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這一個記者的趕來,其餘的媒體人也像是嗅到了蜂蜜的蜜蜂一樣,紛紛跑過來,生怕落後别人一步。
閃光燈的燈光不停閃爍,将王毅和陳元的眼睛晃得有些睜不開。
“請問你們是那個傳聞中的組織成員嗎?軍隊之所有有這樣的動作聽說是爲了配合你們組織的行動對嗎?”
“你們這個組織爲什麽要保密?關于和軍方的這次聯合行動目的又是爲了什麽?”
“全國的各大基地市都有了不小的軍事調動,我們可以認爲是針對妖獸的嗎?能夠詳細的說一下具體的行動内容嗎?還有這一次合作,到底是以軍方爲主還是以你們爲主?”
“貴組織一直保密,是否是因爲在執行着一些不能見光的任務?此前的‘影’組織事件,和你們的運作有什麽關系?”
……
接二連三的問題讓陳元和王毅更加的發懵,陳元下意識的想要開口拒絕,但是卻被提前回過神來的王毅攔住。
看到後者莫名的眼神之後,陳元心中一凝,放棄了所有回答的打算。
很明顯,現在不管陳元說什麽,這群媒體人完全是斷定了“大四喜”這一個組織的存在,因此怎麽拒絕和否定都沒有用,反而會成爲這些人新的突破口。
對于這些能夠将指鹿爲馬的人,陳元是深知他們文章造成的威力以及腦洞和思維的恐怖跳躍。
可是讓陳元沒想到的是,他的沉默反而造成了更艱難的局面。
“诶,你是不是那個臨大的學生,陳元?”
“陳元?!就是之前馬騰雲口中破獲了‘影’組織罪證的人?”
“卧槽,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诶!之後他還在臨江基地市旁邊的西河市解決了墨家的家族紛争,将世界級恐怖組織‘STS’給攔在了國門外!”
“這還不止,我得到過一個消息,前幾個月有一輛去往苗疆的列車被妖獸襲擊,就是陳元奮不顧身才将所有人給救了下來,還有臨江基地市的‘琳琅天上’事件,聽說就是他和慕容家的矛盾引起的!”
“卧槽?你确定?‘琳琅天上流血事件’真實陳元搞得?不是說是‘影’組織的殘餘份子襲擊嗎?你這消息可靠嗎?”
……
聽到這些議論,陳元和王毅的臉齊齊僵住,心中的不妙隻敢越發的濃厚了起來。
他知道,這些看似吹捧的消息,絕對會引來更兇險的局面。
果然,在下一刻,知道陳元相關消息最多的那個戴眼鏡的記者開口了。
“陳元,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現在應該隻是一個大二的學生,是絕對不可能進入軍隊編制的,是否是因爲這個組織的強制吸收,然後将你派到此處來進行任務?”
陳元的臉沉了下去,第一次開始後悔自己不喜歡戴墨鏡。
可是,這還沒有完。
“陳元,請說一下之前‘琳琅天上流血事件’的詳細始末,你和慕容家,或者是你們組織和慕容家之間,到底是有什麽樣的矛盾?作爲這一切的推手,你們組織到底是有什麽樣的目的?”
“能夠說一下‘影’組織事件,西河市墨家事件,苗疆列車事件,這些事情是否有你們組織在背後的參與,你個人在其中又是起到什麽樣的作用?”
“你一個大二的大學生就加入了這麽一個組織,那麽我們是否能夠将此認爲該組織吸收成員的标準?如果不是,具體又是什麽呢?”
……
陳元有些發懵,這些問題可謂是犀利到了極點,從一開始的求證組織存在已久變成了将“大四喜”當做幕後黑手來看待了。
他知道,不管自己怎麽回答,都隻會把問題帶的更偏。
一邊的王毅也是面沉如水,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着實讓他措手不及。
而就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人影緩緩的從軍營大門走了出來。
“都在這幹什麽?!趕緊離開!”
此人穿着一身軍裝,他半白花發,表情不怒自威,但是肩膀上并沒有帶着軍章,因此無法判斷是什麽軍銜。
一衆媒體人的提問因此被打斷,紛紛扭過頭去看向了這個人,但是每一個媒體人的眼中都出現了濃濃的疑惑。
這人是誰?
中年人見這些媒體人沒有散去,臉色又沉了一分。
“怎麽?你們非要等我們請嗎?!”
聞言,之前爆料陳元最多的那個戴眼鏡的記者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步說道:“我們都是正規的媒體人,對于這兩人和軍營之間的關系有着采訪權,你不能讓我們就這樣離開。”
“呵呵!好大的本事!”中年人冷笑了起來,将眼睛眯起,“行,我也不攆你們了。”
衆人一愣,心中頓時古怪起來,但是還沒等他們多想,中年人就轉身大喊。
“過來!将他們全部都抓起來!如果有人敢反抗,直接槍斃!”
