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桐似懂非懂地點着頭,歪着頭說道:“現在我有兩個師父,那我就把您叫大師父,把陳元師父叫小師父可以嗎?”
陳元伸手捏了捏晚桐的臉蛋道:“我家小晚桐說了算!”
聽到陳元回來,炎黃武殿的衆人也都湊這熱鬧趕了過來,每個人都在晚桐滑嫩的臉上捏了捏。
晚桐的小嘴嘟成了個小包子,滿臉傲嬌道:
“哼!就因爲我比你們皮膚好,你們就占我便宜,你們這是饞我身子!”
“噗哈哈哈哈……”
炎黃武殿的衆人發出一陣陣笑聲,一緻決定以後要讓晚桐遠離鮑飛,不然這家夥會把晚桐教壞的。
衆人其樂融融的時候,鮑飛從屋外走進了進來,滿臉複雜地看着陳元。
陳元馬上明白了情況,給衆人打了聲招呼,帶着鮑飛進了東勝神洲。
等到周圍再沒其他人的時候,陳元才開口問道:
“爲什麽是你當時發消息告訴我,甯夕那邊出了狀況,難道你早就知道不對勁?”
“是投骰人在發現博物館中淩氏惠平的不腐古屍消失後,便派人第一時間注意着淩家的各種變化。”
鮑飛搖了搖頭說道:
“後來果然不出所料,甯夕在淩家被逼婚,隐藏在淩家的‘大四喜’成員第一時間傳出了消息。”
陳元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爲什麽隻有‘大四喜’的人傳出了消息,其他人難道就沒想過告訴我嗎,如果我去晚一步,甯夕就要和别人完成婚禮了。”
聽着陳元微微有些憤怒的語氣,鮑飛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你難道就沒發現,華夏的網絡至今沒有恢複?”
陳元位微微一愣,這情況他倒是發現了,頓了頓問道:
“我雖然發現了各大網絡都沒有信号,手環和電話都失靈了,甚至連廣播都無法收聽,但是甯夕被逼婚的時候,我的靈能手環明明還能收到你的消息啊?”
鮑飛微微搖了搖頭,别說是那會兒,即便是現在,你的靈能手環也能照常使用。
陳元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注意這個情況,擡起手腕看了看,信号果然是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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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更加疑惑了:
“我聽到官方在四處宣傳着說,華夏的網絡因爲受到‘撒旦之翼’黑客的攻擊,所以需要全網都先關閉,是爲了徹查網絡病毒,我的手環竟然還有信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鮑飛臉色鄭重道:
“白闆,你可能真的忽略了雙生醜皇的死會帶來多麽大的後果,光是他在咱們華夏留下的實驗室的那些資料,就足夠讓不少老外心動,更何況他各大根據地留下的各種珍貴材料。”
陳元神色變了變,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塊兒。
鮑飛見陳元沒吱聲,繼續道:
“‘大四喜’肯定要從國家的層面考慮事情,所以在你親手殺了雙生醜皇之後,國家便在第一時間禁止了所有的網絡,也同時關閉了所有進出入華夏的通道。”
“國家是要瞞住這件事嗎?應該不太好實現……”
鮑飛搖頭鄭重地道:
“不是瞞住,而是暫時封鎖消息,再有半天左右,大四喜就會把‘撒旦之翼’留下的資料等貴重東西清點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再解除網絡和交通的封閉。”
陳元微微點了點頭:“
這樣的做法确實比較顧全大局,是我沒太考慮到位。”
見陳元的神色微微緩和,鮑飛從懷裏掏出兩個東西塞到陳元手上,罵罵咧咧道:
“就知道你他娘的事兒多,這是給你準備的!”
陳元打開鮑飛塞過來的東西,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鮑飛遞過來的正是陳元和甯夕的結婚證,今後陳元和甯夕終于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了。
看着陳元終于笑了,鮑飛緊繃着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
“我的靈能手環可以使用,應該是和我在‘大四喜’的身份有關吧?”陳元主動開口問道。
鮑飛點了點頭:“沒錯,這次網絡封鎖特别嚴重,除了‘大四喜’極爲核心成員之外,不少大四喜自己的人也依舊被禁用了網絡。”
陳元眯着眼看向鮑飛:
“你現在過來應該不隻是想和我說這些吧?看你滿臉心事的樣子。”
“是有事情,但是有點難開口……”鮑飛憨憨地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陳遠白了一眼鮑飛,笑罵道:
“你丫有事兒就直說,别在這兒跟我扯皮哈!”
鮑飛咬了咬牙,狠心道:
“現在‘大四喜’的大部分成員都派去國内的‘撒旦之翼’根據地,忙着圍剿或者整理資料,所以組織安排了你一項任務。”
“這時候的任務?”陳元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開口道:
“難不成是想你讓我去召集全球的國家開個會、做點事?”
