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秦央聽到薛玉的怒罵和尖叫,心裏更加絕望了……
“你能不能溫和點,非要搞得欺男霸女才行?”淩傲雪皺了皺眉頭道。
淩玄濤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你都已經動手了,還在乎這個?”
“我動手還不是因爲你先主動挑釁的?”淩傲雪面若冰霜道:
“你也不用解釋了,趕快動手吧,久了恐生變故。”
淩玄濤将手平摁在薛玉額頭,而後雙眼緊閉嘴裏念念有詞着,似乎在進行着某種儀式。
“好了!”
話音剛落,淩玄濤手間散開一陣細弱的波動,雙眼同時睜了開來,眼中爆射的精光都掩飾不住他的喜悅。
“确實有聖子的氣息,而且就在半天之内,他接觸過聖子!”淩玄濤肯定地對淩傲雪說道。
“确定嗎?”淩傲雪詢問道。
淩傲雪昂了昂頭道:
“二哥,你這可就有點兒小瞧人了,你忘了,我打小喜歡在“靈泉之眼”修煉,沾染上了不少聖子殘餘的氣息,所以要說對聖子的感知程度,除了族裏的木靈鏡,我至今還沒服過誰!”
淩傲雪眼中也浮現出難以置信的喜悅道:
“失蹤了二十三年的聖子,竟然被我們找到了!”
“不過二哥先不用太激動,我并沒有在這個炎黃武殿感知到聖子的氣息,所以聖子并沒在這裏,或者被禁制封印了。”淩玄濤說道。
淩傲雪大步上前,走到薛玉面前問道:“我族聖子何在?”
淩玄濤滿臉古怪之色:
“二哥,你這樣問鐵定不行的,他可能都不知道你問的是什麽!”
說着,淩玄濤解開了薛玉身上的藤條:
“不知這位姑娘,可有見過一顆極品元靈石?”
薛玉原本正在整理淩亂衣物的手瞬間愣在了原地,眸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因爲她知道開啓東勝神洲的極品元靈石,就是陳元帶回來的,她甚至清楚地記得陳元當時說這是“白撿的元靈石”。
難道他們是上門來要元靈石的?
想到這裏,薛玉整個人變得更加緊張了,兩隻小手緊緊攥在了一起,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好。
哪怕隻是這一丁點兒不同尋常的反應,就已經讓淩玄濤和淩傲雪變得更加謹慎。
與此同時,他們更加确定,他們族裏一直在尋找的聖子,應該就在這裏了。
“極品元靈石在哪裏?”淩玄濤朝薛玉眯着眼睛問道。
“不知道!”薛玉瞪着美眸硬生生回答道。
淩玄濤見狀怒從心起,既然已經有了聖子的消息,他就必須要把聖子帶回去,決不允許自己辛苦得到的線索因爲面前這個女人毀于一旦。
他決定給面前這個女人一點顔色瞧瞧,想到這裏,淩玄濤手上多了一個藤條纏繞成的軟鞭。
他擡手揮鞭向薛玉的小腿打去,這裏的疼痛比較明顯,但是也比較容易痊愈,不怎麽影響容顔。
在淩玄濤族内,是一定要懂得尊重女性的,即便到了必須動手的時候,也要考慮不能影響對方日後的美觀。
“薛玉小心!”
可就在軟鞭即将落下的時候,一道俏麗的淡綠色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淩玄濤和薛玉之間,赫然是剛剛蘇醒的顧芊然。
淩玄濤此時已經來不及收力了,隻能眼睜睜看着鞭子在顧芊然的俏臉上抽出一條七八公分的鞭痕。
“嘶~”
淩玄濤和顧芊然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顧芊然忍着劇痛,眼中蓄滿淚水地瞪着淩玄濤,而淩玄濤的眼底多了幾分歉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淩傲雪見狀,用藤條把二女緊緊捆住道:“你那一套行不通,還是用硬的比較好。”
說罷,淩傲雪看向二女道:
“到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來救你們了,還是乖乖地把極品元靈石的下落告訴我們,我們可以保證,肯定不會傷及諸位的性命。”
顧芊然眼裏滿是掙紮之色,她能感覺到淩傲雪和淩玄濤二兄弟,并不是那種欺男霸女的人,如果願意拿出他們想要的東西,衆人的安全就都會有保障。
可是顧芊然轉念一想,這塊極品元靈石乃是打開東勝神洲的最重要的能量源,一旦沒有了極品元靈石,東勝神洲即便擁有再好的資源,卻沒人可以進入,就隻能是形同虛設。
“慈悲,看來老夫來得并不算晚。”
正在顧芊然糾結的時候,一個雪白的身影飄進了炎黃武殿。
衆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名童顔鶴發的老者,隻是老者的頭發有些淩亂,道袍也不怎麽幹淨,看起來倒像是個落魄的窮鬼。
顧芊然和薛玉眼前一亮,可看清對方衣着打扮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炎黃武殿這麽多高手都束手無策,難不成這老道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
可能嗎?看
但是與顧芊然和薛玉反應不同的是,淩傲雪和淩玄濤心中浮現一絲不妙。
因爲他們感覺到面前的老者實力深不可測,舉手投足間,滿是大道韻味,他們對視一眼,心中當即下定結論:
這老頭兒根本不是他們兄弟二人,可以對抗的!
