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衆人的言語似乎在有意地閃躲些什麽,但是畢竟人員太多,陳元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陳元,現在炎黃武殿的四大堂都發展得比較完善了,你也看到了我們努力地結果,所以現在,是不是可以談一下生活方面?”
墨茹意味深長地說道。
陳元看着墨茹的表情,頓時覺得周身一個哆嗦,他覺得這古靈精怪的丫頭,現在心裏不一定打着什麽主意呢。
“什麽生活方面?”
陳元開口問道,當他擡頭對上墨茹的眸子時,不由得覺得有些心虛,畢竟他很早前就知道墨茹對他的愛慕之意,但是那會兒自己已經和甯夕在一起了,他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始亂終棄的。
可現在衆目睽睽下,二人四目相對,讓他的心怎麽平靜得了,整張臉“唰”得一下紅了起來。
墨茹仿佛早就猜到了陳元會是這樣的反應,隻是捂着嘴“咯咯”地笑了幾聲後,便伸出雙手,一手捂着陳元的雙眼,一手拽着陳元向前走着。
陳元疑惑地被拽着,雖然蒙住了雙眼,但是對于他這種A級頂尖實力的存在來說,不過是聊勝于無罷了。
陳元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被帶到了淮水居面前。
“嗯?”
陳元發出一聲低語,因爲陳元所熟悉的淮水居的門口上,竟然布下了禁制,仿佛是爲了隔絕陳元的洞察力。
“這麽神秘……會是什麽……”
陳元心中滿是疑惑,卻并沒有多問,直到自己被墨茹推進了淮水居,然後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關閉了禁制。
看着逐漸閉合的禁制,陳元不禁啞然失笑,正想笑罵兩聲,邊聽到淮水居的内部發出一聲令他躁動不安的聲音。
“這麽久才回來……真過分呢……”
輕靈的聲音在淮水居中顯得愈發誘人,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柔手,撩動着陳元的心弦。
“左顧右盼看什麽呢?”
一雙纖纖玉手從陳元身後摟住了陳元的腰。
陳元回頭間,看到甯夕那雙眉帶春梢又暗送秋波的眸子,小腹下的燥熱變得難以按捺。
“你今天這樣,是在玩火!”
陳元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哼!”
甯夕生氣地撅了噘嘴道:
“從新婚夜到現在,我們才……才……”
“才什麽?”陳元笑問道。
“才給了我一次……”甯夕小聲地說道,臉紅到了耳朵根部。
陳元哈哈一笑,将甯夕橫抱在胸前,低頭吻了下去。
甯夕發出一聲嬌弱的嘤咛,旋即癱軟到了陳元懷裏,任憑那雙不怎麽安分的大手在她自己身上摸索。
“等……等等……”
甯夕微微低喘地說道。
“嗯?怎麽了?”陳元伸手在甯夕的翹臀上拍了一下,低沉地笑問道。
“這次不是我想……是……是我媽她……”甯夕說着,整張臉都快埋進胸裏。
“淩夢?”陳元眯着眼疑惑道。
“我媽查閱了各種相關的資料之後說,因爲我分給你了一半海洋之心,所以我們兩個人的境界,在S級之前都是相輔相成的,如果海洋之心不能重新聚攏,那就無法再晉級,而我已經困在A級頂尖的瓶頸很久了。”
甯夕蜷縮在陳元懷裏說道。
陳元眉頭一挑道:
“嗯?S級以前相輔相成?難怪我在A級巅峰也困了很久,之前斬殺了雙生醜皇後,我就一直有所感悟,覺得晉級就在眼前,卻始終不得要領,原來是因爲海洋之心……”
陳元低語着,看向了甯夕,期待着她後面要說的話。
甯夕在陳元的喉嚨前嘬出一個誘人的草莓後,才開口道:
“海洋之心不但擁有濃郁的生命氣息,還有這個世界的部分法則碎片。”
“法則碎片?”
陳元眯着眼道。
“沒錯,就是有法則碎片。”甯夕點了點頭道:
“S級和僞S級的區别,就是對這個世界法則的理解,這是我母親查詢了淩氏古寨中S級老祖留下的手劄後,得到的答案。”
陳元恍然大悟道:
“也就是說,即便自身的靈氣已經達到了S級,也不一定就能晉升到S級,必須得對這個世界的法則有所理解,而‘海洋之心’中就有大量的法則碎片,所以你母親來是希望我們将海洋之心重新聚攏在一起,沖擊A級巅峰的同時,試圖理解法則?”
甯夕蜷縮着身子點着頭,活像一個煮熟的龍蝦,周身都因爲羞澀而通紅。
陳元撓了撓頭道:
“不就是重新聚攏海洋之心麽,有什麽好害羞的,你說該怎麽做,我照做就是了。”
“因爲兩部分海洋之心都已經融進了我們體内,所以應該……應該……”甯夕顫抖着身子,後面的話怎麽也說不下去。
陳元發出一聲長長的哦,把尾音拖得特别長,笑道:
“所以需要男女交.合,然後一起體會法則麽,多大點事兒,你老公我又不是不給你,何況現在已經結婚了,這不是天經地義嘛!”