鮑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實在沒想到,陳元竟然猜到了“大四喜”要做的事情。
“得嘞,那我就知道了,肯定是莊家派我去的!”陳元回複道。
鮑飛的下巴簡直都快砸到了地上,沖陳元伸了一個大拇指,稱贊道:
“竟然完全猜對了,真他娘的絕了!”
陳元看着不斷點頭的鮑飛,知道自己這次的任務是推脫不掉了。
肯定是莊家聽到了雙生醜皇說的那些,關于次元裂變核心發生的變故,而“大四喜”在這種事情面前,一定不會置之不理。
“白闆啊,這次去參加會議的有衆神殿、北大西洋聯盟、東南亞的梵教,以及和我們一起組建環太平洋戰盟的俄國。”
鮑飛說着,從自己的靈能手環裏取出了一套“大四喜”官方使用的迷彩制服。
陳元微微一愣,看向了鮑飛,眼裏多了幾分不解的神色:
“這是做什麽?”
鮑飛解釋道:
“這次會議是咱們華夏代表環太平洋戰盟發起的,所以‘大四喜’要求必須得在着裝上足夠重視,而且也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陳元微微思索片刻,還是接下了鮑飛手裏的軍用迷彩服,然後便和鮑飛商讨起了這次會議的目的和一些細節。
沒一會兒,陳元便和鮑飛從東勝神州回到了炎黃武殿,叮囑衆人一定要潛心修煉後,和鮑飛共同趕往蓬萊機場。
路上,陳元開口問道:
“不是說交通已經封鎖了嗎?咱們現在去機場難道還有飛機班次?”
鮑飛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大四喜’早就在機場安排好了一切,會有個你熟悉的人在機場接應你。”
看着鮑飛的表情,陳元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狐疑道:
“究竟誰啊,還這麽神秘?”
“哎呀,白闆,你他娘的就别爲難我了,那人說你要是聽了她的名字就不去了。”鮑飛滿臉囧狀道。
陳元當即脫口而出道:
“我又沒做啥虧心事,大四喜裏怎麽可能會有我不敢見的人!”
鮑飛嘀咕着:“你做沒做虧心事,我他娘的怎麽知道……”
陳元看從鮑飛這裏得不到什麽答案了,隻能悻悻作罷,加快着趕路的速度,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能讓他不敢見。
十分鍾後,兩人趕到了蓬萊機場,陳元看到了機場入口站着的那名亭亭玉立的少女,眼神不由得變得閃躲起來,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了。
他内心默默吐槽着:“竟然還真是因爲我做過虧心事,而不敢見的人……”
來機場接待兩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和陳元有過一次魚水之歡的克裏斯汀。
鮑飛看着陳元停下的腳步,開口問道:“白闆,你他娘的不是說不怕嗎?怎麽現在愣在原地幹嘛?”
陳元眼神躲閃不定,張了張嘴,沒找到合适的話來反駁,因爲他看到克裏斯汀已經看到了他們,在鮑飛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陳元面前。
“陳先生,好久不見!”
克裏斯汀大大方方地向陳元伸出了右手。
陳元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克裏斯汀,好久不見!”
當陳元的手握上克裏斯汀的玉手時,克裏斯汀感受着這熟悉的觸感,臉竟然不自覺地紅到了耳朵根。
感受着克裏斯汀突然升高的體溫,陳元不由得又想到了和克裏斯汀度過的那一晚,她的體溫就是那麽高。
一旁的鮑飛終于看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嚷嚷道:
“你倆他娘的握個手握了這麽久,臉還都這麽紅,都在想啥呢真的是?”
克裏斯汀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陳元的手掌,臉色故作自然到:
“嗯……想到了别的事情,咳……我們快去機場吧,‘大四喜’已經準備好了這次去北盟開會的專屬航班。”
說完,克裏斯汀眼神躲閃不定,轉身飛向了機場,陳元和鮑飛緊跟其後。
雖然陳元内心卻是很慌張,但是他明白,現在應該以大局爲重,至于和克裏斯汀的事情,隻能找個合适的機會再說了……
到了機場内部,陳元才發現平日裏秩序井井有條的機場,此時竟然人身人海,有無數皮膚各異的人在大聲抗議着什麽。
“華夏,你們這樣是在挑釁國際之間的和平,你們這屬于歧視!”
“對啊,你們把我們囚禁在這裏,不讓我們離開,知道影響有多大嗎?”
“我今天下午有個重要的生意要談,如果耽擱了,你們負責得起嗎?”
“華夏的火車、高鐵等等都停了,你們這屬于限制人身自由!”
“抗議!抗議!”
不同膚色的各種外國人,正用着蹩腳的華夏話發洩着自己的不滿,急得機場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忙個不停。
“諸位!我再次重申一下!”
一個穿着機場工作服的女性工作人員拿着擴音器說道:
“我們華夏并沒有限制各位的人身自由,隻是因爲網絡技術原因,我們的航班暫時無法飛行,畢竟在失去網絡和廣播下飛行,是非常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