“先生,您是打算來趟這趟渾水嗎?”淩傲雪試探性地問道。
老者捋了捋胡須,莊嚴寶相地盤坐在距離地面兩米多距離的空中,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善”字。
淩玄濤暗暗拽了拽淩傲雪的衣角,在淩傲雪的耳畔低語道:
“二哥,我感覺這老頭兒深不可測,A級的咱倆聯手都不見得能打得過,很有可能是A級巅峰,要不咱倆下次再來?”
淩傲雪低低地歎了一口氣,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和淩玄濤一起向老者抱了抱拳道了一聲:
“那小子就先不叨擾了。”
老者微微點了點頭,作爲回應。
淩玄濤遞給顧芊然一個拇指粗的小玉瓶,快速道:
“這是我族秘制的‘複顔丹’,每日一粒,七天後便能消除臉上的疤痕。”
說完便揮手解開了顧芊然和薛玉身上的藤條,大步追向淩傲雪的腳步,留下神色複雜的顧芊然呆在原地,愣愣地望着越來越遠的少年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等到淩傲雪和淩玄濤徹底走遠,老者才緩緩開口道:
“因果既然已經結下,日後定然是要還的。”
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給顧芊然留下了太多的遐想。
說完,沒等顧芊然和薛玉說話,老者便徑直來到屋外。
他看似随意的地拂了拂袖子,衆人身邊的藤條便根根斷裂,白階、鮑飛、秦央等一衆人恢複了自由。
炎黃武殿衆人正準備向老者感謝,卻發現老者早已不見了蹤迹,天邊隻留下一句洪亮的話:
“命運之鎖,如實如虛。”
而秦央并未去管老者,反倒是第一時間沖進了炎黃武殿之内,眉眼中滿是心疼,緊緊地抱緊了薛玉,在薛玉耳畔道:
“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
薛玉并沒有責怪,這隻是在秦央的懷裏享受着挫折後的溫存,也順便向秦央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蓬萊不遠處的荒島上,一人正在打電話,一旁站着的青年和他一樣,脖頸上都繪有黑紅條紋的詭異圖案,正是陳元在東勝神洲見過的“黃昏小隊”成員的标志。
“Joker,陳最近并沒有回到炎黃武殿,剛才炎黃武殿整體被兩個人襲擊,兩人境界都是A級剛入門……”其中一個男子對着電話那頭說道。
“真是個有趣的消息,那炎黃武殿沒有高手出現嗎?”
“是的,炎黃武殿全程并沒有高手出現出現,我們猜測炎黃武殿除了陳之外,本就沒有什麽厲害的人,因爲剛才那兩人,就已經将炎黃武殿的所有人都制服……”男子的眸子深邃起來。
“嗯,那現在他們被抓走了嗎?這真是令人感到可惜!”
“後來出現了一名陌生的老頭子,救了炎黃武殿的那群該死的人!”男子語氣中滿是戾氣。
“陌生的老頭子嗎?看來我得好好查一下了,奧,對了,去炎黃武殿那兩人你們見過嗎?”
“全球範圍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他們穿着奇怪的長裙,上面繡着看不明白的各種符文,攻擊方式也極爲特别,我待會兒給您傳照片過去……”
“嗯……趙十一不在炎黃武殿,隻剩下一個不知什麽境界的老頭兒了,這麽說來我也許有必要走一趟了!”
“Joker,此時那老者已經離開了炎黃武殿!”
另一個男子對着電話說道,語氣中充滿着幸災樂禍。
“既然是這樣的,那就讓你們身邊的‘黑桃K’去一趟吧!”
“領命,我親愛的Joker!”
說完,年輕男子挂電話,和身邊的另一個青年鑽進了身後潮濕的洞穴。
“啪!”
年輕男子朝着面前狠狠踹下一腳道:
“該死的胖子,快醒醒了,Joker讓你去做事兒,否則就要你好看!”
地上躺着的男子機械般地扭了扭頭,‘黑桃K’的面具下,一雙狹小的眸子對上了年輕人的視線,盯了足足三四分鍾後才緩緩點了點頭。
另一名男子打了個哆嗦:“我的上帝,我還以爲這家夥要對咱們動手了呢!”
“動手?就他?這玩笑可真夠無聊得!”
那名男子不屑地朝地上蠕動着的身影吐了一口唾沫。
“快去炎黃武殿吧,那裏有你這輩子必需要手刃的一群人,個個都是死敵哦~哈哈哈哈~”
在一陣陣嘲笑聲中,陳元見過的新一任“黑桃K”爬出了狹小的洞穴……
一小時後,已經到了大年三十下午的六點多,衆人的心情終于也平複了許多。
墨茹、褚氏五兄弟等外出置辦年貨的人也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