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小六的話音剛落,宛若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炸彈,所有人都變得不淡定起來。
“這麽牛逼的修煉聖地居然可以給我們用,我五行宗作爲炎黃武殿的附屬勢力,簡直不要太幸福!”
“我身爲天山二長老的嫡系,看到這些功法都心動了,何況是你呢?”
“對啊,不僅修煉場地一等一地牛逼,而且還有各種千萬金難求的功法和秘籍,如果人間有天堂,那一定就是炎黃武殿了!”
“我一個峨眉派弟子,現在甚至都想退出峨眉,直接加入炎黃武殿了!”
“來之前我那些師兄弟們還聽不屑,說區區一個炎黃武殿有什麽好的,他們才不屑于來,不然這種好事也輪不到我頭上,現在啊,讓他們後悔去吧!”
“以後誰要是還說炎黃武殿的壞話,我第一個不服,這麽好的傳承聖地,就應當統一我們整個華夏的所有修真者!”
“說得不錯,難怪國家的‘大四喜’都支持炎黃武殿,這麽優秀的聖地,擱誰都想支持啊!”
“隻要咱們有炎黃武殿在,有這麽好的修煉資源,還有那麽多牛逼的古武學,對手頭上的資源,還有這麽公平的分配方法,什麽狗屁的‘撒旦之翼’,咱們壓根兒不用放在眼裏,他們來多少咋們就能吃下去多少!”
“隻要炎黃武殿不倒,我華夏必将複興!”
“炎黃武殿,華夏之魂!”
……
陣陣呐喊聲在炎黃武殿中不絕于耳。
各門派的一百多名弟子,一直從早上待到下午太陽落下,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炎黃武殿。
而陳遠本人,則在床榻上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畢竟陳元作爲一個活了兩世的人,對于人心的把握最爲準确,他深知在足夠誘人的條件下,人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而事實也确實按照陳元的預想在進行着。
那各門派的一百多名弟子剛回到屬于自己的門派,便大肆宣揚着在炎黃武殿中看到的一切,不少人也在網絡上發帖,說着自己今天的見聞。
一開始并沒有人相信,畢竟這些消息都太駭人聽聞了,失傳的古武,理論中才存在的靈液,極品的功法……
這些任何一個都是傳說中的東西,出現一個都會引起修真界的大動蕩,更可況這些光環全都籠罩在同一個地方,炎黃武殿,這實在太難令人相信了。
可是随着不同門派的不同人都在說着同一件事情,人們的思想開始受到了猛烈地沖擊,心裏不由得萌生一個大膽的猜測:也許這一切是真實存在的!
随着越來越多的帖子出現,開始出現一些驗證他們說法真實性的照片和短視頻,所有人這時候才醒悟:什麽也許是真的?這他娘就是真的!
天山劍派,新建起來的議事廳中,天山的核心成員再度齊聚。
不同于上一次的是,在場的每個人臉上都沒有了愁容,反而多了一份難以抑制的喜悅之色。
“陳殿主當日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啊,咱們天山現在誰不慶幸,還好當時選擇了臣服炎黃武殿,不然
這麽多的好資源,就真要和我們無緣了!”三長老張嘴咧着一口黃牙說道。
“可不是嘛!雖然是拿咱們天山先開刀的,但是現在看來,咱們的弟子,甚至咱們這群老不死的都有可能共享炎黃武殿的那麽多極品資源!”七長老滿面紅光道。
“嗯,果然是後生可畏啊!”天山掌門秦炎欣慰地贊歎道。
随着炎黃武殿内部的資源曝光,各大門派可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華山派内,之前還一直得意洋洋的衆長老此時全都癱坐在了椅子上,眸中呈現濃濃的惋惜之色,久久揮之不去。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陳元他說咱們錯過的大機緣,究竟是什麽!”華山派大長老歎息道。
“快!快托人四處去收購靈藥,我華山派願意花重金購買!”華山派執事高呼道。
“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加入炎黃武殿,否則今後的華夏,将再也沒有我華山派的立足之地!”華山派二長老喃喃道。
“唉,整個華夏門派中的靈藥基本上都送到炎黃武殿那裏了,這時候想要收購靈藥,難啊!……”
“唉……”
又是一聲悠長的歎息,從華山派的議事廳中飄出。
不僅是華山派一家在愁,之前還處于明哲保身狀态的剩餘六個門派,此時也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本來他們還慶幸之前和炎黃武殿沒有什麽交集,既沒有恩怨也沒有交好,自認爲能在這場華夏修真勢力的大變故中孑然一身。
但現在看來,他們不是躲過了變故,而是躲過了機緣啊!