話音剛落,軍營門口執勤的兩隊戰士便端着靈能槍械嚴陣以待的跑了過來,每一名戰士看向衆人的眼神都無比的冷漠。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我們又合法的知情權和采訪權!你們可以拒絕回答,但是不能夠對我們動手!”
“你憑什麽抓我們?我要舉報你濫用職權!”
……
說話間,兩隊戰士已經将一衆媒體人團團圍住,手中的靈能手槍都對準了這些人,讓他們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但還是依舊色厲内荏的叫嚣着。
中年人冷冷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憑什麽?!就憑你們妨礙軍務!全都押走!”
聽到這話,衆人才真正的驚慌了起來。
妨礙軍務這個罪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卻能夠讓戰士依據情況就地槍決!
不管他們用什麽理由,隻要這個帽子扣上了,他們全死在這裏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等等!”戴眼鏡的記者趕忙舉起雙手大喊,臉上滿是畏懼,“我們走!我們走還不行嗎!”
衆人紛紛回過神來,趕忙附和。
“對對對!我們不問了,這就走!”
“以後再也不來了!我保證!”
“這隻是個誤會!”
……
中年人眯起了眼睛,打量了戴眼鏡的記者好一會之後才冷哼道:“呵!滾吧!”
一行媒體人如蒙大赦,紛紛逃竄。
等到他們都開車遠離了之後,中年人才擺正臉色,看向了陳元和王毅。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朱,單名一個貴,是這座營地的負責人,想必,你就是陳元吧?”
王毅沒有說話,而陳元則是輕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是,我就是陳元。”
“你的事情,我聽老仲說過了,年輕人,你很不錯,要繼續下去。”
說完,朱貴轉身離開,留下了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陳元。
老仲?那是誰?
“你可以啊,居然連軍區司令都知道你,要是你沒有加入‘大四喜’,也會在軍隊裏面混的風生水起吧?”
王毅小聲說道,眼中有些莫名,而陳元這才瞪大了眼睛。
仲博聞!西南軍區的負責人,銜職少将!
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陳元輕聲說道:“我們,進去吧。”
……
另一邊,那個戴眼鏡的年輕記者在自己的車内摘下了眼鏡,露出了俊美非凡的容顔。
他靠在背椅上,輕輕的揉着自己的鼻梁。
“少爺,怎麽了?”
開車的老頭輕聲開口問道,但卻一臉平靜。
年輕人睜眼,頗爲無奈的開口:“軍區司令啊,不太好搞。”
“呵呵,少爺您隻要想,何必煩憂這些事情呢?”
“不一樣。”年輕人搖搖頭,面色微沉,“既然是在俗世,那就要按照俗世的規則來,若還是像山上一樣,那我下來還有什麽意思?”
老頭欣慰笑起,和藹道:“還是少爺想的周道,那……陳元呢?”
聽到這話,年輕人揉着鼻梁的手突然僵住,眯着眼莫名說道:“是個天才,精氣神全都是上甲,而且神光内斂,起碼有着C級精英的實力。”
說完,他笑了起來。
“你們慕容家,栽在他手上,實屬正常,這種天才,即使是在山上也不多見的。”
老頭的笑容陡然僵硬,過了一會後才正色道:“老奴既然已經去了山上,那自然和俗世之中的一切再無牽挂,少爺莫要再開玩笑了。”
“行了行了,我沒那意思。”年輕人擺手,眼中全是好笑,“不管你還有沒有牽挂,自己的後人遭此劫難,相助一下又有何妨?”
“……多謝少爺。”
沉默良久,老頭才感激答道。
“都是小問題,現在就我就是在想,這個所謂的‘大四喜’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整個華夏竟然是因爲這麽一個組織動了起來,聲勢不小啊。”
“聲勢再大,哪能大過少爺呢?您可是昆侖山山主的關門大弟子,山上的人誰不知道您姬懿的名字?”
“你啊,就會說。”
姬懿搖搖頭,閉上眼靠在了背椅上,不再言語。
老頭嘿嘿笑起,旋即悄悄的将臉地下,眼中閃爍起莫名兇芒。
他是慕容家的老祖宗之一,和慕容辰是表親,隻是他在小的時候就因爲天資出衆被送往了山上,因此在俗世之中沒有人聽說過他的名字。
至于山上,除了華夏幾個曆史無比悠久的家族之外,并沒有誰知曉,就連“大四喜”也不知道。
陳元,“大四喜”,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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