說完,陳元不再壓制心中的欲.火,翻身将甯夕壓在了身下,一雙大手在撕破甯夕的薄衫後,看到甯夕宛如天成的玉體時,眸子逐漸變得渙散……
炎黃武殿外,墨茹看似毫不在意地将陳元送進了淮水居後,故作刁蠻狀轟走了想要圍觀的衆人,畢竟知道淮水居中在發生什麽事情的,隻有墨茹一個人,禁制還是墨茹和甯夕一起布下的呢。
等衆人散去,墨茹在淮水居的禁制上,悄悄地開啓了一條縫隙,在聽到裏面粗重的喘息聲後,迅速神色複雜地關閉了禁制。
“我要是能和陳元這樣,就算沒有什麽名分也值了……”
墨茹喃喃着,走出了炎黃武殿,她決定回趟臨江大學,想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畢竟她可是炎黃武殿玄武堂的堂主,可不想在修爲方面輸給了别人……
……
傍晚時分,陳元心滿意足地吻了一下已經在身旁累到睡着的甯夕,爲她輕輕蓋好被子後,再小心地布下了好幾層禁制,才再次進到了東勝神洲。
他感到自己的境界雖然沒有提升,但是A級巅峰已經是觸手可得的境界,隻要他願意,他随時可以晉升到A級巅峰。
但是陳元并不着急突破,反而強行壓着自己的境界,他想在A級巅峰前,感悟更多的法則。
和甯夕翻雲覆雨的大半天時間裏,陳元對于法則的理解,逐漸深刻起來,自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一般隻有在S級才能擁有屬于自己的完整法則,那如果我在A級巅峰前,就領悟出屬于自己的法則,不知道那時的我,是否可以跟S級強者一戰。”
思索着,陳元進入了東勝神洲中,已經太久沒在東勝神洲修煉過的他,想要看看現在的東勝神洲到底有什麽不同的,是否像炎黃武殿衆人說的那樣。
“呼~”
剛踏進炎黃武殿,陳元就感到一陣靈氣浪潮向自己撲面而來,已經實質成泛着藍光的靈氣微風,将陳元的發梢都吹得飄動起來。
“嘶~這靈氣濃郁程度,恐怕比我剛剛布置好東勝神洲時要高上十倍不止……”陳元倒吸一口涼氣,喃喃着:
“這樣的景象,好想吟詩一首……”
“卧槽!什麽味兒!這丫有點熟悉啊!”
一句突如其來的粗話打斷了陳元的思緒,他黑着臉将那粗話的來源從自己的口袋裏拎了出來,正是齊皇。
“陳元,這他娘的是哪裏?怎麽有股熟悉的氣息,而且這靈氣的濃郁程度,讓我想起了幾千年前……卧槽……你把手裏東西放下……”
陳元手握榔頭狀的無支兵,眯着眼說道:
“你還敢說幾千年前?未免編得有點離譜了,你的記憶我都看過了,隻有些淩亂的碎片。”
“你小子不懂了吧,我在離開妖域那鬼地方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熟悉的場景,所以想起了……等等!你他娘的什麽時候偷看老子記憶了!”
齊皇叫嚣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朝陳元撲過來。
陳元渾然不懼,晃了晃手中榔頭狀的無支兵說道:
“錘子砸石頭,簡直絕配,要不你試試?”
齊皇吓得一個哆嗦,幹咳兩聲後假惺惺地笑道:“哈哈……你又說笑了,我剛剛仿佛聽到你說法則的事情,我可以給你解疑答惑!”
聽着齊皇略有滑稽的語氣,陳元沉思了片刻後才說道:
“行,你說吧,我聽聽是不是廢話,反正現在有的是時間處理你。”
齊皇瞥了一眼陳元道:
“自上古開始,法則便存在了,據說這些法則是爲了讓修行者可以窺得一線天機,所以法則本就不是凡人應該接觸的。”
“一旦開始接觸法則,那也就意味着,自己是要與天搏命,要代替老天執行一些逆天的行爲。”
陳元作爲無神論者,聽着這些神叨叨的話語,正準備打斷,卻在聽到後面的話語後,産生了不小的好奇。
“法則的區分除了像一般的靈氣屬性一樣,有基本的風、火、雷、電、水、冰、土、木、力量、速度、體能、爆發、光明、黑暗、時間、空間這十二種分類,更有一些奇怪的法則。”
陳元眉頭一挑道:
“奇怪的法則?那你說說,有哪些奇怪的法則存在?”
齊皇故作高深的晃了晃身子,卻忽略了了他自己是否适合搖頭晃腦,這個不規則的黑石子兒一不小心,從陳元的手掌上滾落在了地面。
“咳咳……請務必忽略剛才的尴尬……”
齊皇在地面上清了清嗓子後,繼續說道:
“法則在領悟到自己認爲的大圓滿時,就可以用自己領悟的法則,凝聚出一個自己領悟的完整法則。”
“可有些奇怪的法則,在凝聚出完整法則的瞬間,就要受到上蒼的警戒,如果這人還要繼續凝聚法則,就是要逆天而行,不少天驕就死在了法則的反噬中。”