是下忍,中忍,上忍的時候,遇到這些家夥時,她能不能保持冷靜,鎮定都另說,而現在呢。
雙方所處的位置已經不同,唯一是在高山,他們則是在低谷,所看到的風景也是全然不一樣,這些人,已經遠遠不是她的對手,差的太大了,嘛,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飛段,這家夥是在什麽邪神教,有很獨特的術,隻要擁有目标的血,就能發動很特殊的術。
将自己和對方的身體,連接在一起,處于這個狀态的飛段,砍殺自己,受術者也會受到一樣的,相同傷害,這個很傷啊,其它人倒也罷了,這個飛段是要細心提防的,免的出什麽意外,陰溝裏翻船的事,古往今來簡直不要太多,不想那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就得萬分小心才行,反正怎麽小心都不爲過的,命隻有一條,沒了,真正吃虧的終究還是自己,别人又虧不到什麽,唯一的眼睛虛眯,餘光分散,額外注意着飛段,對其它人也不放過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