當天晚上,六大門派就連忙托人向炎黃武殿送上了靈藥,向陳元表達了臣服的意願,畢竟他們可不想真和華夏的其他修真門派拉下差距,更不想經營了上百年的門派就此消逝在曆史的長河中。
而剛剛睡醒心情大好的陳元對于送上門的東西全都照收無誤,吩咐薛玉帶着晚桐繼續去東勝神洲中栽下了新得到的靈藥。
至于華山派也算是運氣不錯,之前躲過一劫的天山願意賣出自己的靈藥,隻是價格是平日裏的三倍,因爲天山的掌門秦炎需要大量的資金來養傷,畢竟和陳元的那一次交鋒,秦炎受了不輕的傷勢。
雖然價格貴了些,但青城山派還是忍着肉痛買了下來,也連夜送去了炎黃武殿。
至此,華夏四十六個存世的門派全都成爲了炎黃武殿的附屬勢力。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元讓鮑飛放出消息,說再次邀請各大門派中的天驕弟子來炎黃武殿,具體何事陳元并未透露。
陳元則像沒事人一樣,吃完早飯後給甯夕打了電話,互報平安後聽到甯夕也想來炎黃武殿,陳元當然沒有拒絕,欣然答應後,二人愉快地互挂電話。
他活動下筋骨後,補充了一些炎黃武殿近期需要做的事宜,陳元便轉身去靈氣充裕的東勝神洲中修行“玄武内功”去了。
陳元一直沒有忘記,“撒旦之翼”制作的變異藥水已經快要成功了,根據目前大四喜給出的結論,短時間内很難可以再發現他們的基地。
陳元知道,在不久的将來,他自己應該就要真正面對“撒旦之翼”的全部力量,包括之前差點讓陳元喪命的雙生醜皇。
想到雙生醜皇,陳元的拳頭不由得瞬間握緊,他必須得盡快強大起來,那樣才能手刃仇敵,爲劉虛報仇!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陳元離開東勝神洲時,發現甯夕已經到了。
今天的甯夕身穿修長的淡綠色旗袍,貼身的衣着将甯夕前凸後翹的身姿勾畫得愈發誘人,此時正和炎黃武殿的部分人一起,站在淮水居中,鎖空玉的面前,顯然已經等了陳元許久。
如果說訂婚前的甯夕是一枚粉紅色的蘋果,讓陳元忍不住泛起愛意。
那麽訂婚後的甯夕就是一隻完全成熟,散發着果香味的豔紅蘋果,時刻牽動着陳元的心弦,不過幾日未見,陳元心中的思念就已經泛濫成災。
“老公~”甯夕滴溜溜地轉動着充滿靈性的雙眼,撒嬌地叫道。
“你老公來咯!”陳元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甯夕的腰肢,在原地轉了個圈兒之後,才把甯夕放下來。
一旁的鮑飛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肘,打了個冷顫道:“媽耶!陳元這他娘的真是肉麻,我雞皮疙瘩能搓一地!”
倒是薛玉俏皮地歪着頭,看向了身旁的秦央,眨巴着眼睛瘋狂暗示着什麽。
兩個人自從上次離開東勝神洲後,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談了許久,終于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都敞開了彼此的心扉。
所以現在薛玉和秦央的關系終于也晉升成了情侶,隻是秦央在衆人面前還有些放不開。
秦央看到甯夕向陳元撒嬌,就知道有些不妙,果不其然下一面就看到了可勁兒給自己眨眼睛的薛玉。
秦央微歎一口氣,不自然地抱着薛玉,動作有些僵硬地在原地了轉了一圈後,薛玉張着濕潤的紅唇在秦央的臉上親了一口。
“啊啊啊啊!蒼天啊,我他娘的受不了了!”鮑飛咆哮着跑出了淮水居。
孫岩雖然是出了名的武癡,但也不是完全不明白兒女情長,此時他瞪着滿是血絲的雙眼對秦央惡狠狠地說道:
“如果我有罪!法律會來制裁我,而不是讓你這樣羞辱我!”
說完後,孫岩也扛着流星錘跑出了淮水居,身後跟着一衆原本打算圍觀的人群,隻留下了屋内兩對情侶癡癡地笑着。
看到在場所有人都走萬後,陳元這才放下了一直摟在甯夕腰肢上的手掌,臉色鄭重地往淮水居中步下一個禁制後開口道:
“趙十一,出來吧。”
話音剛落,趙十一的身影從淮水居的屋頂跳了下來,甯夕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爲她剛才明明沒有感知到屋頂有人存在,現在趙十一居然憑空出現。
趙十一仿佛看出了甯夕的疑惑,開口道:
“陳小子把我設成了暗影殺堂的堂主後,教我了一套‘五行隐遁’的神奇身法,就是借助身邊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把自身的氣息盡可能地僞裝成相應五行的屬性,并且再利用人視線的死角以及一些光的反射,以此來達到近乎隐身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